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著這一幕,倒是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倒不是他沒有同情心,而是直覺告訴他,這群人拿那小鬆鼠應該沒有辦法。

他的目光所致,和他所想的差不多,小鬆鼠化作一道白光,在瞬息之間,已經衝破了眾人的包圍圈。

而後又落在一名化嬰境巔峰修士的頭上,揮動小爪子,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但是傷口沒有之前那麽深。

他的慘叫聲剛剛傳出,小鬆鼠已經再次衝了出去,落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隻是片刻工夫,這一群人已經先後被小鬆鼠所傷,一個個臉上都多了一道抓痕,看上去狼狽至極。

毫無疑問,被小鬆鼠如此傷害,一眾人終是扛不住了,氣得渾身發顫。

此時的他們,已經沒有了活抓小鬆鼠的想法,他們隻想送小鬆鼠去見閻王。

自己這邊十五六人,四名化嬰境巔峰,十多名化嬰境後期。

但是現在卻被一隻小鬆鼠所傷,還被這麽多人看著,是一點臉麵都沒有了啊!

這若是不將小鬆鼠給拿下,以後他們怕是再沒有麵子可言了。

“殺了它,不要活的了。”

“這裏是秘境,就算這小鬆鼠再珍貴,咱們估計也帶不出去。”

有人咬牙,眼中滿是憤怒的光芒,絲絲殺意從身上爆發,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四周擴散。

看得出來,他們是真動怒了。

話語落下,其他人也是點頭應和,目光望向那已經落回司乘風頭頂的小鬆鼠,恨得牙癢癢的。

司乘風的麵色微變,此時的他已經確定,這小鬆鼠確實是拿自己當坐騎了。

整個人幾乎氣炸,恨得牙癢癢的。

隻是他拿這小鬆鼠沒有任何辦法,目光掃過四周一群人的時候,忽然生出一絲慶幸。

幸好小鬆鼠在針對自己的時候,隻是將自己的頭發給弄亂。

不然自己這一張英俊瀟灑的臉就要被毀了。

“殺!”

四周眾人沒有再遲疑,驟然低吼一聲,揮手間道道恐怖的光影猶如浪潮,瞬間朝著那小鬆鼠爆射而去,

司乘風倒是無懼,因為他知道這股力量並非衝著他而來。

以這群人的實力,這點控製力還是有的。

而且自己身為萬丘仙院的弟子,他真不相信這個群人敢當著麵多人的麵殺自己。

“吱吱吱!”

小鬆鼠感受到四周狂湧而來的殺意,感受到道道寒光,氣憤不已。

豆大的眼睛裏,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若是注意看,此時就能夠看到那小鬆鼠的爪子上,隱約地有一抹金芒閃過。

隻見它身影一躍而起,在瞬間就已經朝著眾人衝了過去,直接穿過了那層層光影,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身影快若閃電,完全看不清其身影。

隻聽聞一道道慘叫聲傳出,這一群人臉上,又各自多了一道爪痕。

而後小鬆鼠直接飛了出去,化作一道白光,忽然朝著林川這邊衝來。

林川稍稍一怔,神色間閃過一絲疑惑。

這小鬆鼠到底是什麽意思?

禍水東流?

林川想要出手阻擋一下,但思索片刻,卻還是選擇了放棄。

“吱吱吱!”

小鬆鼠落在他的頭上,直立起來,小爪子叉腰,一副凶巴巴的模樣。

此時還稍顯得意。

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個聰明的家夥。

此時那一群化嬰境修士,麵色陰沉無比,真的要被氣死了。

實在是這小鬆鼠欺人太甚,他們這麽多人沒有傷到這小鬆鼠分毫,反而自己被小鬆鼠給抓了一臉血。

想想就覺得憋屈。

可是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此時的他們看出來了,這小鬆鼠不簡單,居然能夠直接穿過他們的真元和力量。

而且速度極快,甚至遠超一般的融神境修士了。

林川感受到頭頂上的小鬆鼠,再望向那一群怒目相對的化嬰境修士,稍稍沉吟。

“諸位,不若我做個中間人,這小鬆鼠搶了你們的靈藥我賠給你們吧!”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林川緩緩出聲,對著一群人笑了笑。

“你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一株靈藥而已,你以為我們缺一株靈藥?”

一群人早被小鬆鼠刺激的夠嗆,毫不猶豫地出聲,此時理智都快要燃燒沒了,指著林川,放聲大罵。

看得出來,他們被這小鬆鼠搞的心態都快崩裂了。

“那你們想怎麽樣?”

林川笑嗬嗬地望著幾人,不慌不忙,淡淡出聲。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給我滾遠點……”

“你想要保這小鬆鼠?”

有人怒吼,但是其話語還未說完,卻是同伴忽然出聲。

目光落在林川身上,盡管在看到他頭上小鬆鼠的時候,心中殺意森然,卻還是強行壓了下去,稍稍恢複了一絲理智。

大概也是知道,他們一群人或許真拿這小鬆鼠沒有任何辦法了。

既然有人給他們一個台階,那就將就著下了吧!

“差不多吧,它搶了你們的靈藥,我還給你們。”

林川笑著點頭。

“好,那我們也不要太多。”

“這小鬆鼠剛剛搶了我們一顆六品靈藥,然後又將我們所傷,你賠給我們一人一株六品靈藥就行了。”

“我想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有人冷冷盯著林川,緩緩走了出來,眼中帶著一絲冷光。

既然有人想做冤大頭,這若是不好好敲一筆,實在是對不住自己啊!

“說實話,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林川看著他們,從手中取出三株六品靈藥,緩緩道:“它吃了你們一株六品靈藥,我給你們三株,恩怨兩清如何?”

“你在想屁吃,我說過了一人一株,少一株都不行。”

有人冷笑一聲,眸中滿是冷光,顯得憤怒至極。

“你們是覺得我好欺負,把我當成冤大頭了嗎?”

林川聽得此話,卻是忽然笑了,眼中滿是玩味光芒,還有一絲冷意。

這幫人看來還是沒有吃夠苦頭啊!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能怎麽樣?”

“你一個小小的化嬰境中期修士,也敢跟我們要麵子,那就得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能給給,不能給今天也必須給了。”

幾人冷笑一聲,彼此對視一眼,身影踏動,瞬間將林川困在了裏麵,眼中寒意森然。

看得出來,他們此時似乎將在小鬆鼠身上受到的憤怒,想要施加給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