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打了?該幹什麽繼續幹什麽。”

禿鷲將狗牽著,朝著人群走去。

禿鷲的出現,讓6號退回了人群。

陳塘走到那名島國特種兵身前,拔出軍刀。(軍刀是配備的,防止海裏出現鯊魚。)

那名島國特種兵臉色一變,不等他言語的,陳塘一刀割破了他的手腕,任由其鮮血流出。

禿鷲麵色如常的看著這一幕,6號也饒有興趣的盯著陳塘。

“是不是你放的尖釘?這次說錯了,我就拉著你去深海,把你打昏丟到海裏,把你喂鯊魚!你應該懂吧?鮮血吸引鯊魚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陳塘盯著他,冷聲說道。

島國特種兵沒有說話,他望向周圍,但周圍的特種兵們沒一個上前的,連禿鷲也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態度。

因為他們也很反感那種私底下放尖釘的人,有什麽恩怨,直接明著來不行嗎?幹嘛用這種卑鄙,見不得人的手段?

學員們不插手的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清楚這肯定是其他學員幹的,他們自己也都清楚,肯定不是他們自己!

島國特種兵有些驚慌,但他覺得,陳塘是肯定不敢這麽做的,就算陳塘敢,禿鷲也不會準許。

“不是我!”

他大聲喊道。

話語落下,陳塘拉著他朝著小船走去,直接把他扔在小船上,然後開著船,朝著深海駛去。

“總教官。”

獵人學校的人員望向禿鷲。

“不用管。”

禿鷲輕聲說道。

他不管這件事情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剛才他從那名島國特種兵眼神裏看出來了,這件事情絕對是他幹的!

如果不是他幹的,那他絕對不會露出那種眼神!

不光禿鷲看出來了,6號也看出來了,所以他才沒有繼續插手此事。

陳塘把島國特種兵拉到三海裏外,將他扔進了海裏,一把抓住他沒受傷的手腕。

特種兵掙紮著,流血的手腕不斷流出鮮血,鮮血在海水中分散。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八分鍾的時候,島國特種兵臉色驚慌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五百米外有鯊魚來了!

“給你最後的機會。”

陳塘開口,說道:“是不是你幹的!說了真話,我就把你拉上來,說假話,你就喂鯊魚吧!”

“24號,你……你瘋了!我們國家不會放過你的!”

島國特種兵嘶吼道。

“別忘記,你簽訂了生死狀,你死在這裏,一切解釋權在獵人學校這邊,和我沒關係!”

陳塘說道。

島國特種兵此時是真害怕了,他可不想把命丟在這裏,被鯊魚吃掉。

鯊魚距離他已經不到一百米了。

“是,是我幹的!是我幹的,快把我拉上去,24號!”

島國特種兵大聲喊道。

陳塘冷哼了一聲,一把將他拉了上來,開著船,朝著海島沙灘方向趕去。

島國特種兵躺在那裏,整個人都虛脫了下來,臉色無比蒼白,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來到沙灘上,陳塘將他拉了下來,說道:“他承認了。”

學員們齊齊望向這名島國特種兵,麵色淡漠。

就連那兩名島國特種兵也感覺羞愧,齊齊低頭不語。

“59號,尖釘是你放的嗎?”

禿鷲對著島國特種兵問道。

島國特種兵點頭,說道:“是,是我放的,當時我隻是一時衝動。”

“罰你泅渡一次,現在,立即。”

禿鷲開口。

話語落下,那名島國特種兵臉色一變,現在泅渡?這不等於讓他去喂鯊魚嗎?

“要麽,說出那句話。”

禿鷲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是哪句話。”

島國特種兵起身,望著禿鷲,大聲喊道:“我不行了,我是垃圾,我是窩囊廢,再訓練下去我就要死了!”

“把你的軍帽摘下,放到一旁的火盆裏,你們國旗降下,你可以走了。”

禿鷲說道。

島國特種兵摘下軍帽,放進火盆,然後朝著前方走去。

“這麽就放過他,可真便宜他了。”

蘇楊望著島國特種兵離開的方向,冷聲說了一句。

“MA的,如果是在別地兒的話,我肯定廢了他,給27號報仇!”

閆忠震握拳。

待到島國特種兵走遠,禿鷲望向陳塘和6號,說道:“6號,24號。”

“到!”

陳塘和6號應了一聲。

“你們兩個看來精力很充沛,還有時間切磋搏殺技能,十五公裏負重越野,開始!跑不完,不準休息!”

禿鷲對著陳塘和6號說完,繼續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和59號一樣選擇離開。”

陳塘和6號毫不猶豫的拿起武器裝備,然後朝著前方跑去。

跑了一裏地之後,6號和陳塘已經和禿鷲他們隔著一段距離了。

“24號,有機會再切磋一次。”

跑著跑著,6號對著陳塘說道。

“好啊。”

陳塘點頭。

“這次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是在故意欺負他們呢,沒想到這家夥就是那個放尖釘的小人。”

6號給陳塘道歉。

“沒事兒,都過去了。”

陳塘開口。

“還沒過去吧?”

6號望向陳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陳塘笑了笑,說道:“6號,你想表達什麽?”

“為了給剛才的事情賠罪,我幫你修理59號一頓吧,59號應該還沒走遠。”

6號說道。

“合適嗎?”

陳塘問道。

“怎麽不合適?禿鷲讓我們負重十五公裏,不就是給我們修理那家夥的機會嗎?”

6號笑著說道。

陳塘笑了笑,沒有言語。

二十分鍾之後,陳塘和6號出現在獵人學校門口,他們戴著黑頭罩,潛伏在這裏。

幾分鍾後,那個島國特種兵走了出來。

剛走出獵人學校大門,在他回頭望著獵人學校大門標誌留戀的時候,6號和陳塘衝了出來。

島國特種兵臉色一變,陳塘一把抓住他的左臂,然後膝蓋猛然上頂,‘哢吧’一聲,島國特種兵慘叫一聲,手臂骨折,骨頭都刺穿皮肉,露了出來。

6號一拳打在島國特種兵的麵門上,島國特種兵倒地,暈死了過去。

6號和陳塘朝著獵人學校走去。

“我聽說這裏的治安真不好,因經濟原因導致長時間的動亂,國內搶劫、槍殺案件時有發生。”

路上,6號摘下黑頭罩,這麽說了一句。

陳塘摘下黑頭罩,點頭,讚同的說道:“誰說不是呢?這治安,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