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招,用處很廣,可以對付各種類型,各種局麵。
但還是那句話,招式是招式,取決於用它的人。
有的人,用這三招看似固定的招式,但卻能發揮出它真正的殺傷力,但有的人,用這三招招式,就是花拳繡腿。
“好!……”
“打的好!……”
周圍看熱鬧的人沸騰了,大聲喊著,紛紛抬手給陳塘助威。
陳塘轉身,望向身後,緊接著一愣,因為剛才那個老人,已經不知道啥時候離開了。
陳塘沒有多想什麽,望向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三名島國人,說道:“你們輸了,跪下,道歉!”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太極,我還以為太極是大街上那些慢悠悠的動作呢,真想不到太極的殺傷力竟然這麽大!”
“是啊,可攻可守,太厲害了!”
人群中傳出一道道聲音。
“你這不是太極,我們沒輸,是你輸了!”
島國人望著陳塘,大聲喊道。
“你們還要點兒臉嗎?”
陳塘盯著這名島國人,問道。
“是啊,你們島國還要點兒臉嗎?
輸了就是輸了,竟然還輸不起,什麽狗PI武士道,我看就是個自欺欺人,假裝正經!”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立即引起了共鳴。
“八嘎,你竟然敢侮辱我們的國術!”
三名島國人聽到這句話,麵色猙獰。
“狗PI國術!”
陳塘不屑的冷哼,對著三名島國人說道:“空手道源自於炎國南拳中的白鶴拳。
後麵在你們中口縣那邊才得到很好的發展,再後來,中口縣被你們占領之後,空手道就逐漸變成了你們貝海國的國術了!
說白了,空手道隻不過是炎國功夫南拳中的一種,而且你們還隻是學到了皮毛!
這也就是說,炎國功夫的皮毛,就足以成為你們的國術!
剛才你還說炎國功夫都是花拳繡腿,如果炎國功夫是花拳繡腿,那你們的國術空手道是什麽?下次說話之前,動動腦子再說!”
話語至此,三名島國人的臉色難堪了下來。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下跪吧!你們不是信仰武士道精神嗎?難道武士道精神就是教你們言而無信的?”
陳塘繼續對著三人說道。
“我們不會下跪的,隨便你怎麽說!我們高貴的血統,怎麽可能對你們這群卑劣的種族下跪!”
一人大聲喝道,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
“下跪,不下跪別想離開這裏!”
“下跪!……”
人群中傳出聲音。
這時候,體育館外麵停了幾輛警車,十幾名便衣下車,朝著體育館快步趕來。
事情發生十幾分鍾了,早就有人報警了。
先前說過,H市是發展城市,出警速度可是全國一流的。
由於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島國人,所以,由H市便衣隊長親自帶隊,來到了這裏。
這隊長不算是陳塘的熟人,但兩人也算是見過一麵,他就是之前處理安安綁架案的那個隊長。
便衣的到來,讓人群散開,十幾名便衣在隊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邊。
隊長看了一眼陳塘,由於陳塘鼻青臉腫的樣子,他一眼沒認出來,認出之後,他愣了一下。
走到陳塘身前,說道:“我的天,你怎麽搞成這樣了?被這三個鳥人打的?”
“你看這像是新傷麽?”
陳塘對著隊長問了一句,繼續說道:“還有,我有這麽渣麽?被這三個人打成這樣?”
“的確不是新傷,我想也不應該。”
隊長笑了笑。
開什麽玩笑,陳塘可以徒手將三名綁匪給擊敗的人,怎麽可能讓這三個島國人打成這樣?
雖然不知道陳塘鼻青臉腫的樣子怎麽弄的,但隊長也沒有再談及這個話題。
“怎麽回事?”
隊長跟陳塘了解情況。
陳塘將事情的經過和隊長說了一遍,隊長讓幾名便衣記下證詞,然後去體育館監控室查證。
半個小時之後,那幾名便衣回來了,一切的查證和陳塘的證詞吻合。
雖然那三名島國人狡辯了,但現場這麽多證人,這麽多視頻呢,他們狡辯也沒用。
“帶走!”
隊長對著十幾名便衣命令。
“你們不能帶走我們!我們要求給我們的大使館打電話!”
三人大聲喊道。
“對,你的確不能帶走他們,起碼現在還不能。”
陳塘開口說了一句。
話語落下,隊長和三名島國人齊齊一愣。
緊接著,三名島國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對著隊長喊道:“我們想通了,你們可以帶我們走,然後再聯係我們的大使館。”
隊長望向陳塘,陳塘上前,說道:“帶走他們可以,但帶走他們之前,他們得先下跪,道歉!”
說完,陳塘又把他和這三個島國人的賭注說了一下。
隊長也是個不怕事兒的主,雖然這關乎著國際問題,但他沒想這麽多,這是國際部的事情,又不是他們便衣的事情。
這麽多人看著呢,可不能為了這三個島國人犯了眾怒,便開口說道:“這是你們的私事,這樣,我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二十分鍾之後,我們進來拿人!”
說完,他拍了拍陳塘的肩膀,輕聲說道:“下手別太重,回局裏我再招呼他們,不然你下手太重了,國際部那邊不好交代,你懂的。”
話語落下,隊長對著陳塘挑了挑眉,離開了這裏。
陳塘笑了笑,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隊長的意思是,打可以打,但別皮外傷,比如一拳打出,一錘子砸下,可以墊一本書和木板,這樣,是看不出皮外傷的。
“你……你們狼狽為奸!你們……我要求打電話給我們的大使館!”三名島國人不傻,看出了不對勁兒。
陳塘對三人的話熟視無睹,眼神冷漠的問道:“你們選擇……是跪呢?還是我強製讓你們跪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