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挑明心意()

“我也覺得此事蹊蹺,我這件事我會去查,你這幾天還是呆在將軍府,不要外出。”淩禦寒把布帶打好結,起身踱出屋外。

夜曼殊看著淩禦寒的背影,暗道:老娘愛幹嘛幹嘛,要你管?

淩禦寒步出屋外,廊簷下,淩峰瞥見他臉上清晰可見的、紅紅的五爪印,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對夜曼殊的彪悍之舉佩服得五體投地,老虎的屁股都敢『摸』,這個夜曼殊的膽子還真大。不過王爺好像很中意夜曼殊,竟然沒有動怒,若是換作別人,就算小命能保,估計也得留下一條胳膊。

淩禦寒臉『色』不悅的一沉,道,“叫紫萱找一套衣衫過來給夜姑娘,備好馬車,一會兒送夜姑娘回將軍府。”

“是!”淩峰趕緊低頭,匆匆而去。

不一會兒,紫萱拿了衣裙過來,“夜姑娘,王爺的馬車已經在前院等著了,煩請姑娘換了衣服隨我前去。”

夜曼殊換好衣服,和紫萱到了前院。淩禦寒立於華麗的馬車旁邊,他看見夜曼殊過來,他一手打起簾子,示意夜曼殊先上馬車。

淩峰和紫萱看到淩禦寒的這番動作,驚得傻了眼,她們還從來沒有看見淩禦寒如此對待一名女子過。先說昨天,他把夜曼殊安置在他的房間裏,要知道他的**,從來沒有躺過任何一個女人。紫萱看著淩禦寒臉上的五指印,狐疑的朝淩峰眨眨眼,敢情這一巴掌是夜曼殊煽的?

夜曼殊看淩禦寒打起車簾,不客氣的抬腿一跨,淩禦寒緊隨其後,上了馬車。

紫萱和淩峰一直看著兩人的動作,直到淩禦寒上車,放下車簾,再沉聲道:“淩峰?”她們兩人才反映過來。

淩峰朝紫萱搖頭一笑,躍上馬車,駕車離去。

馬車內,夜曼殊和淩禦寒皆閉目靠著車壁,沉默不語,車內的氣氛壓抑而沉重,行了一段路程,夜曼殊悄悄的眯起左眼,往淩禦寒看去,這一看之下,正與淩禦寒打量她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兩人相視一笑。

淩禦寒道,“不知夜姑娘師承何人?”淩禦寒心中一直記掛著夜曼殊口中念念不忘的師傅。

夜曼殊撓撓頭,這人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難道她昨天晚上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我昨天晚上說什麽了?”

“你昨天晚上一直叫師傅。你師傅是何人?”淩禦寒盯著夜曼殊閃爍的目光,打破砂鍋問到底。

“哪有什麽師傅,一定是你耳背,聽錯了,我的武功可是我老爹教我的。”夜曼殊哂笑一聲,心道,完了!完了!她真的說了不該說的話,師傅,你原諒徒兒吧,我不是有心把你供出來的,誰叫你老人家這麽久都不來看我,我想你了呢。

“那小狸是誰?”淩禦寒繼續追問,似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小狸?“夜曼殊輕聲驚呼,我的天啦,居然把小狸也說出來了,喝酒誤事,看來以後還是不能喝這麽多酒了。師傅啊,你再原諒我一次吧。“小狸?小狸是誰?”夜曼殊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看向淩禦寒,問道。

“哼!”淩禦寒大袖一甩,側過臉去,這個女人竟然敢跟他裝糊塗,不說是吧,他自己有的是辦法查。

夜曼殊小嘴一撇,生氣了?生氣也沒用,就算氣死你我也不會說!

“王爺,將軍府到了。”淩峰勒住馬韁,馬車停在將軍府大門外。

夜曼殊車簾一掀,趕緊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揮揮手,道:“多謝戰王爺,慢走不送了啊!”

“夜曼殊,你這幾天最好給我乖乖的呆在將軍府。”淩禦寒還在生氣,他本來是想好意囑咐一下夜曼殊注意安全,可是沒想到話一出口,竟變成了命令似的語氣。

夜曼殊回身,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姑娘我愛幹嘛幹嘛,要你管?對我,你還是收起你那戰王的優越感,不要以為你昨天救了我一次,就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這事說不定還是因你而起!”

夜曼殊說罷,推開大門走來了進去,留給淩禦寒一個瀟灑的背影。她也知道淩禦寒是為她好,才會說出這番話,但是她實在是不喜歡他用這種強硬的語氣說出來,夜曼殊本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淩禦寒這麽一說,她也就牛脾氣一發,頂了回去。

淩禦寒氣結的坐在馬車上,淩峰一臉淡定的拉著韁繩,從昨晚開始,他已經吃了好幾個驚,現在看到這麽強硬的二人碰撞,他已見怪不怪了。

“回府!”淩禦寒大力放下車簾,雙手往胸前一抱,這個該死的蠢女人,竟然敢給他臉『色』看。

淩禦寒的剛回到戰王府,兩個“不速之客”已經在他的書房中品著香茗,等候他的大駕光臨了。

兩個不速之客翹著二郎腿,悠閑的坐在椅子上,一手端著茶杯,一邊不住的往屋外打量,淩禦寒方踏進書房,打趣的聲音便響起。

“三哥,你這臉黑得和墨汁有一比了,不知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惹得你如此動怒啊?”七皇子淩禦塵打趣的問道。

“七弟,你看你這話說的,三弟那可是堂堂的戰王,從來都隻有他讓人吃癟,哪裏會有人能讓他吃癟?”大皇子淩禦悠眨眨眨眼,故作驚訝的道。

淩禦寒橫眉怒等了兩人一眼,端著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似是要把心中的火氣澆滅。

“哎呀!七弟,你的眼睛長哪裏去了,三弟的臉哪比得上墨汁,你看,”淩禦悠一手指向淩禦寒印著五爪印的左臉頰,“這分明是一半墨汁,一半朱砂,黑裏有紅,紅裏有黑,黑紅分明,真是與眾不同呀!”淩禦悠“發自肺腑”的讚歎一聲。

“哎呀!大哥,你看我眼拙嘴笨的……”淩禦塵拍了一下額頭,嘴角含笑。

淩禦寒的臉『色』越發的紅黑分明了。

哈哈哈——

淩禦悠兩兄弟看著淩禦寒憋屈的樣子,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笑得整個身子都弓成了一條曲線。他們最近聽說了淩禦寒和夜曼殊不少事,剛開始,兩兄弟也沒太在意,直到兩人大鬧麟都的事傳得人盡皆知,兩人方才意識到,有好戲可看了,他們兩人一直忍著,就等淩禦寒哪天吃癟了,再來近距離觀摩觀摩他的窘相,要知道這可是百年不遇的有趣事,怎麽能錯過呢?

“三哥,這麽大清早的,你是從哪裏來呢?”淩禦塵挑眉,神神秘秘的問道,“將軍府的茶好喝嗎?”

淩禦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送夜曼殊回府的事,左右不過這麽幾個人知道,難道是紫萱多嘴,和他們說了什麽?

其實並不是紫萱多嘴,而是淩禦寒送夜曼殊回府,被淩禦悠兩人看見了,他們趕到淩禦寒之前來到戰王府,就是想戲弄他一番。

“你們兩人是存心來看我笑話的嗎?”淩禦寒受不了兩人這番調笑,索『性』把事情攤開來,要笑就讓他們一次笑個夠便是。

“三弟,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和七弟不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所以特地趕過來幫你出出注意嗎?”淩禦悠一臉正『色』,沒有絲毫的做作,心理卻是樂開了花,終於能看到他這個眼高於頂的三弟吃癟了。

“對呀,三哥,你要知道,這個鳳千燁可是已經向父皇求了夜曼殊去。我們是來幫你出謀劃策,把夜曼殊給你搶回來。”淩禦塵故意把鳳千燁幾字咬得極重。

淩禦寒漲紅的臉上,浮起落寞、悔恨的表情,他怔怔不語。他這幾天正在為鳳千燁與夜曼殊的婚事煩惱,兩國和親是大事,他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引發兩國爭端,但是要他把夜曼殊拱手相讓,他心中也萬般不舍。

“三哥,你莫不是真的對夜曼殊動情了?”淩禦塵心中大驚。

“三弟,你……?”淩禦悠看著淩禦寒的反應,心中也是一驚,擔憂的道。

“大哥,如你們所見、所說,我是真的對夜曼殊上心了。”淩禦寒從來都是個坦誠的人,有一說一,因此當昨晚他明白著自己的感情後,就沒想過要逃避。

“三弟,這怎麽可以?“淩禦悠驚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眼看鳳千燁與夜曼殊的婚期也就隻有二十天左右。他原以為淩禦寒不過是和夜曼殊小打小鬧,尋點樂子,沒想到淩禦寒竟然直言不諱的承認他看上了夜曼殊,這事情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本是抱著打趣淩禦寒的心思而來,現在他反倒憂慮了起來,淩禦寒和夜曼殊是萬萬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鳳千燁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