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你先放開,再重新試試。”

負責測試的仙師反應過來,示意林川先放開天賦劍,然後再重新試試。

林川反應過來,按照他說的去做。

心中一陣後怕,這回可不能再任由木靈珠吞噬這股力量了。

若是再吞噬這股力量,自己就進不去這萬丘仙院了。

重新將天賦劍握在手中,裏麵又是一絲力量流入自己體內。

眼看那木靈珠還想故技重施,早有準備的林川,瞬間將其給製止。

這股力量在林川體內轉了一圈,便是回到了天賦劍裏麵。

瞬息之間,這天賦劍裏麵赤光閃爍,裏麵耀眼無比,幾乎閃瞎了眾人的雙眼。

所有人都是不由張大嘴巴,眼中滿是震驚的光芒。

“赤色天賦?”

“又出了一名赤色天賦,而且還是滿赤色?”

有人出聲大吼,眼中滿是震驚的光芒,顯得激動無比。

其聲音也是將眾人給驚醒,紛紛望向了林川,一個個神色各不相同。

但是眼中羨慕嫉妒的光芒,根本無法遮掩。

“好,我萬丘仙院真是有幸啊!”

正在此時,幾位長老目錄興奮和瘋狂,頓時放棄了司乘風,朝著林川圍過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他怎麽可能會是赤色天賦?”

“二十多歲的化嬰境初期,根本不可能是赤色天賦,他一定是作弊了。”

“要麽就是這天賦劍出問題了,他絕對不可能是赤色天賦。”

……

正在此時,一道憤怒不甘的聲音傳了過來,如同瘋了一般。

出聲之人正是那徐餘年。

他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二十多歲還隻是化嬰境初期的廢物,怎麽可能是赤色天賦,是最頂級的天賦?

此話一出,眾人微微皺眉,卻是忽然反應過來,也是不由得生出一絲懷疑。

畢竟林川的年紀和境界擺在那裏,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若他是赤色天賦,怎麽可能二十四五歲才化嬰境初期?

“這位小友,要不你再重新測試一遍?”

負責測試的仙師反應過來,想起林川第一次握著天賦劍的時候,那上麵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是不由開口,神色間帶著一絲遲疑。

“好!”

林川點點頭。

話語間,已經將這天賦劍給放開,然後又握在手中。

如同剛才一樣,但是這回林川看著那被收回的力量,卻是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驟然催動了木靈珠,直接將那股力量給吞噬了一半。

隻剩餘一半回到了那天賦劍裏麵。

隻見天賦劍上,一片橙黃色的光芒浮現。

看著這一幕,眾人臉色各不相同,彼此麵麵相覷,隻覺得腦子有點懵。

一個個的神色恍惚,感覺太不對勁。

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測試了三次,每次的結果都不相同?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麽怪異的狀況。

“我就說他不可能是赤色天賦,我就說他作弊,或者天賦劍出問題了。”

“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正在此時,一道狂笑聲響起,卻是來自外麵的徐餘年。

此時的徐餘年顯得興奮無比,話語間很是激動,他就說那小子不可能,這樣的廢物怎麽會是赤色天賦。

他的話語也是讓眾人反應過來,神色各不相同。

但是有部分人臉色還是很怪異,尤其是望著徐餘年的時候,更是如此。

話說你和林川打賭,是賭他能不能通過測驗吧!

即便他不是最為頂級的赤色天賦,但這橙黃色也是頂尖的天賦了,通過測試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啊!

你在這裏高興什麽?

“那天賦劍有問題,三次測試三次結果都不一樣,我建議再測驗一次,或者換一把天賦劍!”

狂笑中的徐餘年,也是在瞬間回過神來,臉色稍稍一僵,再次開口。

他不覺得林川有橙黃色的天賦,很有可能是天賦劍出問題了。

畢竟三次測試,三次結果都不同,這肯定有問題。

果然,隨著其話語出口,眾人也是表示認可,覺得天賦劍有問題。

林川沒去理會徐餘年,對上仙師的目光,淡淡笑了笑,再次鬆開了天賦劍,然後又試了一次。

這回他還是催動木靈珠將那股力量吞噬了一半。

結果顯示還是橙黃色天賦。

林川似乎覺得這似乎還不夠證明,又是測試了一次,再次檢測出來,還是橙黃色的天賦。

此時的他已經能夠徹底掌握,該怎麽控製自己的天賦了。

要問他為何不展示自己的天賦資質?

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龍國人擅長中庸之道,他還是覺得自己不要做這個出頭鳥比較好。

畢竟自己沒有任何背景,這萬丘仙院裏麵情況複雜。

真要是展現出最強的天賦,誰知道會惹來什麽麻煩,指不定還會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暗中發育,低調發展才是王道。

橙黃色的天賦不算太好,但也算得上是優秀,足夠讓自己進入萬丘仙院,在萬丘仙院立足了。

“天賦劍肯定有問題,他不可能是橙黃色的天賦。”

徐餘年還是不甘,依然不願意相信林川的天賦資質居然比自己還好。

他都隻是淡黃色天賦。

橙黃色天賦,隻比赤色和橙色天賦差了。

幾位負責測驗的仙師微微皺眉,冷冷掃了徐餘年一眼,眼中帶著一絲不悅。

但想了想之前林川前兩次測試的結果,還是又換了一把天賦劍,再讓他測試一番。

結果出來,還是橙黃色的天賦。

“這下子你還有麽話說?”

“等著在這裏爬兩圈,等著學狗叫吧!”

司乘風望向徐餘年,狂笑不已,很是興奮。

不隻是因為贏了賭約,更是為林川感到高興。

徐餘年的臉色陰沉無比,還想再說點什麽。

可是抬頭注意到那負責測驗的仙師眼中的寒光,不由身子一冷,不敢再開口。

眼中帶著一絲掙紮,還有些許的恐慌。

自己絕對不能在這裏邊爬邊學狗叫,若是這樣做了,那自己的臉就丟光了,以後估計也別想進入萬丘仙院了。

想到此處的他,也是瞬間有了主意。

趁著林川和司乘風兩人還在那裏,進行下一項測驗的時候,轉身就跑。

不帶半點遲疑,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