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塘淩厲的眼神迅速掃過帳篷內的每一個床位,然後他眸光鎖定在了中間床位旁邊的JS 7.62mm狙擊步槍。
口徑7.62毫米,全槍長1030毫米,重:5.5千克,彈匣容彈量5發,有效射程800米。
“運氣不錯……”
陳塘雙眸放光,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狙擊步槍很少見,也很少有人喜歡用這把槍。
但對於陳塘這種職業狙擊手來說,這把槍能發揮的威力不亞於任何的狙擊步槍。
陳塘輕步朝著中間床位走去。
可能是紅藍軍演打的很激烈的緣故,三個人都睡的和死豬差不多。
陳塘背起狙擊步槍,然後拿起掛在床頭上的裝備包,裝備包裏有著四個彈匣。
輕輕的將裝備包背在身上,陳塘小心翼翼的將這名狙擊手掛在衣服上的92式手槍掏出,無線電、軍刀拿出。
總之,該拿的裝備陳塘全部放到了裝備包裏。
剛準備離開,陳塘停了下來,他看到另一個床位上熟睡的士兵枕頭前有一盒剛打開,還沒抽完的紅塔山。
“小樣,過的挺滋潤,軍演還他MA的抽煙!”
陳塘嘴角浮現一抹輕笑,拿起紅塔山,然後他便朝著帳篷門口走去,在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他蹲了下來。
帳篷門口有好幾個彈藥箱,這裏麵有著各式各樣的彈匣,以方便帳篷內的戰鬥人員補充。
陳塘將彈藥箱輕輕打開,拿了十個狙擊步槍的彈匣、五個92式手槍的彈匣以及五個手雷、六個地雷、一個定時炸藥包。(都是演習專用的)
拿完這些,陳塘便很識相的開溜。
走出帳篷之後,陳塘躲在陰暗處,趁著一輛出去的卡車,他快速衝到卡車車下,隨著卡車離開了藍軍基地。
卡車離開藍軍基地七八百米之後,經過一個幅度較大的凹凸地麵時,陳塘立即找機會從卡車下麵翻滾了出去。
一直趴在那裏,等到卡車消失在視線內,陳塘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吐了一口唾沫,快步朝著閆忠震等人休息的地方跑去。
淩晨兩點四十分的時候,閆忠震、王龍、張玉春三人醒了。
“一凡,陳塘呢?”
醒來之後,王龍打了一個哈欠,對著卓一凡問道。
“出去了。”
卓一凡如實回應。
“去哪兒了?”
張玉春問道。
“說是去探路,順便弄身裝備,應該是去藍軍基地了。”
卓一凡說道。
“我靠,他瘋了?”
閆忠震聽聞此言,一下子蹦了起來。
“我可沒瘋。”
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陳塘一步步走了過來。
“我靠,你這裝備哪來的?”
王龍看到陳塘手上的狙擊步槍,立即跑了過來,接過陳塘手中的裝備包,打開一看,立即傻眼了。
閆忠震以及張玉春也跑了過來,看到陳塘裝備包裏的手雷、地雷以及定時炸藥包,然後齊齊望向陳塘,道:“你丫不會去人家藍軍的軍火庫了吧?”
“我沒那麽傻,去軍火庫這個重地找刺激,我隻是去了他們狙擊手的帳篷,然後拿了狙擊手的裝備,嗯,就這麽簡單。”
陳塘說著,語氣平淡,仿佛這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就這麽簡單?”
張玉春眼角抽搐。
“區區一類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裏。”
陳塘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什麽意思?”
卓一凡聽到陳塘的話,微微皺眉。
閆忠震三人也不解的望著陳塘。
“孤陋寡聞了吧?難怪你們隻是偵察兵。”
陳塘眉頭一挑,說道:“我今天讓你們長長見識。”
“說的你好像不是偵察兵一樣,如果你是特種兵,你會在這兒?”
王龍白了陳塘一眼。
“別打斷,陳塘你說,反正現在距離出發還有十幾分鍾的時間,正好大家清醒清醒。”
閆忠震對著陳塘說道。
“全世界的兵種,無非六大類。
海、陸、空是常規兵種,也是最多的兵種,這是第一類!也就是你們,以及演習的紅藍雙軍,都是屬於一類!
哪怕是特種兵,也不過是一類中的佼佼者而已!但這在真正的五類職業軍人眼裏,他們還真不夠格!
第二類,預備役或者民兵,這個就不需要多說了。
第三類,文職單位,文藝連就是一種,文員也是。
第四類,科研單位,這個也無需過多的解釋,用腦子吃飯的!打個比方,咱們使用的這些槍械、子彈,就是出自人家的手裏。
第五類,職業軍人!
這種人是全能兵種,可以在沙漠作戰,海中作戰,也可以在叢林作戰!
他們可以擔任狙擊手,突擊手,機槍手等任何戰鬥職位!
他們還可以和卓一凡一樣,可以用化學原料,製作炸彈、詭雷、燃燒彈!
總之,第五類,是真正的職業軍人,是我一生所向往的軍人!”
陳塘說到這裏,卓一凡說道:“那按你這麽說,哪怕是炎國公認最強的龍牙,也隻不過是屬於一類啊!畢竟龍牙裏的人,也不可能全能啊!”
“你怎麽知道?”
陳塘對著卓一凡問道。
“閆忠震說的啊。”
卓一凡說完,陳塘望向閆忠震。
閆忠震麵色有些不自然,說道:“我哥在龍牙,但我和他關係不怎麽樣。”
陳塘聽完,點頭說道:“那就對了,現在所有曝光了的特種,和海陸空一樣,都屬於一類,絕對算不上五類!真正的特種,是不會被曝光的!”
“那第六類是什麽?”
卓一凡對著陳塘問道。
“第六類,這個我也說不好,因為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能比五類職業軍人更牛X的了。”
陳塘攤手。
“陳塘,你這話自我矛盾啊。”
卓一凡皺眉,望著陳塘。
“怎麽了?”
陳塘對著卓一凡問道。
“你剛才說區區一類,你還不放在眼裏,但你就算是特種兵,你也好像隻是一類吧?”
卓一凡似笑非笑的盯著陳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