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陳塘盯著‘老A’。
‘老A’眼眸中盡是不甘,他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輸給陳塘!
他可是龍牙的王牌之一,或許他的格鬥水準不是龍牙第一,但就算這樣,自己也不應該連陳塘都打不過吧?
‘老A’站了起來,盯著陳塘,一句話也沒說,轉身朝著籃球場旁的一輛吉普車走去。
上了吉普車,‘老A’便開著車離開了這裏。
雖然‘老A’嘴上沒說一句話,但陳塘和胡元斌都可以看的出來,‘老A’很生氣,同時也很難堪。
他是來教育陳塘的,結果被陳塘給擊敗了,不光‘老A’臉上沒光,哪怕是龍牙,也沒光!
“你就成天作吧。”
胡元斌瞥了陳塘一眼,離開了這裏。
陳塘聳了聳肩,眉頭微皺,肩膀處一陣痛楚傳來。
剛才在和‘老A’打鬥的時候,陳塘的傷口被扯動了,他得去醫務室重新包紮一下。
在醫務室包紮好之後,陳塘用手機給薛顯兵打了一個電話。
“喂,領導。”
陳塘開口,直入主題,道:“之前咱們說好的事情,還作數嗎?如今考核也已經結束了,您看看是不是……”
不等陳塘說完的,薛顯兵打斷,聲音在手機中響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說的話自然作數,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先處理好你自己的問題。”
說完,薛顯兵便掛斷了電話。
陳塘知道薛顯兵這句話的意思,想要尚方寶劍可以,但你得先具備創建特種隊的資格!
也就是說,最少需要一個校官級別的軍人坐鎮。
陳塘思索了片刻,朝著胡元斌的辦公室跑去。
來到胡元斌辦公室之後,陳塘對著胡元斌說道:“領導,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麽?”
胡元斌問道。
“坐鎮狼牙。”
陳塘說道。
胡元斌聽聞此言,怎麽能不明白陳塘的小算盤?
“陳塘,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真的無能為力,管理普通單位我可以,但特種隊,這就不是軍銜的差距問題了!這件事情你還是找別人吧。”
胡元斌直接拒絕。
陳塘低下頭,沉默了下來。
“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胡元斌突然開口。
“什麽?”
陳塘問道。
“記得叢林狼嗎?”
胡元斌望著陳塘,陳塘點頭,說道:“記得,聽說他馬上就會被調到Z部軍區來,我在聽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考慮過把他挖過來,但目前薛領導並沒有給我尚方寶劍呢,我可沒這麽大的權力去挖一名校官。”
胡元斌笑了笑,說道:“他昨天的時候就到了,就在XX分軍區,三師,一團。”
說到這裏,胡元斌繼續說道:“能幫你的就隻有這些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明白了。”
陳塘點頭,對著胡元斌敬禮,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之後,陳塘開著一輛吉普車,朝著XX分軍區駛去。
在當天晚上,陳塘來到了XX分軍區。
他直接來到了這個分軍區最高領導的辦公室外,在得到許可之後,進入了辦公室。
“陳塘,你來我這裏幹什麽?”
分軍區的最高領導看到陳塘之後,有些詫異。
畢竟隨著考核事件的發生,陳塘也算是名人了,幾乎每個高級領導都對陳塘有著印象。
陳塘敬禮,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來聽聽。”
“聽說叢林狼被轉業到這裏了對吧?”
陳塘輕聲問道。
“是。”
領導點頭。
“那個,我能不能……”
陳塘開口,但不等他說完的,分軍區的最高領導打斷,道:“小子,毛都沒長齊呢,就想著從我這裏搶人了?”
“……”
陳塘頓時尷尬了下來,說道:“領導,咱們都是Z部軍區的,也算是一家人!
‘白色葬禮’事件您肯定也知曉,如今狼牙重建在即,希望領導能給予一下幫助,還有就是……”
“停!”
領導舉手打斷,道:“你少拿這些話來襯托你的道德至高點。
‘白色葬禮’事件我知道,我也很痛心!
狼牙重建在即,我也很高興,也希望你能把狼牙給創建起來!
不過這也不能成為你想從我這裏搶人的借口吧?
再說了,你一個小小的尉官,要搶一個校官,是不是不太合適?”
“領導,我沒有搶人的意思。”
陳塘有些尷尬。
他沒有尚方寶劍,怎麽可能敢搶人?
正和領導說的那樣,他一個小小的尉官,人家隨便都能拿出一群來,在沒有尚方寶劍的情況下,陳塘又不傻,是不可能明著要人的。
“那你什麽意思?”
領導問道。
“我就是想和他見一麵,您也知道,我和叢林狼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如今他來了Z部軍區,我自然要見他一麵,敘敘舊。”
陳塘說道。
“硬的不行,和我來軟的?”
領導笑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你是想說服他,然後讓他主動申請調到你那裏吧?”
“如果這樣的話,是最好的。”
陳塘點頭。
“是麽?”
領導搖頭,說道:“就算他願意,你以為沒有我的點頭,能行嗎?如果軍人都是這樣為所欲為的話,那軍隊,豈不是早就亂套了?”
“那領導您是批準我見他呢,還是不批準?”
陳塘問道。
“不看僧麵看佛麵,你去見他吧。”
領導歎氣。
陳塘聽到這句話,心中很是不爽。
不看僧麵看佛麵,這就是在告訴陳塘,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就讓你去見叢林狼一麵!
如果不是因為你爺爺,換成其他人的話,自己早就下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