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中槍,三天了,也隻是簡單的處理。

經過三天的戰鬥,傷口都已經生蛆了,但這在當時也是一種獨特的治療方式。

因為蛆隻吃腐爛的肉,不吃好肉!

我們團的醫務兵犧牲了,沒有醫生,你爺爺除了每天用清水清理傷口之外,也不管它。

終於,在半個月後,我們找到了主力隊。

主力隊早就知道這場戰役的消息了,畢竟這在當時可是少有的幾次大勝!

除了領導之外,還沒有人能有這種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以一個團的兵力,來擊垮野戰聯隊的戰績!”

這件事情驚動了上麵,上麵想要給你爺爺進行當麵表彰。

你爺爺也去了,我們也跟著去了,但就在我們以為事情成定局的時候,你爺爺卻守著那麽多的領導,直接把當時戰役的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然後說自己沒功,反倒有罪,自己私造了軍令,冒充了指揮官,這是死罪!

之所以沒有在戰爭結束之後自行了斷,那是因為他想把剩下的將士們帶到主力隊這裏,現在他完成了,把剩下的人交給了主力隊,所以他也該為此付出代價了!

領導聽完之後,臉色難看了下來,指著你爺爺,說:你真是個混蛋,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我知道,你知道,你的士兵們知道就可以了,為什麽要說出來?

讓我連個台階都下不了?有些話,是不一定非要說出來的!有句話,叫做善意的謊言!

你爺爺做人就是太正了,他不是沒有心眼,而是不願意去用。

領導說過一句話,你爺爺是他見過的最正的一個人!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什麽妖魔鬼怪,那麽你爺爺身上的浩然正氣,肯定是它們最畏懼的東西。”

老人說到這裏,陳塘問道:“那領導後來是怎麽處理的?”

“後來?”

老人笑了笑,說道:“後來領導指著你爺爺,說了一句,雖然軍令如山,但我感覺你的精神和能力比山嶽都要重,再加上情況特殊,所以,我願意給你開個特例!

從今天開始,你的命是我的,是國家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指揮官!

從那之後,你爺爺就成為了真正的指揮官,而我,也成為了他的警衛員。

之後的一係列戰役,證明領導的眼光是對的。

你爺爺的確有著比山嶽都要重的能力,接下來的戰爭中,敵人對你爺爺可謂是又敬又恨,曾懸賞一百根金條,來要你爺爺的行蹤,五百根金條,要你爺爺的人頭!

再後來,敵人敗了,投降,內戰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也不想提,直接跨過去,說北國戰場的事情吧。”

老人的話落下,陳塘點頭,說道:“好。”

老人一句句的說著,陳塘默默的聽,很快,天黑了。

他是陳援朝的警衛員,從抗戰時期一直到北國戰場結束。

從戰場回來之後,陳援朝和老人一起辭去職務,然後拒絕了留在軍區大院,回到了各自的老家,之後,兩人也一直沒有聯係。

怕是沒有陳塘的話,老人和陳援朝直到老去,都不會有機會聯係了。

天雖然黑了。

但依然沒有阻擋住老人和陳塘的腳步,兩人趁著夜色下山。

“老人家,能和您討教個問題嗎?”

陳塘對著老人問道。

“說。”

老人點頭。

“您是老兵了,經曆過的戰爭無數,我在格鬥上有了瓶頸,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更進一步。”

陳塘開口說道。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爺爺更合適。”

老人說道。

“我爺爺肯定會說現在是新時代,新時代裏有著適合新時代的新辦法。”

陳塘說完,繼續說道:“我學的東西有些雜,我想把它們融合在一起,隻是沒找到融合的辦法。”

“你都學過什麽。”

老人問道。

“太極、搏殺術以及一些民間功夫也有涉及,還有格殺術。”

陳塘說道。

“的確夠雜的,我不知道你們現在的格鬥術是怎麽分級的。

但是格鬥術也好,你說的這個新詞格殺術也罷,這都是硬功夫,太極是剛柔並濟,看上去並不難融合,但其實難的很!

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但是這一路上你可以和我說說你的格鬥術和格殺術,我看看有沒有能幫你的。”

老人說道。

陳塘點頭,一邊下山,一邊和老人講格鬥術和格殺術。

“我明白你所說的格殺術是什麽東西了。”

老人在聽完陳塘的話之後,笑了起來,說道:

“我們那時,格殺術還不叫格殺術,叫炎國式殺人拳!

炎國式殺人拳,是由經曆了抗戰時期以及北國戰場的老兵們,一起研發並經過無數次實驗才組成的高效率殺敵招式!

這些招式後來又經過了幾十次的改良,現在完善到什麽地步,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陳塘知道,老人說的就是現在的五類職業軍人。

“當時這個項目的首任執行者是你爺爺。”

老人停下腳步,看向陳塘。

話語落下,陳塘瞳孔一縮。

自己的爺爺,是五類的創建者?

“還有就是,最初的炎國式殺人拳,我也參與了研發,如果你想看,我可以打給你看。”

老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