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聽他胡說,我們並沒有那麽做……”

山野太郎臉色鐵青,著急澄清自己,一個箭步衝向媒體記者解釋……

可他沒有注意的是在路過蘇澤身邊的時候,一隻腳好像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整個身體幾乎是飛出去……

正對山野太郎的是一個二十來歲,剛剛入職的男記者!

好巧不巧,山野太郎的一隻手正好抓著他的褲腰!

!!!

空氣仿佛凝結!

現場所有人倒吸冷氣,變得無比安靜!

一張張誇張的表情,目光詫異的盯著山野太郎!

此情此景,這般舉動,以及他手中抓著一個年輕肉嫩的男記者……

“真他媽變態!”

“老玻璃!”

“沃日,早就聽聞蛋國的取向有問題,沒想到連參加醫術交流賽的成員也有取向問題!”

一聲聲惡寒的話語,伴隨著本能後退的腳步!

讓本來擁擠的禮堂門口,頓時變得十分寬闊……

誰都不願意跟一個變態有任何接觸,誰他媽知道他身上有沒有病毒……

在給自己傳染了!

“你們不要用這個眼神看我!”山野太郎感受周圍異樣目光,胸腔好像壓了一塊巨石,大聲吼著……

可現在已經沒有人相信他!

非但沒有憐憫,甚至嫌棄的繼續向後!

“嘎巴!”山野太郎被激怒,轉頭盯著蘇澤:“是你,你要毀我名聲!我饒不了你!”

說著,失去理智的山野太郎朝著蘇澤狂奔!

“哎呀我操!”

蘇澤故作一副驚恐神態,抬腿毫不留情就是一腳!

“死變態,老子喜歡姑娘,不喜歡男人,我他媽剛剛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

!!!!

完了!

山野太郎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腦海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自己的取向徹底完了……

起來?

難道還要被媒體拍到更多的窘狀?

算了,還是趴著吧,一切都等明天老師到了之後,我在跟你慢慢算賬!

山野太郎選擇最丟人但卻最有效的逃避方式,避免跟蘇澤在發生任何衝突!

蛋國代表隊感覺臉已經丟盡了!

他們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抬著倒地青年,快速離開禮堂,路過山野太郎的時候,順勢抓著他的雙臂就跑……

眾人看著他們狼狽離開的背影,場麵那叫一個寂靜!

一秒!

兩秒!

足足十幾秒鍾後,陵都醫科大這邊實在忍不住發出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兄弟,我叫常建,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剛剛那一番騷操作簡直太爽了,哈哈哈,我看得出來,山野太郎那小子根本就是裝昏,他就是擔心自己起來會被這麽多攝像頭拍到更多!”

常建一張凶神惡煞的臉,此刻在蘇澤麵前愣是變成了一個萌娃表情。

隨即兩個青年跟著上來自我介紹:“我是王帥,他是王丹,非常慶幸能跟兄弟你一起參加醫術交流賽,相信今年的大賽一定非常精彩!”

王帥王丹屬於堂兄。

兩人身高雖然有些差距,一個一米七八,一個一米八五,但是長相非常相似!

“蘇澤!”

蘇澤見大家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也十分簡潔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蘇兄弟,剛剛那一針來的漂亮,你主修是中醫吧?”王丹性格比較大大咧咧,站在蘇澤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肩膀笑問道!

哈哈!

蘇澤看著王丹的大手,心中不但沒有一絲反感,反倒十分享受這種兄弟情義!

咧嘴一笑,點點頭,道:“會一點!”

會一點?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發出善意的笑聲,可沒有覺得蘇澤在裝逼,反倒覺得這家夥太謙虛了!

會一點,就把剛剛那個蛋國青年紮昏,一腳踹飛山野太郎,你還能在謙虛點嗎?

“兄弟,太謙虛不好啊,這樣吧,為了懲罰你最後一個來,還這麽高調,就罰你請大家吃頓飯吧!”常建滿是玩笑的口吻看著蘇澤說道!

一幫年輕人相處的速度極快!

隻是三言兩語,氣氛就融洽到了一個高度!

偏偏蘇澤也不是那種摳門的人,雙肩一聳,豪橫道:“你們挑地方,我買單!”

臥槽!

醫科大成員頓時對視一眼!

倒是常建一臉不害臊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可別怪哥幾個不客氣了啊!”

蘇澤心情大好,笑道:“誰客氣誰買單!”

“我要吃海鮮!”

“吃烤串吧,可以海鮮辣炒!”

“我覺得吃什麽都行,反正蘇兄弟買單,我早飯就沒吃!”

“快點決定吧,我已經快餓癟了!”

一幫同齡人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客氣,隨著蘇澤的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飯店吃飯!

旁邊的校長,連帶教導處主任和老師們看到他們這般,臉上充盈著羨慕的笑容!

“看來我們是老了,還是年輕人更快融入一些……”校長春光滿麵的笑道!

“散了吧,散了吧,把時間交給他們年輕人!”

其實校長還有好多話想要跟蘇澤說,不過看到蘇澤能跟成員們迅速打成一片,他也就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

眾多老師走出禮堂擋住了媒體的詢問!

而蘇澤則是被常建他們拉著從後門迅速離開……

“兄弟,你是沒看到,山野太郎見到我們的時候,那他媽叫一個囂張,還說什麽自己這趟來就是坐等冠軍……”

這幫人說是要狠狠宰一頓蘇澤,實則並沒有走太遠。

隻是在學校旁邊三百米的一個小飯店找了一個包廂而已!

蘇澤不挑環境,攥著筷子,聽著他們的抱怨,笑吟吟的問道:“那你們怎麽都中招了?”

“……”

一語讓幾人陷入沉默!

講真,今天他們也是丟了大人,一幫人竟然打不過一個人,反倒被人放翻……

“那小子手裏有個針,紮一下就失去知覺,也真他媽的邪門……”王帥灌了一口汽水,瓶子重重放在桌子說道!

不過話音落下,他就後悔了!

因為蘇澤也是用一根銀針,讓對方倒地不起,要說邪門,似乎蘇澤的針法更邪乎!

“那個……兄弟,你別多想啊,我隻是說那個人,沒說你……”王帥改口說道!

蘇澤笑了笑,並沒有在乎王帥的形容!

“我隻是再想,他明天會用什麽手段參加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