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我是狼牙,軍事交流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陳塘對著話筒問道。

“你不是狼牙。”

話筒中傳出一道聽不出男女的聲音。

陳塘一愣。

不等他回話的,聲音繼續響起:“記住,狼牙和天殺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隻有五類的陳塘和蘇楊!

哦不,陳塘和蘇楊也不是你們的名字,不過暫時你們還沒有新名字,就暫時這麽稱呼你們吧。”

“明白了,我是陳塘,軍事交流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陳塘重新問了一句。

“晚上六點鍾之前,抵達Y國國際機場。”

話筒中響起一道聲音,便掛斷了。

陳塘聽著話筒中傳出的‘嘟嘟’聲,將話筒放了回去。

“怎麽說?”

蘇楊走了過來,對著陳塘問道。

“晚上六點鍾之前,去國際機場。”

陳塘說完,看了一下時間,繼續說道:“國際機場距離酒店十公裏左右,為了避免意外情況,我們得提前一小時出發。”

“四點五十分出發就可以了。”

蘇楊說道。

陳塘和蘇楊在酒店休息,中午的時候在酒店要了一些吃的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下午四點五十分的時候,兩人退房,離開酒店。

打了一個計程車,朝著國際機場趕去。

這一路上有點兒堵車,在五點半的時候,計程車才抵達。

陳塘和蘇楊下車,剛下車,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的,一名北聯邦麵孔,一米七五的青年走了過來,用流利的聯邦語打招呼:“嗨,我的朋友們。”

“……”

陳塘和蘇楊齊齊一愣,然後反應了過來,和一米七五的青年抱了抱。

“走吧,我們該登機了。”

青年笑了笑,朝著機場內走去,陳塘和蘇楊立即跟上。

青年把陳塘和蘇楊帶到了洗手間,放上一個正在施工的牌子,把門反鎖。

“站好別動。”

北聯邦青年開口,這次是炎國話。

是的,這個北聯邦青年就是炎國人,他隻不過是‘易容’了,也就是所謂的化妝。

當然也有更簡單的方法,那就是人PI麵具,但人PI麵具這玩意兒,再精致,碰上高手,也會露出馬腳來,所以‘易容’才是百試不厭,祖輩傳下來的高端方法。

‘北聯邦青年’快速給陳塘和蘇楊‘易容’,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鏡子裏的陳塘和蘇楊就變了一副模樣。

他們兩個人也變成了北聯邦人的相貌!

陳塘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些驚愕。

蘇楊輕聲說道:“這是五類中,每個人都必須要掌握的一項小技能,單人在八分鍾內,必須要易容成另外一副模樣,這隻是合格時間!”

‘北聯邦青年’給陳塘和蘇楊易容完,觀察了幾眼,說道:“哎,好久沒給別人易容了,手生疏了不少,不然的話,三分鍾就可以讓你們兩個完事。”

“……”

陳塘沉默不語。

蘇楊眼眸中有些驚愕,他已經有預感了,這個‘北聯邦青年’在五類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五分鍾給兩個人易容完,而且還不是他的最佳時間,這家夥……

“還算可以。”

青年說完,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兩套西裝,扔給陳塘和蘇楊,說道:“速度換下,我們的航班時間是六點半。”

陳塘和蘇楊快速換衣服。

青年拿出兩個護照,分別遞給換好衣服的陳塘和蘇楊,說道:“看清楚你們的名字,可別出什麽岔子。”

“是。”

陳塘應道。

“是你妹是,我叫波特,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青年說完,看了一下時間,繼續說道:“該走了。”

說完,青年離開了洗手間,將正在施工的牌子拿掉。

三人一起進入了候機室,時間一到,他們順利通過檢查,乘坐上了前往北聯邦航班的飛機。

接近十二個小時的時間,飛機在國際機場降落。

Y國比北聯邦時間快五個小時。

也就是說,陳塘三人是相當於北聯邦時間下午一點鍾起飛的,抵達之後,是北聯邦時間淩晨一點鍾。

走出機場,青年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輕聲說道:“淩晨時分,殺人奪命好時機啊!”

攔下一輛計程車,青年和陳塘、蘇楊上車,計程車朝著郊區方向駛去。

下車之後,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夜靜悄悄的,有些滲人。

“跟我來!”

青年說完,大步朝著前方跑去,陳塘和蘇楊立即跟上。

四十分鍾之後,他把陳塘和蘇楊帶到了一個廢棄化工廠。

進入廢棄化工廠之後,陳塘和蘇楊一愣。

因為前方一片狼藉,完全就是一副被綁了之後,強製帶到這裏的殺人現場模樣。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青年開口,他從地麵上撿起一把軍刀和五百毫升的瓶子,扔給陳塘,說道:“來吧,留下點血,頭發絲的也行。”

“呃……”

陳塘應了一聲,割破手腕,鮮血不斷滴落在瓶中。

他把軍刀給了蘇楊,蘇楊也割破了手腕,任由鮮血滴到瓶中。

差不多流了500毫升的血之後,青年覺得差不多了,才讓陳塘和蘇楊止血。

然後他拿著兩個裝有鮮血的瓶子,不斷往地麵上灑去。

“你們的行李給我。”

做完這些,青年開口。

陳塘和蘇楊把行李遞給青年,青年打開,拿出陳塘和蘇楊的軍裝,朝著前方走了五十米,然後燒毀。

瞥了一眼在火堆中的爵級大十字勳章,他對著陳塘說道:“抱歉了,這玩意兒必須也得燒掉,不然……戲就不真了!”

“明白。”

陳塘應道。

這個爵級大十字勳章是燒不徹底的,它可以更好的證明陳塘的身份。

至於為何沒有屍體,隻有血跡和毛發?

很簡單,敵人既然把你弄到這裏,然後殺人滅口了,那還會把屍體留在現場?

所以,‘失蹤’就是最好的死亡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