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情是好事,但是陳塘的身份不能曝光在公眾下,這樣對他來說是很危險的事情。”
Z部軍區,首都分軍區,薛顯兵輕聲說了一句。
“領導,我知道怎麽處理了。”
薛顯兵的警衛員應了一聲,便去打了一個電話。
隨著電話打出,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網絡上關於陳塘的視頻,全部被刪除!
……
賑災救援的事件開始收尾,這裏已經沒有陳塘什麽事兒了。
陳塘在醒來之後,就跟著X部軍區的軍用卡車離開了這裏。
回到X部軍區分軍區,陳塘被安排在了一間宿舍裏,分軍區的領導派了一名校官來到了陳塘這裏。
“領導。”
陳塘起身,敬禮。
“快坐,快坐。”
男人示意陳塘坐下,手中提著一個保溫桶,說道:“這裏麵是領導們讓炊事班燉的烏雞湯,補血的,趕緊喝下去。”
“這……不合適吧?”
陳塘皺眉。
“沒什麽不合適的,去賑災救援的都有,你不是特殊。”
領導笑了笑,輕聲說道。
“那還好。”
陳塘聽到這句話,才接過保溫桶,然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到兩分鍾的功夫,他便將烏雞湯給喝光了。
“陳塘,你的事情我都清楚,你來這裏是幹什麽的,我也知道!
說實話,本來針對你的考核內容已經準備好了,在原計劃裏,你在抵達這裏的時候,就可以進行考核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出了泥石流事件,所以才耽擱了。”
男人開口說了一句。
陳塘立即回應,道:“領導,賑災救援是首要任務,百姓群眾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這點兒我清楚。”
“我知道你清楚。”
男人望著陳塘,說道:“你參加這次賑災救援行動,我們很欣慰。
不說別的,就單說你這份責任感,加上這次賑災救援行動中你的表現和立的功,領導們覺得讓你通過考核都足夠了!
但是這考核內容我們四大軍區都規劃好了,現在修改的話,怕是來不及了。
在這次行動中你受傷了,看傷勢還不輕。
經過上麵領導們的討論決定,讓你休息半個月的時間,傷口結疤之後,對你沒影響了,咱們再進行考核,你看怎麽樣?”
男人的話語落下,陳塘沉默了下來。
他思索了十幾秒鍾的時間,抬頭說道:“領導,我覺得,還是繼續吧。”
“為什麽?”
男人一愣,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著急?難道你不管你的傷了?
這本來不是大傷,也不是小傷,但這傷口都化膿了,這幾天你必須要清理好傷口,不然傷口感染了,那問題就大了!”
陳塘低頭,說道:“領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堅守的原則。
沒錯,我是很急,我不想浪費任何的時間!
因為……我想盡快的通過考核,然後重新組建狼牙!
不然,我對不起我那犧牲的戰友!至於我的傷,難道在戰爭中,我這種傷勢,就可以不用參加戰爭了嗎?”
男人聽完陳塘的話,沉默片刻,說道:“決定權在於你,畢竟身體是你自己的,如果你覺得可以進行考核,那我們這邊也沒意見。”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嚴肅了下來,繼續說道:“但是陳塘,我還是囑咐你一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休息幾天也是無所謂的。”
“不用了領導,謝謝您的好意,我覺得可以開始了!”
陳塘麵色決然的說了一句,問道:“對了領導,現在我可以知道考核內容了嗎?”
“可以。”
男人點頭,說道:“這次考核,我們會派出一個特種小隊。
考核地點在山林,你沒有任何的武器裝備,而這個特種小隊有著精良的武器裝備,你要做的就是,在他們的圍剿下,躲過半個月的時間!”
話語落下,陳塘微微皺眉,在一個特種小隊的圍剿下,躲過半個月的時間?
“考慮到你的傷口還未清理幹淨,我們會給你一個醫藥包,每天你可以自己清理傷口,這樣可以避免感染。”
男人說完,繼續說道:“你的食物問題,水源問題,都要靠你自己解決,說白了,這就是一場逃亡生存考核。”
“明白了。”
陳塘點頭,問道:“那領導,什麽時候開始?”
“明天。”
男人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順口說道:“待會兒會有人給你送醫藥包和晚飯過來,你可以休息了。”
“是。”
陳塘起身,大聲應道。
男人走到門前,望向陳塘,說道:“對了,警告你一句,不要相信任何可能性的敵人。”
話語落下,陳塘一愣,沒有回話。
男人離開了,十幾分鍾後,一名列兵拿著晚飯和醫藥包來到了這裏。
陳塘吃了晚飯,打開洗手間裏的窗戶,衣服也沒脫,然後便休息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淩晨四點鍾的時候。
“啪!……”
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房門上方的窗口玻璃碎了。
“嗖!……”
一顆煙霧彈毫無任何征兆的從房門上方的窗口扔進了陳塘的房間內。
陳塘猛然睜開雙眼,大步朝著洗手間跑去,然後一把抓住洗手間的的窗台,然後就鑽了出去,跳到了外麵。
宿舍是一樓。
其實陳塘一直在琢磨男人離開時的那句話,不要相信任何可能性的敵人。
可能性的敵人?
那男人也是可能性的敵人!
他不會相信男人,所以他留了一個心眼,根本沒有熟睡,並且也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
在煙霧彈扔出的第一時間裏,陳塘就跑進洗手間,然後逃走了。
至於考核地點?山林。
這個分軍區就是設立在山林之中的!
隻要陳塘跑出去,那不就是一片山林嗎?
是的,考核不是天亮才開始,考核現在已經開始了!
“嘭!……”
陳塘剛從洗手間窗戶跳出去,他的宿舍房門便被撞開了,三名全副武裝的魁梧士官衝了進來,槍口對準了床位,但**沒人。
一名士官跑進洗手間,看到打開的窗戶,喊道:“逃了!”
“追!”
房間外還有三個人,其中一人的肩膀上掛著尉官的軍銜,顯然這個人是這六人小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