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塘如實將安安被劫持失蹤的事情和牧佳茗說了一遍。

牧佳茗點燃一根香煙,沉默不語。

“大隊長……”

陳塘開口,麵色焦急。

“你是想怎麽處理?”

牧佳茗對著陳塘問道。

“我想得到狼牙的幫助,實在不行,狼牙小隊也可以!”

陳塘開口。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該管的,綁架和劫持,這是便衣的事情!我們有著明確的規矩,這點兒你應該明白。”

牧佳茗望著陳塘。

“但這件事情和‘白色葬禮’事件有關!”

陳塘說道。

“我知道。”

牧佳茗點頭,說道:“我知道安氏集團之前的事情和‘白色葬禮’事件有關。

但你妹妹這次失蹤,有確切的痕跡指向和‘白色葬禮’事件有關嗎?沒有,起碼現在還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那這就是便衣的事情,不是我們的事情!

你是出不了兵的,在證據確鑿之前,領導們也不會讓狼牙去摻和這件事情!”

牧佳茗說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規矩是鐵打的,如果誰都能調動特種隊的話,那國家早就亂套了。

就算是狼牙的大隊長,牧佳茗,想要出任務,也得請示上麵的領導。

陳塘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牧佳茗見陳塘不死心的表情,拿起話筒,給領導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如實和領導匯報了一下。

“這是便衣的事情,就算這件事情有和‘白色葬禮’有關的嫌疑,但在這個嫌疑確定之前,你們是不能出動的,這是規矩!”

領導的答複很果斷,沒有留任何的餘地。

領導的話陳塘也聽到了,沉默不言。

一會兒的功夫,牧佳茗的一根香煙已經抽完了,她緊接著點燃第二根,拿起筆,在一張紙條上寫下東西,又蓋上軍章,遞給陳塘。

陳塘接過,一愣。

請假條批準。

“我給你假期,現在的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去尋找線索,然後救你妹妹!

但你更該做的是……找到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和‘白色葬禮’事件有關,那時候,我會親自向領導申請出任務!”

牧佳茗望著陳塘說道。

陳塘對著牧佳茗敬禮,說道:“謝謝大隊長。”

“去吧。”

牧佳茗彈了彈煙灰,輕聲說了一句。

話語落下,陳塘大步離開辦公室,朝著機場跑去。

牧佳茗雖然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給陳塘穿小鞋,但在大事上,她是不會犯錯誤的。

特種隊雖然是特種隊,規矩雖然是鐵打的,但炎國軍營,卻也是人性化的。

直升機緩緩升空,從狼牙基地離開,朝著H市方向飛去。

正在訓練場訓練的蘇楊、閆忠震等人看到直升機起飛,又看到剛從山林方向回到,正朝著醫務室走去的莫雨研,他們齊齊皺眉。

“狼牙走了?”

王龍低聲說了一句。

“你能不能別說走這個字,我聽著怎麽這麽別扭。”

閆忠震瞥了王龍一眼。

“好好,我改口,狼牙出去了。”

王龍立即改口。

蘇楊默默的盯著直升機,眸中閃過一抹思索,他一句話都沒說,加入了訓練行列之中。

……

直升機將陳塘送到H市D部軍區分軍區,便原路返回。

陳塘和秋立安見了一麵,借了一輛吉普車,然後開著離開了D部軍區分軍區,朝著安氏集團總辦公樓駛去。

四十分鍾之後,陳塘來到了安氏集團總辦公樓。

他剛剛下車,安遠征的助手就走了出來,然後走在前麵給陳塘引路。

助手將陳塘帶到安遠征辦公室門前的時候,便離開了這裏。

陳塘自己進入辦公室,剛好看到安遠征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正在辦公室裏急的轉圈。

陳塘將房門關上。

“你來了。”

安遠征看到陳塘,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有進展嗎?”

陳塘對著安遠征問道。

“沒有。”

安遠征搖頭,說道:“我剛打電話給便衣,但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這個城市的治安實在太差了,混蛋!”

“安董,您冷靜一下。”

陳塘開口,望著安遠征說道:“H市的治安,足以排進全國前三,這不是治安的問題,那幫人,特別是那幫雇傭兵,別說是便衣,就算是我碰到,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安遠征深吸了一口氣,坐下,說道:“你對那些人有些了解,說說怎麽辦吧。”

陳塘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根古巴手工雪茄,用雪茄鉗弄好,點燃,抽了一口,說道:“現在我們就是一頭霧水,我們完全不知道敵人的目的是什麽!如果他們的目的和之前一樣,是為了擾亂您的陣腳,那麽說句難聽的,安安無比危險。”

話語落下,安遠征微微握拳,因為之前的綁架事件,他們是想殺掉安安的。

“但我感覺這次他們的還有別的目的,如果隻是單純的擾亂您的陣腳,那他們在寺廟前,車上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

那時候您發現安安的時候,安安就是一具屍體,而不是失蹤!所以,安安目前的失蹤,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陳塘繼續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隻能等了?”

安遠征望向陳塘。

“這個我還不能下結論,我得親自去現場看看。”

陳塘起身,語氣嚴肅的說道。

“這裏有現場照片。”

安遠征開口,準備給陳塘拿。

陳塘搖頭,說道:“照片是照片,現場是現場,兩者不是一碼事。”

“也是。”

安遠征點頭,和陳塘一起離開辦公室。

一輛黑色的賓利駛出了安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朝著某寺廟駛去。

半個小時之後,賓利車在事發現場停了下來。

事發現場已經被警方設下了警線,但有著安遠征同行,陳塘自然可以親自觀察現場。

“高手。”

觀察完現場之後,陳塘隻說了這麽兩個字。

是的,哪怕是陳塘,在現場也沒看出什麽來。

那也就是說,現場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