藏日月穿空而行,在瞬息之間,已經與蒼鷹妖王的爪子相撞。

“噹!”

清脆的聲音傳出,藏日月被震飛。

林川的身影也在瞬間橫飛了出去,口鼻之中鮮血狂湧。

對此他倒是早有預料,木靈珠之中木靈力瘋狂地湧入體內,修複著自身的傷勢。

蒼鷹妖王的實力擺在明麵上,即便身受重創,也遠非現在的自己可比。

除非催動紫極劍法第三式,再配合激發血脈之力的秘法,這才有可能擋得住。

反觀蒼鷹妖王身影隻是稍稍一頓,就已經恢複過來。

巨大的身影毫不遲疑,繼續朝著林川撲來。

黑金色的爪子散發著銳利的光芒,抓向林川的腦袋。

這一爪若是抓實,林川的腦袋估計會在瞬間如同皮球一般炸裂。

或許不隻是腦袋,而是整個人都會被擠壓成一片血霧。

林川看著抓來的蒼鷹妖王,身影微沉,神識掃了一眼那後麵邵泊東所附身的妖獸,卻是見到其沒有任何的異動。

當即微微皺眉,神色間帶著一絲凝重。

此時也顧不得去想那麽多,估計邵泊東剛剛沒有找到機會。

那自己再給他創造一個機會好了。

若是其再不出手,林川就準備逃走了。

“紫氣彌天!”

林川再次低吼出聲,被蒼鷹妖王擊飛出去的藏日月,瞬息之間再次爆發出耀眼的紫光,幾乎將天空給覆蓋。

而後再激活了三個穴道,催發了部分血脈之力。

激發血脈之力,再配合自身力量,使得這一劍威力再次提升,比起剛才甚至還要強上數分。

而他卻並未注意到,在自己激發血脈之力的時候,那蒼鷹妖王瞳孔一縮,裏麵隱隱的似乎帶著一絲畏懼。

就在此時,林川注意到不遠處邵泊東所附身的妖獸驟然衝出,直奔這邊而來。

蒼鷹妖王也注意到了,還以為其目標是林川,是以並未在意,也完全未曾當回事。

“噹!”

藏日月再次與蒼鷹妖王的黑金爪撞在一起,清脆的聲響傳出,

藏日月稍稍一顫,再次被震飛了出去。

林川同樣遭受了影響,隻覺得頭痛欲裂,七竅流血。

身影不受控製地往後踉蹌退去。

不帶任何遲疑,木靈珠之中道道靈力瘋狂朝著體內湧去,與此同時催動木靈珠。

在瞬息之間,四周樹木如同活過來了一般,朝著蒼鷹妖王纏繞而去。

“找死!”

“嗤!”

忽然間,蒼鷹妖王暴怒的聲音傳出,驟然回身一翅膀拍出。

一道悶響聲傳出,隻見那邵泊東所附身的巨大妖獸,在瞬間化作一團血霧,裏麵一道黑影竄出。

隻見一縷幽光從他手中爆射而去,在瞬息之間,落在了蒼鷹妖王那巨大的腦袋上,鑽入裏麵消失不見。

“啾!”

蒼鷹妖王驟然捂頭大吼一聲,渾身發顫,但是雙翅卻是再次揮了出去。

四周草木山石全都在瞬間被拍成了粉末。

邵泊東躲避不及,也在瞬間被拍中,身上紫光浮現,卸掉了部分力量,但整個人還是在瞬間橫飛了出去。

身在半空,就已經是鮮血狂噴,灑入林間。

蒼鷹妖王想要再次追擊,卻是發現腦海中劇痛越來越甚,神魂隱隱有種快要崩裂的感覺。

此時的它心中產生了一絲恐慌。

雙翅亂揮動,瘋狂大吼,四周的草木山石全都遭殃了。

隻見以他為中心,所過之處,方圓千米內,沒有任何完好的東西。

而林川和邵泊東兩人,身影剛剛站穩,便是已經退出了數千米,與其保持著安全距離。

至於說此時趁火打劫,還是別做這樣的夢了。

麵對發狂的蒼鷹妖王,現在他們但凡被其觸碰一下,運氣好點那就是四分五裂。

運氣差點,那就化作一片血霧,指不定神魂都得崩裂。

但此時的蒼鷹妖王雙目赤紅,麵色猙獰,似乎早已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去管他們。

“你這靠譜嗎?”

“真的能夠擊殺蒼鷹妖王?”

林川與邵泊東站在一起,看著其模樣,神色間帶著一絲遲疑,稍稍有些不太信任。

“我也不確定,畢竟也隻有七成的把握。”

邵泊東搖搖頭道:“若是殺不了,那咱們還是逃吧!”

“你再跟我開玩笑?”

林川瞥了他一眼,看著他慘白的臉色,也是有些無語。

咱們都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你現在告訴我,殺不了就逃,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如此豈不是等於說咱們的辛苦都白費了,咱們的傷都白受了?

“沒有,那東西我也隻是第三次用。”

邵泊東沒有回頭,看向那狂怒的蒼鷹妖王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一絲凝重。

“都已經第三次用了,你怎麽還這麽不確定?”

林川麵露疑惑,神色間滿是好奇的光芒。

“吱吱吱!”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似乎在表示讚同。

林川轉頭望去,看著再次回到自己肩膀上的白色小鬆鼠,也頗為無語。

不得不說,這小家夥還是有點本事的,在發覺危險後,第一時間就先跑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察覺到沒有危險,就又出現了。

此時它手中抱著一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靈果,啃的很開心。

“因為前麵兩次都失敗了。”

邵泊東回頭望了林川一眼,神色間稍稍有些沉默。

“前麵兩次都失敗了,你哪裏來的七成把握?”

林川聽得此話,張大了嘴巴,隻覺無語至極,反應過來後,牙齒不由咬緊。

嘴角不由一抽,深吸數口氣才是壓下心中的怒火。

合著我拚死拚活在前麵吸引那蒼鷹妖王的注意,你就是在跟我開玩笑。

“斬魂刃乃是上古魂器,隻要能夠擊中,有一半的幾率斬殺任何神魂。”

“但是前麵兩次都失敗了,我覺得這次應該有七成可能。”

邵泊東淡淡出聲,麵對林川眼中流露出的一絲憤怒,不動聲色,麵容如常。

“好一個五十的幾率,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就兩個選項,成功和失敗,所以叫做百分之五十”

林川牙齒咬得哢嚓作響,第一次生出一種無可奈何的想法,隻覺得自己答應與他合作就是一個錯誤。

曾經他以為司乘風算是自己認識的最不靠譜的人了,現在看來這邵泊東比起司乘風還要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