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是怎麽找到廢棄化工廠那裏的?”
陳塘繼續問道。
“我們跟蹤你到安氏集團辦公樓,然後你去了便衣單位,一直到你和安遠征回他家別墅,那時候,你們還算是正常的。
但回別墅之後,你們徒步走了兩公裏,又進了胡同,這就是傻子,也看出不正常了!
天殺用狙擊鏡觀察著你們,最後看到你們進了垃圾桶。
然後一個環衛工模樣的人把你們弄上垃圾車,垃圾車就開走了,這時候如果我們再不明白出事了,那這特種兵還當個毛線!
在垃圾車等紅綠燈的時候,天機偽裝成一個發廣告的。
給垃圾車後麵的車發廣告紙的同時,在垃圾車後麵用嘴裏的口香糖包住一個定位器,粘在垃圾車上麵,接下來……就是水到渠成了!
不過我們還是晚去了一步,等到那裏的時候,你已經中彈了!”
閆忠震一口氣說道。
陳塘聽完,感慨道:“看到你們成長這麽大,我是真的高興,不過你們就算不來,我也能殺掉他們。”
“快去你的吧。”
王龍開口,說道:“是,如果我們不去,你的確也能殺掉他們,但是那女人和她父親就危險了!
天殺那一槍再晚個幾秒鍾,炸彈就設定好,然後扔出去了,你別告訴我,那時候你能阻止炸彈!”
陳塘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王龍說的很對,如果蘇楊他們不來,事情真的會朝著那方麵發展。
如果蘇楊那一槍沒打中,事情還是會這樣發展。
“天殺,好樣的,那一槍很漂亮。”
陳塘望向蘇楊。
“比起以前差遠了。”
蘇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陳塘笑了起來。
“不過說實在的,大隊長是真厲害,別看她是個女人,平時啥也不管,也見不著她,但碰到事情,她的判斷是很正確的。”
蘇楊開口說道。
“的確。”
陳塘點頭,說道:“原龍牙的副司令,能是一般人麽?”
……
狼牙基地。
陳塘他們在回來之後,陳塘去了醫務室,蘇楊他們來到了牧佳茗的辦公室。
雖然已至深夜,但牧佳銘還沒有休息。
和牧佳茗匯報了一下情況,牧佳茗和蘇楊他們來到了醫務室。
此時,莫雨研剛給陳塘檢查完,換了一遍加速傷口愈合的藥,也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
牧佳茗和蘇楊他們走進醫務室。
“怎麽樣?還死不了吧?”
牧佳茗一進來,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蘇楊等人齊齊皺眉,在辦公室裏的時候,牧佳茗可是親自問了陳塘的傷勢的,在蘇楊他們回答問題不大的時候,牧佳茗也鬆了一口氣。
但他們實在沒想到,牧佳茗來這裏,竟然會說這種話。
陳塘聽到這句話,也是氣的不行,自己也怎麽說也是槍傷啊,你至於說這麽難聽嗎?
給人一種好像巴不得自己被打死的感覺。
“大隊長,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莫雨研感覺牧佳茗有些過分了,開口喊道。
牧佳茗瞥了莫雨研一眼,望向陳塘,說道:“看他這樣子,沒被打中要害,而且是被手槍打中,又不是步槍,大男人挨一槍又如何。”
“那你怎麽沒挨一槍。”
莫雨研說道。
話語落下,陳塘以及蘇楊等人臉色一變。
牧佳茗麵如寒霜,瞥了莫雨研一眼,對著蘇楊五人說道:“你們去休息吧。”
“是。”
蘇楊五人應了一聲,離開了醫務室。
待到蘇楊他們離開,牧佳茗盯著莫雨研,說道:“一個連槍都沒碰過的女人,一個連戰場都不知道什麽樣的女人,誰給你的勇氣這麽和我說話?”
莫雨研低下頭,剛才她太激動了,忘記了牧佳茗的軍銜。
牧佳茗走到莫雨研身前,然後解開衣扣。
陳塘一愣,不知道牧佳茗要幹什麽。
猛然,牧佳茗將上衣拉下。
然後,陳塘和莫雨研齊齊色變,特別是莫雨研,瞳孔不斷的放大,縮小。
牧佳茗的身上,僅僅露出的胳膊和肩膀,就有四處刀傷,一處槍傷!
“如果還想看的話,去我房間,我其他地方還有更多的勳章!”
牧佳茗拉上衣服,對著莫雨研說道。
莫雨研不知所措的望著牧佳茗,她實在沒想到,這個冰山美人的身上,竟然有這麽多的傷疤!
而這個女人,還將這些稱之為‘勳章’!
陳塘眼神中盡是震撼,望向牧佳茗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敬畏,少了一抹因為她是女人的輕視。
“出去吧,早些休息,我有點兒事情和狼牙談。”
牧佳茗對著莫雨研說道。
“是。”
莫雨研點頭,表情很不自然的離開了醫務室。
待到莫雨研離開,牧佳茗坐下,抽出香煙,點燃一根,遞給陳塘。
陳塘一愣。
“怎麽?不抽?”
牧佳茗對著陳塘問道。
“受傷抽煙不好吧。”
陳塘說道。
“戰場上受了槍傷,你抽嗎?”
牧佳茗對著陳塘問道。
陳塘笑了笑,接過,抽了一口,望著牧佳茗說道:“這算是間接接吻嗎?”
話語落下,牧佳茗單手掐住陳塘的脖子,冷聲說道:“你是想死嗎?還是說這一槍沒打死你,想讓我給你補上一槍?”
“開個玩笑,大隊長別介意。”
陳塘開口說道。
話語落下,牧佳茗鬆開手,坐下,自己點燃一根香煙,說道:“便衣那邊的審訊資料以及現場匯報已經到這裏了,我也發給了領導。
雖然和‘白色葬禮’事件有關的證據不是很充足,但也能看出一些端倪,領導們在連夜開會,估計明天一早就會出決定。”
陳塘聽完,問道:“大隊長的意思是?”
“此事關乎‘白色葬禮’,那哪怕是國外,我們也不會放棄!‘白色葬禮’中犧牲戰士們的血債,是要還的!”
牧佳茗開口,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明天領導們同意的話,我們就要出擊!”
“萬一不同意呢?”
陳塘問道。
“沒有這個萬一!如果不同意,那我就申請到同意為止!犯我炎國者,雖遠必誅!”
牧佳茗說這句話的時候,美眸無比的淩厲,殺意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