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雇傭兵襲擊的事情,在世界各國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特別是作為舉辦方協助者的北聯邦,對於這次輿論的壓力……無比頭疼。
……
“菲爾莫斯,你到底做了什麽!”
一道怒吼聲在菲爾莫斯的手機中響起。
“哦?發生什麽事情了?我的朋友。”
菲爾莫斯抽著雪茄,臉上的橫肉顫動,笑著問道。
“菲爾莫斯,你別和我裝傻,你問我世界特種兵大賽在哪兒舉行,我告訴你了!你問我具體的賽區位置,我也告訴你了!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和我裝傻?”
手機中傳出怒吼聲。
“我的朋友,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究竟發生什麽了?讓你這麽動怒。”
菲爾莫斯問道。
“世界特種兵大賽遭到了雇傭兵襲擊。”
手機中傳出聲音。
“這麽勁爆?誰幹的?”
菲爾莫斯用一副吃驚的語氣問道。
“章魚,你應該認識吧!”
手機中的聲音問道。
“章魚?我的朋友,你說的是能吃的那種章魚嗎?我認識。”
菲爾莫斯笑著說道。
“菲爾莫斯,你別逼我對你下狠手!”
手機中的聲音變冷。
“哦,我的朋友,忘記告訴你了。
昨天的時候,我把你女兒和妻子接到我這裏了,你女兒很漂亮,你妻子也風韻猶存。
她們在這裏過的很愉快!
不過,她們以後是否會過的愉快,就看我的朋友你怎麽做了。”
菲爾莫斯笑了起來。
“菲爾莫斯,你這個混蛋!”
手機中的聲音落下,傳出了‘嘟嘟’聲。
菲爾莫斯聽著手機中傳來的‘嘟嘟’聲,掩麵哭泣了起來。
他的司機立即上前,遞給菲爾莫斯一條手帕。
菲爾莫斯接過,邊哭邊說,道:“我又失去了一個朋友,我好傷心。”
“……”
司機麵色尷尬,不知道該說啥。
菲爾莫斯是真的掉眼淚,但這和流著眼淚的鱷魚是一樣的道理。
“對了,我的另外一個朋友章魚怎麽樣了?有消息了嗎?”
菲爾莫斯對著司機問道。
“剛來的消息,全軍覆沒。”
司機說道。
“哦不,我一天內竟然失去了兩個朋友,我的心……都要碎了!”
菲爾莫斯嚎啕大哭了起來,臉頰的橫肉顫抖不斷。
“先生請節哀。”
司機輕聲說道。
菲爾莫斯抬起頭,眼淚瞬間止住,笑著說道:“算了,朋友嘛,反正人山人海,邊走邊交就是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朋友了。”
“……”
司機不知道如何回話。
如果他知道炎國有句話叫伴君如伴虎的話,他肯定會有切身體會的。
菲爾莫斯點燃一根雪茄,抽了起來。
“先生,不知道這位議員的妻子和女兒怎麽處置?”
司機問道。
“等我們離開這裏,然後……就讓兄弟們都嚐嚐議員妻子和女兒的味道如何吧!”
菲爾莫斯嘴角勾起冷笑,繼續說道:“但是今晚,你把她倆洗幹淨了,喂上‘藥’,我要先嚐一下。”
“明白。”
司機點頭,應了一聲。
“但離開之前,你要給我那位議員朋友要出章魚他們進去之後,然後被消滅的整個視頻。”
菲爾莫斯說道。
“是。”
司機點頭。
菲爾莫斯笑了笑,沒有繼續言語。
他要這視頻的原因很簡單,依靠視頻裏各國的特種兵戰鬥力,然後找一個情報專家,來預測出這個國家的軍事能力。
是的,對於情報專家而言,一草一木,都可以推斷出很多東西。
這也就是很多(漢)(奸)被要求拍軍區照片的原因了。
菲爾莫斯挑唆章魚去報仇,隻是為了得出自己想要的這個結論罷了!
……
畫麵回到原始雨林。
次日清晨,晨陽初升。
九百一十八名各國特種兵集合在場地上,望著站在講話台上的全球聯盟人員和北聯邦軍官。
是的,能繼續參賽的,隻有九百一十八人了。
第二輪的成績也出來了,根據綜合能力判斷,炎國這次是第一,北聯邦第二,羅國第三……
北聯邦軍官站在講話台上,對著下方九百一十八人鞠了一躬,然後說道:“首先,我要向各位表達歉意,由於我們的失誤,造成了昨天的流血事件,對此,我感到十分痛心。”
下方九百一十八人齊齊沉默不語。
“對於遇難的各國特種兵,我表達深深的悼念,現在……我們一起來為他們默哀三分鍾。”
北聯邦軍官說完,摘下自己的軍帽。
陳塘等人也摘下軍帽,齊齊默哀。
三分鍾之後,軍官戴上軍帽,對著話筒說道:“比賽還是需要繼續的,接下來的第三輪,將會是這次世界特種兵大賽的最後一輪!
但在這第三輪開始之前,你們還得需要一場熱身!
熱身很簡單,你們會被運輸直升機帶到起跑點,然後負重二十公斤,穿越三十公裏的雨林,便可以抵達第三輪比賽的賽場。
在開始之前,我有必要再次警告各位一句。
這次路途中危機重重,蟒蛇、鱷魚等危險不計其數,哪怕你們裝備著實彈,被襲擊致死,也不是沒可能!所以要繼續的,請簽訂生死狀。”
話語落下,剩下的九百一十八人齊齊相視。
“簽訂生死狀的地方就在你們領取武器裝備那裏,記住,這次你們裝備著實彈!”
話語落下,眾人朝著領取武器裝備的方向走去。
九百一十八人,過去了八百九十二人,有二十六人沒有過去。
很顯然,這二十六人對昨天的事情已經有陰影了,在聽到要簽生死狀的時候,便不想再這麽拚下去了。
八百九十二名各國特種兵領好武器裝備,穿著防彈衣來到了集合地。
“登機!”
眾人分別朝著不同的運輸直升機跑去,陸續登機。
待到八百九十二人登機之後,運輸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緩緩升空,朝著前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