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陳塘停了下來。

前方有三名島國人,他們邊走邊聊。

“你信不信我可以在巴巴羊得到超國民待遇?我可以去他們便衣局裏參觀,我去吃飯和他們聊幾句,他們會給我打折,甚至免費!”一名島國人對著其他兩人問道。

“不信。”其他兩人搖頭。

“打賭,十萬日元!”那名島國人對著其他兩人說道。

“好。”其他兩人點頭,應了下來。

“這樣,我自己一桌,你們兩個一桌。”這名島國人說完,朝著飯店走去。

但他走到飯店門口的時候,拿出了一張炎國國旗的小旗子。

其他兩名島國人也進入了飯店。

他們點了一樣的飯菜。

然後那名拿著炎國國旗小旗子的島國人和飯店老板聊了起來,說自己是炎國人。

飯店老板和這個島國人聊的很投機,吃完飯的時候。

“我的朋友,你不用付錢了。”飯店老板開口,對著這名島國人說道:“我父親告訴我,當全世界都遺棄我們的時候,炎國人把最好的東西自己不用,送給我們,我們才打敗了侵略者!所以,這頓飯算我請你的。”

那名假裝炎國人的島國人得意的離開了飯店。

另外那兩名島國人卻被收了錢,而且比普通價格要高上一點兒。

陳塘默默的吃著飯,然後付錢,走人。

炎國人在巴巴羊的待遇是很高的,在知道你是炎國人的時候,或許不是所有巴巴羊老板都會給你免費,但肯定會給你打折,最起碼……也不會坑你!

但這個島國人假裝炎國人,卻讓陳塘很是不滿,加上神經性的頭疼,陳塘很是煩躁。

他付完錢,離開了飯店,跟著那三人。

那名假裝炎國人的島國人又去了巴巴羊的特產店,買了很多東西,都是五折。

那兩名島國人也買了同樣的東西,卻是那名假裝炎國人的島國人價格的三倍!

這兩名島國人很是氣憤。

然後他們兩個也去買了兩個炎國國旗小旗子,和那名島國人一起進入了便衣局。

巴巴羊的便衣們看到炎國國旗,微笑著招待他們。

給他們倒水,還和他們合影。

最後,三名島國人走了出來,哈哈大笑。

“真不敢相信,炎國豬在這裏的待遇竟然這麽好!”那兩名輸了的島國人很爽快的將十萬日元遞給那名島國人。

“是啊,所以以後來巴巴羊的時候,就說自己是炎國人!”那名假裝炎國人的島國人得意的大笑。

他們是用島語交流的,聲音很小。

“知道了嗎?以後得給我多學著點兒!”那名贏錢的島國人得意的說道。

“不愧是來了巴巴羊半年的前輩,我們會和你多學習的。”那兩名輸了的島國人開口回應。

“哈哈,那你們得多學著點兒,我在巴巴羊這半年,吃喝才花了不到一萬日元!”那名贏錢的島國人自豪的說道。

這三名人是島國一家駐巴巴羊工廠的工人,他們三個朝著一輛轎車走去。

陳塘一直跟著這三名島國人,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陳塘他正不想偷竊巴鐵的車呢,結果……這三個島國人送上門來了!而且還他MA的假裝炎國人在這裏騙吃騙喝,這口惡氣,是必須要出的。

三人走到車前,剛打開車門,車鑰匙剛放上。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的,陳塘一把抓住一名島國人。

那人一愣,轉身,望著陳塘,不等他說話的。

“嘭!……”

陳塘一拳砸在這人麵部,直接將其鼻梁骨打斷,這名島國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不斷流血的鼻子。

另外那兩人臉色一變。

不等他們有動作的,陳塘迅速動手,三拳兩腳的,這兩名島國人也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島國人胳膊斷了,另一名島國人肋骨斷了幾根。

陳塘現在的身份可是拉迪卡,作為SX恐怖組織的高層人員,下手必然要狠!

做完這些,陳塘開著車,朝著前方駛去,很快消失在了視線內。

周圍的巴巴羊民眾望著躺在地上的三名島國人,他們躺在那裏,喊著島語。

民眾聽到是島語,連報警的都沒有。

雖然巴巴羊和島國沒有什麽仇恨,但因為島國和炎國的仇恨,他們也對島國沒什麽好感。

一個真實的故事:大街上,炎國人和島國人打架,然後巴巴羊的青年幫著炎國人打貝海國人,之後便衣來了,把炎國人和島國人帶到便衣局,對炎國人是端茶送水,還拿凳子給炎國人坐。

至於島國人?直接蹲在那裏!做完筆錄,炎國人可以走,島國人得在便衣局裏待一個晚上才可以走!

正是因為這些真實的故事,所以這個來到巴巴羊半年的島國人知道他們在巴巴羊不受待見,所以才假裝了炎國人。

之前,他是屢試屢爽的,但他沒想到……碰到一個假裝北聯邦人的陳塘了!

當然,陳塘假裝北聯邦人,是為了任務!和島國人這為了騙吃騙喝,出賣自己國籍的小人,是不同的。

陳塘開著車,快速的朝著邊境處行駛著。

他的腦袋不斷的傳來劇痛,疼的他很是煩躁。

“MA的,煩躁的我想殺人!”陳塘咬著牙,眼眸冰冷。

淩晨三點鍾的時候,陳塘抵達了邊境處附近。

車內有著巴巴羊的貨幣,雖然不多,但開個房間足夠了。

陳塘拿起錢,來到邊境鎮子裏的一家賓館,開了一個房間。

賓館的質量肯定比不了炎國和發展國家,畢竟巴巴羊的經濟有些落後。

雖然房間不怎麽樣,但卻很幹淨,也很安全。

陳塘簡單的對著房間檢查了一眼,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洗澡,然後睡覺。

睡覺,陳塘也睡不安穩。

這一陣一陣的頭疼,讓他很難入睡。

一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淩晨四點半的時候,陳塘才勉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