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倒是不擔心了,他看著那後麵的黑衣人,眼中滿是好奇的光芒。

這人居然出手了,似乎是在故意出手幫助秦家兄妹。

有他出手,對麵那夥人估計起不到太大的威脅。

如同他所想的一般,隨著黑衣人出手,對麵這群人根本扛不住,隻是片刻工夫,就已經盡數別淘汰。

而後便是看到秦家兄妹與黑衣人交流,也不知道說了點什麽,秦家兄妹臉上滿是震驚光芒。

看他們的模樣,想必是之前是有過接觸。

估計也正是這樣,這黑衣青年才會幫他們吧!

接下來有了黑衣人的相助,秦家兄妹將剛剛那群人後麵的隊友也給斬殺,將其令牌奪到了手中,總共有一百多塊。

秦家兄妹隻想要幾塊,能夠進入萬丘仙院就夠了。

但是黑衣人卻是全都給了他們,自己隻留下了不到十塊,也隻是想保留進入的資格。

到了最後,秦東天將令牌都給了妹妹。

或許能夠奪得一個不錯的名次,獲得一些學分。

事實上,他們很清楚這個排名並不能代表什麽。

那些長老收徒,隻關注他們在這測驗空間裏麵的表現,很少會去管他們什麽排名。

有那黑衣青年保駕護航,一路上也沒有再遇到什麽危險,甚至又獲得了不少的令牌。

到目前為止,秦冬雨身上令牌已經超過二百之數了,說不定能夠排入前二十。

要知道前二十可是有一千學分的獎勵。

時間緩緩流逝,隨著太陽落下,測驗終於結束。

裏麵所有還留在測驗空間裏麵的人都被送了出來。

不用他們自己過去,排入前一千的人被送到了一塊兒,而排名一千之後的人,全都被淘汰,直接被送出去了。

也不用他們自己去登記,身上的令牌全都已經飛了出去,衝入半空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他們身上的號碼牌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變成了他們的排名,後麵還有他們獲得的令牌數,然後一名長老落在了他們前麵。

長老目光掃過眾人,沒有說話,隻是身上氣息散發出一絲。

瞬息之間,原本熱鬧的場景,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了。

這股氣息太強太恐怖了。

“都給我站好了,接下來各大長老會過來挑選合適的記名弟子。”

“若是你們能夠被選中,就會被帶走,成為其記名弟子,甚至成為其真正弟子。”

“要是沒有被挑中,那麽你們就會被安排一個導師專門帶。”

……

長老目光掃過下麵一眾人,緩緩出聲。

聲音不重,卻清晰地傳入了眾人耳中,也是讓眾人眼中多出一絲忐忑。

他們會被那些長老選中嗎?

對於萬丘仙院,當然都有所了解,知道被長老收為弟子和不被選中各是什麽樣的結果。

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待遇有天壤之別。

“師姐,師傅收記名弟子嗎?”

林川拿出傳音螺,傳音給林筱雨。

說實話,若是可以的話,他當然希望秦家兄妹進入這邊。

雖然自己那位便宜老師不太管事,但畢竟是副院長,隨便教點東西,就夠他們用的了。

而且有自己在,丹藥還是不缺的。

“原本是不收的,你有話直說便是。”

林筱雨回答了一句。

“我有兩個朋友,剛剛通過了仙緣的測驗考核。”

林川也沒有遲疑。

“那就帶過來吧,幾個記名弟子而已,問題不大。”

林筱雨飛快出聲。

現在這個師弟可是個寶貝,這點麵子自己還是可以給他的。

不說他幫自己掙了兩萬學分,狠狠打了石彩霞的臉,就衝著她給自己長臉,還有那極其恐怖的煉丹天賦,這點小事根本不用遲疑。

幾個記名弟子而已,自己還是有資格替師傅收徒的。

“多謝師姐。”

林川飛快點頭。

將傳音螺收起,看著眼前一幕的時候,卻是不由皺眉。

目光所至,此時的石彩霞已經朝著秦家兄妹走了過去。

準確地說是直奔秦家兄妹後麵那黑衣青年。

他們看上這黑衣青年了,其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很強。

不隻是他們,還有數名長老也同樣看上這黑衣青年了,其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讓人動容。

最起碼綠色天賦,又擁有遠超同境的實力,完全有資格被眾長老直接收為弟子。

至於為何他當初沒有在考核的時候,被直接通過,估計是他有所隱藏吧!

“你跟我們走吧!”

石彩霞掃了黑衣青年一眼,麵露驕傲,還有些許的不屑。

黑衣青年對上其目光,沒有出聲,也沒有說話。

“小子,我師姐讓你跟著我們走,你沒有聽到嗎?”

“我師傅乃是執法長老,你走大運了。”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過來見過你師兄師姐。”

石彩霞身後一名青年走了出來,正是之前那位攔住林川不讓他入天塔,說讓其師弟先進入的於東。

此時的他鼻孔對著黑袍青年,傲慢無比,

或許在他看來,他們願意讓青年跟他們走,是給足青年臉麵了。

與此同時,其他長老微微皺眉。

這三人實在太囂張了一點,而且愚蠢無比。

正要上前,卻是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抱歉,我已經有選擇了!”

黑衣青年淡淡出聲,顯得冷淡無比。

“真是可笑,像你們這樣的人,能有什麽選擇?”

“你當自己是誰,還你有選擇?”

“我告訴你,你隻有被選擇的份,不要給臉不要臉!”

……

於東指著黑衣青年,嗤笑一聲,滿臉譏諷,根本不曾將其當回事。

師姐能夠選中他,是這小子的榮幸,他沒有拒絕的資格。

“我說過我有老師了!”

黑袍青年眉頭皺起,壓下心中的火氣,目光冰冷。

“真是可笑,你老師是誰,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於東麵露輕蔑,根本不相信黑袍青年有老師了,畢竟他們可是第一個接觸他的。

在這之前,其他長老可還沒來得及去接觸,又怎麽可能有老師?

“這就不勞你們關心了。”

黑袍青年麵色冰冷,神色冷淡。

緩緩閉上了眼,似乎不打算再和於東廢話,浪費口水了。

“不敢說,我看是根本就沒有。”

“給你臉不要臉,你真以為自己很優秀,別到時候沒有人要。”

於東不屑地啐了一口,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