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我們受寵若驚了。”
陳塘和蘇楊相視了一眼,笑著說道。
“沒辦法,誰讓你在世界特種兵大賽上表現的那麽優異呢?”
獅鷲笑著回應了一句。
既然Y國能讓獅鷲來負責接待。
一是獅鷲和陳塘他們是熟人,二是獅鷲也能聽懂炎國話的意思,比如成語代表的意思。
獅鷲開著車,把陳塘和蘇楊帶到了SAS特種隊基地。
然後三人來到食堂,體驗了一下Y國特種隊的早餐。
吃過早餐之後,獅鷲帶著陳塘和蘇楊參觀基地。
該介紹的,獅鷲都介紹了,讓陳塘和蘇楊看的,也都讓看了,不讓看的,那陳塘和蘇楊他們也看不到。
在進行交流的時候,陳塘和蘇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他們一句也沒說。
這點兒分寸,他們兩個還是有的。
陳塘和蘇楊在基地中一直和Y國特種兵們交流到下午五點鍾。
期間Y國有著隨行的特種兵,專門負責記錄雙方的談話。
一整天的時間,這場特種軍事交流算是結束的差不多了,雙方可以說是各有所得。
“走吧陳先生,蘇先生,咱們該去赴宴了。”
獅鷲對著陳塘和蘇楊邀請。
陳塘和蘇楊聽到獅鷲的稱呼,齊齊一愣。
“哦,是這樣的,貴國在軍事交流之前,通知了我們你們的姓名,說是我們兩國之間,是可以信任的,哪怕是特種兵的姓名,也可以告訴我們。”
獅鷲說道。
陳塘和蘇楊聽聞此言,笑了笑。
是啊,馬上要‘犧牲’的人了,名字又算什麽?過不了幾天,這兩個名字就是死亡狀態了。
“信任是相互的,我的名字叫亞爾弗列得。”
獅鷲自我介紹。
說完,陳塘、蘇楊、亞爾弗列得三人上車。
亞爾弗列得開車,朝著黑薩宮方向駛去。
一個半小時之後,亞爾弗列得將車駛進黑薩宮,停在了宮殿前。
這時候已經是屋都時間,晚上六點半鍾了。
三人下車,一名穿著西裝的Y國人走了過來,微笑著說道:“三位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換衣裝。”
“換衣裝?”
陳塘眉頭微皺。
“這是宴會,每個人必須要換西裝的。”
亞爾弗列得對著陳塘說道。
“我們還是不換了。”
陳塘開口說道。
“不換?”
亞爾弗列得和一旁的那人齊齊一愣。
陳塘和蘇楊在炎國代表了炎國軍人,一旦離開了炎國,來到了其他國家,那就代表了炎國軍人!
炎國軍人來參加宴會,換上人家準備的西裝,這算什麽怎麽回事?
炎國軍裝參加宴會怎麽了?軍裝不是衣服嗎?又不衣不遮體的,為什麽不能參加?
Y國皇室宴會的規矩是針對Y國的,難不成炎國還要遵守這個規矩?
而且這也不是規矩這麽簡單的問題,這代表了顏麵。
“先生,這是不可以的,宴會內的每個男人都穿著西裝,女人都穿著紗裙,這是隆重的場所。”
那名Y國人對著陳塘和蘇楊說道。
“那……我們隻能就此止步了。”
陳塘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望向亞爾弗列得,說道:“亞爾弗列得先生,很高興來到這裏和你們進行軍事交流,也很感謝女王陛下為我們召開的歡迎宴會,但我們不能參加了。”
“哦不,陳先生。”
亞爾弗列得聽到這句話,立即著急了起來。
這場宴會的主題就是陳塘,如果陳塘都不參加了,那打臉的,可就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的女王陛下!
這個責任,他們可擔不起。
那名Y國人也著急了起來,額頭都浮現密密麻麻的汗珠。
“OK,陳先生和蘇先生可以不換。”
亞爾弗列得開口,微笑著說道。
“感謝亞爾弗列得先生理解。”
陳塘和蘇楊對著亞爾弗列得點頭微笑。
一旁的Y國人臉色有些難看,但也沒法說什麽。
“陳先生,蘇先生,等我一會兒。”
亞爾弗列得說完,去換衣服了。
五分鍾後,換下軍裝,穿著西裝的亞爾弗列得走了出來,微笑著對陳塘和蘇楊說道:“OK,咱們可以進去了。”
陳塘、蘇楊、亞爾弗列得三人進入了宮殿。
宮殿內,宴會還沒有開始,但該來的人,已經都到了,隻等陳塘和蘇楊兩人了。
場中,一名又一名年輕的青年、女子站在那裏相互交談,時不時的傳出一陣笑聲。
有的是皇室成員,有的是Y國的名媛。
看到這些所謂的名媛和皇室成員,陳塘和蘇楊才明白,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名媛裏有美女,但並非都是美女,有著皇室榮譽的成員,也並非都是電影中那般完美無瑕。
陳塘和蘇楊的到來,將場中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女王正在和一個年齡不大的王子玩耍著,她望向陳塘和蘇楊,看到兩人身上的軍裝時,愣了一下。
這時候,一名皇室人員在女王耳邊說了一下進來之前的事情。
女王聽完,依然麵帶微笑。
她主動朝著陳塘和蘇楊走來,開口,說道:“陳先生、蘇先生,我代表Y國歡迎你們,這次軍事交流進行的如何?”
不得不說女王是個厲害的人物,她說的是炎國話。
“感謝您的招待。”
陳塘開口,說道:“這次軍事交流很成功,您讓我看到了皇室SAS特種隊的強大,對於交流的心得,我受益匪淺。”
陳塘說的是聯邦語。
既然女王說炎國話,給予了炎國尊重,那陳塘自然也要尊重人家。
女王聽到陳塘的聯邦語,望向陳塘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欣賞,用炎國話說道:“陳先生的聯邦語很不錯。”
“女王陛下的炎國話,也說的很好。”
陳塘微笑著回應。
陳塘雖然在感情上有些優柔寡斷,但是他在其他事情上,卻從來不慫的。
哪怕是麵對女王,他也可以做到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