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 名
媽媽,住在雲彩上的人叫我,對我說——
“我們從早晨醒來到白天結束一直做遊戲。
我們與金色的黎明戲耍,我們與銀色的月亮遊玩。”
我仰起頭問:“可我怎樣到你們那兒去呢?”
他們回答說:“走到大地的邊緣,站在那兒舉起雙手,你就可以被拽到雲上了。”
“媽媽在家等我哩,”我說,“我怎麽忍心離開她上天呢?”
於是,他們笑笑飄然而去。
不過,媽媽,我知道有一種比這更好的遊戲。
我當一片雲彩,你當一輪明月。
我雙手遮蓋你,我們家的屋頂就是藍天。
媽媽,住在波浪上的人叫我,對我說——
“我們從早到晚唱歌,彎彎曲曲,潺潺流淌,不知道流過的是什麽地方。”
我低頭問:“可我怎樣加入你們的行列?”
他們告訴我:“走到河邊,站在那兒緊閉雙眼,你就可以被拉到波浪上了。”
我說:“傍晚,媽媽老要我待在家裏——我怎忍心離開她下河呢?”
於是,他們笑著跳著舞走了。
不過,我知道有一種更好的遊戲。
我當波浪,你當陌生的河岸。
我向前奔流,奔流,笑嘻嘻地撞碎在你的膝蓋上。
世界上沒人知道你和我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