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小霞

把二月的心事晾在初春的額頭

母親的目光望瘦了回家的路

雪在時間裏

永恒成一種不變的顏色

一如稻草人癡心的等待

向日葵用仰酸的頭顱

恪守著最初的諾言

而我卻無法超越飛鳥的翅膀

抵達你高掛枝頭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