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軍區,都相互爭鬥,相互爭鋒,爭個高低。
但一個軍區裏,你就以為是和平現象了?
錯,哪怕是一個軍區,分軍區之間的爭鋒也是很激烈的。
哪怕是分軍區,團營連也是有著爭鋒的。
陳塘的表示要去其他四大軍區逐個進行,或者由四大軍區一起派人過來,在某個地點對著陳塘進行。
不過這些都不是陳塘該考慮的,這是人家的事兒了。
Z部軍區一軍,這是龍牙的母軍。
炎國最強的龍牙就是隸屬於Z部軍區分軍區,首都軍區,一軍,三師,一團麾下的。
“真不愧是龍牙,可是夠狂的!”
陳塘雙眼眯起。
“領導,到了。”
這時候,飛行員的聲音響起。
“開始降落。”
胡元斌下令。
“是。”
飛行員應了一聲,準備降落。
但就在這時候,陳塘一把抓過裝備包,然後跑到駕駛艙,拿出一個降落傘,背在自己身上,朝著艙門跑去。
“狼牙,你要幹嘛?”
胡元斌看到陳塘的舉動,起身喝問。
“龍牙的人不是看不起我們狼牙的人嗎?雖然他們是炎國公認最強,但這口氣,我可不吃他們的!”
陳塘打開艙門,望著胡元斌,說道:“狼牙的人,不會受任何人的氣!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小覷!哪怕對手是龍牙,也不行!”
“狼牙,你別犯倔!龍牙的人根本不在這裏,人家去海邊進行訓練了!”
胡元斌起身,麵色有些緊張。
下麵可有著很多領導呢,這要是陳塘跳下去了,這不是沒事找刺激嗎?
“他們不在這裏無所謂,他們瞧不起狼牙,我也瞧不起他們!以後,我會讓狼牙超越龍牙,而今天……就是我對著龍牙發起的挑戰書!”
陳塘說完,一步跳機。
“你個兔崽子,瘋了你!”
胡元斌大喊,但已經無濟於事了,他捂著臉,一副要完的表情。
陳塘跳機之後,俯視著下方一望無際的叢林,然後拉開降落傘,緩緩朝著地麵降落。
此時,下方不少人都在駐紮著臨時帳篷。
“我靠,天上下來個人!”
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聲,所有的士兵都朝著天空望去。
“哪個傘兵瞎跳傘呢。”
很多士兵以為是傘兵跳傘跳錯地方了。
一名領導領望著天空,從警衛員手中接過望遠鏡,朝著上空望去。
當他看到陳塘的臂章時,眼神一淩,將望遠鏡扔到警衛員手中,“真是夠拉風的,是嫌你們分軍區出的風頭還不夠嗎?”
“領導,上麵是哪家的傘兵?我覺得可以關禁閉了。”
這時候,一名上士走了過來。
這名上士一米八二的身高,體格魁梧,皮膚黝黑。
他的眼神很淩厲,宛如刀鋒。
“來和你們搭戲的人。”
領導有些厭惡的說道。
他和陳塘不認識,不應該露出厭惡的表情,但是陳塘這種舉動讓他很不爽。
這裏是他們首都軍區的地盤,不是陳塘軍區的地盤,雖然都是Z部軍區,但不是一個分軍區,你也算是外人。
你說你一個外人來這裏,還這麽狂,這麽招搖,東道主能爽嗎?
“哦?”
上士嘴角勾起輕笑,望著不斷下降的陳塘。
他年齡二十二歲,名字叫閆忠震,是一軍,三師,一團,三營偵察連的人。
除去龍牙,Z軍區的一軍依然是很出名的,作為一軍的人,而且是偵察兵,閆忠震也是很有傲氣的。
陳塘落地,將傘包收好,裝進了裝備包。
經過這麽一鬧,原本在帳篷內休息的領導們也都出來了。
不少人盯著陳塘,麵色微怒。
陳塘將傘包裝進裝備包之後,背起,大步朝著這邊走來。
隨即敬禮,大聲喝道:“陳塘,前來報道!”
這時候,直升機也降落了下來。
胡元斌下機,快步朝著這邊跑來。
“老張。”
胡元斌對著男人打了一個招呼。
男人望向胡元斌,麵色不是很好看,說道:“老胡,你們分軍區是夠會出風頭的。”
胡元斌聽到這句話,麵色尷尬了下來,他望向陳塘,剛想訓斥陳塘一頓。
但陳塘卻做了一個舉動,讓胡元斌以及在場的眾人,都懵逼了。
陳塘走到一個攝像頭麵前,舉起拳頭,然後豎起中指,大聲喊道:“我遲早會超越你們!把你們的訓練基地保存好,以後我會來接手的!”
話語落下,胡元斌、老張以及閆忠震等士兵都目瞪口呆。
這攝像頭可不是他們這邊的攝像頭,這是人家龍牙的攝像頭。
盡管現在這個攝像頭得到了龍牙的許可,暫時連接到了他們這邊,擁有了使用權和查看權。
但這並不能阻止人家龍牙那邊看到!
“這家夥……瘋了吧!”
一人輕聲自語。
“喂喂,這家夥不是精神病就是瘋子啊,肯定不是正常人,竟然敢對著龍牙下挑戰書!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閆忠震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眼神放光,自語道:“有些意思啊,是故意找存在感呢,還是真有些本事呢?我倒是想盡快看看你的實力了。”
“老胡,你的兵?”
一人盯向胡元斌。
“我的兵。”
胡元斌歎氣,他真搞不明白陳塘腦子裏在想什麽。
“真是他MA的……沒事找刺激啊!”
與此同時,首都軍區,辦公室內。
由於這是連接到網絡的最新型可聽到聲音的軍用攝像頭。
這邊自然也可以看到,更可以聽到。
薛顯兵看到這一幕之後,笑了笑,拿起茶壺,喝了一口龍井茶,說道:“有意思,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一點兒倒是和老領導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