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說的這句話,在陳塘和蘇楊耳朵裏聽著的意思是:辰龍軍和寅虎軍瞞著其他軍來分配新人。
但是在辰龍、子鼠以及飛虎耳朵裏,可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五類十二最強者都知道陳塘和寅虎的關係,飛虎是寅虎的得力助手,他自然也知道。
那麽問題來了。
如果陳塘進寅虎軍,那卯兔絕對不說什麽。
但陳塘竟然進了辰龍軍,這就讓卯兔有些意外了!
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你辰龍也是夠可以的,竟然能讓寅虎把這個人交給你,可見寅虎對你的信任程度可謂是……比信任他自己都信任!
不要以為五類十二軍是和睦的,這是不現實的。
一類中都有著那麽多的爭鋒,更別說五類了。
卯兔瞥了辰龍和子鼠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喝道:“我們走!”
話語落下,卯兔和那一男一女離開了房間。
子鼠聳了聳肩,對著辰龍和飛虎說道:“我得罪卯兔了。”
“自己找的。”
辰龍盯著子鼠說了一句。
如果不是子鼠和卯兔說陳塘和蘇楊的事情,那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嗎?
“得,我是出力不討好,都給得罪了。”
子鼠攤手,嘴中哼著小曲兒,走出了房間。
……
卯兔走在前麵,那一熱一冷的男女跟在她的身後。
“BOSS,這口氣我們卯兔軍可不能受,這辰龍軍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多少次了,凡是五類裏有什麽新鮮事,哪次不是辰龍軍和寅虎軍先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寅虎軍也就算了,現在連辰龍軍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刀疤女輕聲對著卯兔說道。
“你覺得呢?”
卯兔對著笑麵男問道。
“我怎麽都可以,BOSS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笑麵男笑眯眯的說道。
卯兔笑了笑,說道:“你這個性格什麽時候能改改,每次問你問題,你都是這句話。”
“那按照BOSS的意思,我該說什麽?
和辰龍軍肉搏?恐怕十二軍裏除了寅虎軍,沒人能和他們硬碰硬了吧?
多少次了,除了寅虎軍,那個軍沒在辰龍軍手上吃過虧?
在戰場上不給辰龍軍治療?
這肯定不現實,畢竟我們是戰友,是同袍弟兄,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
非戰時怎麽鬧都行,領導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戰時,是不能犯錯的。”
笑麵男笑眯眯的說道,他仿佛永遠都是這個表情。
“這個我自然明白。”
卯兔點頭,說道:“而且辰龍的性格一直沉穩,今天他能如此強硬,肯定和寅虎少不了關係!”
“對啊,一下子和辰龍軍、寅虎軍鬧矛盾,咱們卯兔軍可是會吃大虧的。”
笑麵男笑眯眯的說道。
“BOSS,子鼠領導在後麵。”
這時候,刀疤女輕聲開口。
卯兔放慢了腳步,她知道既然子鼠追出來,肯定是有話要和她說的。
子鼠走上前,對著卯兔打了一個招呼。
“領導。”
刀疤女和笑麵男對著子鼠敬禮。
“怎麽了子鼠,想和我說什麽?”
卯兔停下,望著子鼠問道。
“對於今天的事情,我深感過意不去,正所謂是……”
子鼠開始長篇大論的自責,不等他說幾句的,卯兔打斷,道:“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直接說正題!你這些話,我耳朵根子都聽煩了。”
刀疤女依然麵癱,笑麵男聽到這句話,笑的更濃了。
“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子鼠盯著卯兔,輕聲說道。
“什麽意思?”
卯兔微微皺眉。
子鼠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卯兔。
卯兔打開,拿出檔案,看了起來。
幾分鍾後,她望著子鼠,問道:“牧佳茗的資料,你給我一類狼牙特種隊大隊長的資料幹什麽?”
……
時間回到子鼠前往陳塘和蘇楊那裏的前十分鍾。
辰龍剛離開禁閉室,子鼠就來了。
他拉開擋板,望著裏麵的寅虎,開口說道:“你這被關在籠子裏的老虎,有什麽感想?發表一下,我給你寫下來,以後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多看看,防止以後少犯錯誤。”
“我當是誰呢,這麽無聊來看我,原來是你這賊眉鼠眼的家夥。”
寅虎望向子鼠,輕聲說道。
“你讓我調查一類的人幹什麽?”
子鼠開口,直入主題。
“一來就一針見血的聊正題,看來你是不打算和我聊幾句呢。”
寅虎笑了起來。
“我這個人比較直接。”
子鼠說道。
寅虎靠在牆上,拿起一瓶高度白酒,喝了一口,說道:“我考慮了很久,這個燙手山芋我不要了,我要扔出去。”
“怎麽扔?”
子鼠問道。
“我聽說卯兔軍回來了,你告訴卯兔,來新人的消息。
她知道之後,肯定會過去,但以辰龍和飛虎的能力,人他們是不會放口的,卯兔肯定會生氣離開。
這時候,你追出去,把牧佳茗的檔案交給她,順便再在言語上激一下她,這個燙手山芋,她就接下了。”
寅虎笑著說道。
“都說寅虎軍戰鬥能力強,想不到寅虎軍的腦子也不比我們這情報軍差到哪去。”
子鼠笑著說道。
“彼此彼此。”
寅虎說道。
“我知道你想讓牧佳茗進五類的原因,但就算卯兔接下這個燙手山芋,你就認為牧佳茗一定能進來嗎?萬一卯兔看不上她呢?”
子鼠問道。
“卯兔肯定會看上她的,我在調查她的時候,在她身上發現了很多和卯兔相似的地方。”
寅虎說完,繼續說道:“再說了,能不能進來看她的造化,我們隻負責聽天命,盡人事就可以了。”
“你這可不是聽天命,你這是違背天命。”
子鼠反駁道。
“反正已經違背了一次了,還差第二次嗎?”
寅虎反問道。
“也對,反正已經是死虎不怕開水燙了。”
子鼠笑了笑,望著寅虎,輕聲說道。
“進來喝點兒嗎?”
寅虎舉起高度白酒酒,對著子鼠問道。
子鼠笑了笑,說道:“算了吧,禁閉室我就不進去了,喝酒的事情,還是等你出來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