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一臉苦惱的坐在地上,他的身下全部沾滿了SHI。

隊長同情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現在已經犧牲了,快去清洗一下吧。”

“這個王八蛋,又是SHI,又是尿的,等我把他給斃了之後,看我怎麽收拾他!”

機槍手徹底被陳塘給激怒了。

“尿是他的,但SHI不是。”

突擊手說道。

這句話落下,狙擊手滿臉黑線。

狙擊手很想對這群人說一句話,但他知道,他已經犧牲了,是不能說話的。

他想說的話不是讓隊友們給他報仇,而是要小心陳塘!

因為狙擊手有著預感,陳塘也一定是一個狙擊手,如今這種情況下,這邊沒了狙擊手,陳塘就是全場唯一的一名狙擊手。

在目前他們所持有的槍械中,97式5.56mm狙擊步槍的射程是最遠的。

唯一的狙擊手加上最遠的射程,狙擊手很清楚,陳塘……

已經完成了獵物到獵人的轉變!

雖然他們有五個人,但接下來,陳塘才是獵人,剩下的五個,都是獵物!

不過,狙擊手唯一的欣慰之處就是自己的裝備包沒被奪去,如果裝備包被奪去了,那麽……

裏麵的狙擊步槍彈匣也會被奪去。

起碼現在,那把狙擊步槍裏,子彈隻有五顆了!

五顆子彈,陳塘不可能百分百命中吧?

如今,狙擊手也隻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經過陳塘這麽一鬧,特種小隊剩下的五人實在沒有了睡意。

畢竟獵物一下子有了獠牙,任誰也無法安心休息的。

“不能這麽下去,咱們得分散開。

陳塘拿著全場唯一的一把狙擊步槍,他的射程是最遠的。

如果咱們不分散,就算他狙擊我們,我們知道他的位置,也無法擊斃他,隻能幹瞪眼!”

隊長第一時間想到了最重要的問題,然後下達了分散命令。

他們開始分散,全方位的警惕了起來,通過無線電進行聯係。

不過他們實在太困了,想休息吧,又不敢,因為陳塘隨時都會出現。

特種作戰是最累人的,特種兵一直是普通士兵的噩夢。

特種兵最不願意對上的就是特種兵,因為特種兵之間的對戰,太累!

不光身體累,精神上更累。

相比起無比緊張的特種小隊,陳塘搶走狙擊步槍之後,就找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的地方,直接躺下,用枯葉把自己埋了起來,睡覺了。

他知道,今晚,敵人肯定睡不安穩,也警惕著。

今晚是不宜再行動了,那還不如自己好好休息,明天再開始狩獵。

五個小時之後,天亮了起來。

陳塘從枯葉中爬起,然後對著四周掃了一眼。

端起狙擊步槍,從狙擊鏡中再次觀察了一下,確定射程內沒有敵人之後,他坐在地上,用藤蔓將狙擊步槍包了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特種小隊狙擊手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反光,所以……

陳塘處理了這個問題。

做好這些,陳塘開始了狩獵之旅。

上午十點鍾的時候,陳塘發現了敵人。

前方,五名特種兵分散前行,在尋找著陳塘的蹤跡。

陳塘不斷的確定著敵人的位置,然後計算出最安全的狙擊位置,便朝著那邊跑去。

跑到這裏之後,陳塘端起狙擊步槍,瞄準了一名突擊手,扣動扳機。

“哐當!……”

狙擊步槍的槍聲響起,子彈打出。

突擊手胸口冒起白煙,當場被‘擊斃’!

“七點鍾方向!”

機槍手大聲吼了一句。

四名特種兵立即朝著陳塘的位置圍了過去,陳塘在開出一槍之後,就立即轉移位置。

等四名特種兵衝到射程之內,槍聲響起,子彈打在陳塘原先的位置周圍,濺起陣陣白煙。

陳塘離開之後,直接跑了,他沒有貪心。

“MA的!”

爆破手罵了一句,他雖然埋好了地雷,但是陳塘完全沒有進地雷區。

四名特種兵相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麽。

下午五點鍾的時候,陳塘又來了,他還是用了老辦法,先查出這四名特種兵的位置,然後計算出最安全的狙擊位置,一槍開出。

狙擊步槍的槍聲再次響起,這次是爆破手被‘擊斃’了。

陳塘清楚什麽對自己威脅最大,有個爆破手在那裏,陳塘感覺很累,畢竟行動的時候老是防著雷,這樣長期下去精神會很疲憊的。

所以,爆破手必須死!

自從陳塘得到狙擊步槍之後,一天的時間,突擊手和爆破手都掛了。

“不行,不能這麽下去。”

隊長麵色嚴肅,說道:“他就一個人,再加上擁有狙擊步槍,隻要計算好,我們根本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這麽下去,咱們都會被幹掉的!”

“的確,這樣下去的話,被幹掉隻是時間問題。”

另一名突擊手說道。

隊長有些後悔自己沒帶狙擊步槍了。

當時他考慮的是自己當狙擊勘察手兼指揮官,對付一個人,還不簡單嗎?

但沒想到……陳塘超出了他的預料。

“怎麽辦?”

機槍手問道。

“給他設陷阱吧,別追了!再追下去,咱們會被陳塘牽著鼻子走。”

隊長說道。

“那萬一他不出來呢?再堅持十三天,可就結束了啊!”

機槍手說道。

他們不追當然可以最大幾率的自保,但是他們的任務是擊殺陳塘,而不是陳塘擊殺他們!

“這時候就是拚耐性了,誰先按捺不住,誰就會失敗!”

隊長說道。

“好吧。”

機槍手和突擊手點頭,同意了下來。

陳塘一直待到晚上,然後準備再次狩獵。

但這次,他發現特種小隊的這三個特種兵直接不出來了,在地雷圈裏……潛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