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無所謂,無論黑貓白貓,隻要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陳塘看向牧佳茗,“走吧,咱們去看看。”

“好。”

牧佳茗應了一聲。

軍事基地機場上,停放著數架運輸機。

大部分運輸機在將武器裝備以及重型機械送到後,便返程了。

剩下的這幾架由於載有‘雅典娜’的緣故,便一直停在這裏等待陳塘驗收。

陳塘進入運輸機後,便看到了‘雅典娜’的真容。

“催雨彈?”

牧佳茗一怔,看向身後的士兵。

是的。

所謂的‘雅典娜’,就是一顆顆催雨彈。

起碼,從表麵上看是這樣的。

“Q博士將自己的研究成果融合到了催雨彈中。

‘雅典娜’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催雨彈,另一部分則是針對美杜莎一號的研究成果。

使用步驟是:飛機於空中投放‘雅典娜’,催雨彈會立即生效,然後第二部分的研究成果也會相繼爆炸,融入到雲層之中。”

一名士兵解釋道。

陳塘道:“人工增雨?”

人工增雨可以通過飛機、火箭、高炮等方式來進行。

“是的。”

士兵點頭。

“這方式的確比飛機噴灑要合適的多,也得虧Q博士能想的出來。”

陳塘笑了笑。

一開始的時候,Q博士的設想是通關飛機噴灑的方式來解決戰爭傀儡。

但這麽做的話,弊端太多了。

首先,噴灑的話,飛機不能飛的太高,否則噴灑的東西還不知道會落到哪裏呢。

但飛機低空飛行的話,很容易被打下來。

再就是,飛機噴灑的方式是無法覆蓋大麵積的。

如果夜色黎明將戰爭傀儡分散的話,飛機噴灑的方式很難將其一網打盡。

但人工增雨就不一樣了。

一:飛機可以高空飛行,以夜色黎明目前的重型機械而言,麵對接近六千米高空的飛機,是無能為力的。

二:隻要催雨彈的數量足夠,其降雨範圍足以覆蓋數百平方公裏。

另外。

催雨彈並不是首次被運用到戰爭中,之前M國在打南越時,就曾投放過大批量的催雨彈,從而令南越暴雨連連,洪災遍地,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陳塘他們自然不可能讓N國出現洪災,而且想達到洪災的地步,運輸機上的這些催雨彈數量也遠遠不夠。

“數量有多少?夠用嗎?”

陳塘對著士兵問道。

“夠的。”

士兵點頭,道:“這批‘雅典娜’的數量足以在方圓數百公裏範圍內形成強降雨,而我們跟夜色黎明的戰場,總不能跨越數百平方公裏吧?”

“效果如何?做過試驗嗎?”

牧佳茗問了一句。

戰爭傀儡的問題太嚴重了,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

“Q博士說做過。”

士兵開口,繼續說道:“他製造了一百份美杜莎一號,和一份美杜莎二號。

隨後從全國各地調來一百零一名即將執行死刑的罪犯,跟他們簽訂了保密協議:試驗結束後,如果他們死了,那麽就權當是執行死刑,且會給予他們家人一筆撫恤金。

反之,如果他們在這場試驗中活下來了,他們的死刑會被改為無期徒刑,如果後續表現良好的話,幾十年就可以出去。

其中一百人被注射美杜莎一號,一人被注射美杜莎二號。

Q博士進行了小範圍的‘雅典娜’人工增雨,當注射美杜莎一號的一百名死刑犯接觸到雨水的刹那,便恢複了清醒。

也就是說,‘雅典娜’對美杜莎一號的克製率為百分之百!

另外,‘雅典娜’製造的雨水對於普通人來說,就跟平常的雨水一樣,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陳塘和牧佳茗聽完後相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多了一抹激動。

“接下來,就是把雅典娜運送到中部黑州了。”

牧佳茗看向陳塘。

“直接運送到B國的話,存在著很多不確定的風險,萬一被夜色黎明察覺的話,就功虧一簣了,所以這個險我們不能冒。”

陳塘說到這裏,思索了一會兒,繼續說道:“B國跟X國交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X國跟A國也有建交,而且關係還不錯。”

士兵說道:“我會請求巴達克先生幫忙牽線,然後先將雅典娜運至X國,等戰爭打響後,飛機直接從X國起飛,前往B國戰場,實施絕殺!”

五類士兵思維都是很快的,自然能明白陳塘表達的意思。

“嗯,就這麽安排吧。”

陳塘點頭。

“不過領導,你現在對上冥王的勝算有多少?”

由於陳塘已經不是五類的BOSS了,所以五類的士兵將其稱為領導。

話語落下。

周圍的士兵們都等待著陳塘的回話,哪怕是牧佳茗都在看著他。

“單打獨鬥的話,勝算不足兩成。”

陳塘推測道。

他現在是十種攻勢,加兩種戰爭第六感化境,再加無副作用的攻勢融合。

其中第十種攻勢,還不熟練。

而冥王。

則是十一種攻勢,加兩種戰爭第六感以及美杜莎X。

其中單兵,是化境。

戰役,按照陳塘的推斷,冥王還未化境。

攻勢融合等同於美杜莎X,兩者抵消。

那麽陳塘是十二種,一種不熟練。

冥王是十三種,戰役第六感還未圓滿。

也就是說,兩人之間有一種攻勢的差距!

不過。

陳塘這十二種攻勢全都是攻擊型的,冥王的十三種攻勢,卻摻雜著防禦型。

起碼在殺伐上,陳塘是強於冥王的。

而這,就是那兩成勝算的由來!

“那就先將夜色黎明的雜魚和天神除掉,然後再一起幹掉冥王!”

一名士兵說道。

“我同意。”

牧佳茗看著陳塘,道:“軍隊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地方,你應該還記得撒旦是怎麽死的吧?”

陳塘並未言語。

他怎麽可能忘記撒旦是怎麽死的?

當時他跟上任辰龍他們,一同出手圍攻,饒是強如撒旦,也得飲恨當場。

“這種方式我不是沒想過,而且在腦中不止想過一次。”

陳塘點燃一根香煙,輕歎道:“不過,計劃終究不如變化快,你們別忘記天神還有著另一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