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就打死我,我他媽給你七萬,除非我是煞筆!”

青年鼻孔竄血,至地上不停的向後爬行,看著蘇澤嗷嗷叫喊……

七萬?

誰給誰煞筆!

不僅煞筆,青年以後在這條街就沒有辦法混了。

手下兄弟會覺得自己活的像一個煞筆,老大會覺得自己辦事不力,總之,青年一旦同意蘇澤的說辭,給不給錢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自己會被無情的拋棄!

“原來你的命這麽不值錢!”

蘇澤知道對方不會給錢,但他肯定要給老穀頭搞定這幫家夥!

淡淡的低喃一聲,彎腰抓著青年一條腿,問道:“既然一條命才七萬塊錢,那我打斷你一條腿,能算一萬塊吧?”

青年瘋狂掙紮!

單腳不停的踹向蘇澤!

“你放開我,放開我!”青年嘶吼!

蘇澤則是輕描淡寫的抓住青年另一條腿,微微用力將他整個身體高高拋起!

轉身!

直接將青年丟在了老穀頭的案板之上!

“來來來,兩條腿,兩萬塊,一會我在幹掉你兩條手臂,一條手臂同樣算你一萬塊,這樣你還欠我三萬!”蘇澤好像是精神病一樣,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老穀頭!

老穀頭瞬間明白蘇澤的意思,將自己的小刀遞過來:“鋒利,你小心點!”

啪嗒!

蘇澤攥著小刀,不僅沒有小心,反倒將小刀在手中把玩。

嗯?

如此一個非常細小的動作,老穀頭卻是看出了其他意味!

收回目光從新看向蘇澤。

心道這小子應該不僅僅是煉體那麽簡單,應該還是一個用兵器的高手!

這麽鋒利的小刀,但凡是換一個人,知道刀身鋒利都會小心翼翼,可是蘇澤並沒有!

鏘啷!

一秒!

蘇澤猛地攥住刀柄,刀尖向下狠狠的刺入!

“啊啊啊啊啊!”青年眼巴巴的看著蘇澤動作,渾身一顫,靠近刀身的那條腿不受控製的瘋狂顫抖!

在他以為,蘇澤這一刀下來,就算單腿不能斷掉,可他媽一定是挨了一刀子!

一陣叫聲!

青年猛地收聲,目光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左腿……

沒事?

蘇澤這一刀並沒有刺入他的大腿,隻是貼著他的大腿刺穿了他的褲子,刀尖也沒有刺入案台,而是剛剛老穀頭抓起來的牛大骨!

“這一刀就是一個警告,我問你,給不給錢!”蘇澤咧嘴一笑看著青年問道!

不給!

他媽的,青年在賭,賭葉天不敢真的給自己一刀!

噗嗤!

聲音落下,他以為蘇澤的不敢根本不成立!

蘇澤手腕一抖,刀尖刺入青年的大腿,但是沒有全部沒入,僅僅是讓刀身沒入了三分之一而已!

“!!!!!!”

青年怔住了!

因為大腿疼了!

低頭再次看向左腿,刀身已經沒入,鮮血正在流淌!

這一瞬間,青年的腦袋好像變成了空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來形容此刻的狀態!

“給不給?”偏偏這個時候蘇澤再次問道!

青年的心啊,已經徹底崩潰,心道你他媽的真的敢動手!

“啊啊啊啊啊!”

心情崩潰,大腿巨疼,兩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青年再也控製不住,扯著嗓子發出慘叫,脖子上青筋暴起!

蘇澤此刻卻是拔刀,刀身抵在青年脖子,冷道:“我現在改變想法了,一個腦袋怎麽也值兩萬了吧,我想要先割掉你的腦袋!”

給!給給給給,我給錢!

青年再也不敢賭了!

麻痹的,這家夥就是一個瘋子,他媽的先答應下來再說!

“拿錢!”青年能想到的,蘇澤又怎麽可能想不到?

直接伸手對著青年說著!

青年心情崩潰,呲牙咧嘴,強忍著大腿的巨疼,瞪著蘇澤說道:“大哥,我身上現在沒有這麽多錢,你想要錢,至少也讓我去銀行把錢取出來吧!”

“那是你的事,我現在就要錢!”

要錢不是目的,目的是讓這幫青年把老穀頭的帳平了!

好好好!

可惜蘇澤給他機會,青年卻是不中用!

連續答應幾聲,單手掏出手機,對著蘇澤晃了晃:“我打個電話,讓人把錢送過來,行吧?”

蘇澤苦笑,還以為這家夥多聰明!

搞了半天還要這麽麻煩。

不過算了,反正自己今天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會也沒有所謂!

點了點頭:“你打吧!”

青年緊張兮兮的撥出號碼:“取七萬,馬上,送到菜市場這邊!”

“什麽他媽的銀行下班了,那你不會想辦法,麻痹的,快點,老子等不起……”

放下電話,青年看向蘇澤,說道:“馬上,大哥,他們馬上就過來!”

哎……

蘇澤歎氣搖了搖頭!

嗯?

什麽意思,我都已經讓人拿錢過來了,你怎麽還歎氣了?

青年一臉懵逼的看著蘇澤。

“一分鍾漲一千塊錢沒問題吧?”

“現在開始計時,我希望他們來的不要太快,這樣我能湊夠十萬塊錢,正好過年可以買個大件了!”蘇澤神神叨叨的低喃!

青年的臉色卻是變得鐵青!

一分鍾一千塊?

玩呢?

“大哥,你這是高利貸,這是犯法的,你不能這樣!”青年倒是很懂法,這時候竟然跟蘇澤談起了高利貸是犯法的!

蘇澤挑眉一笑,目光卻是看向老穀頭,問道:“大叔,你之前說你兒子欠了多少?”

老穀頭怔了一下,旋即咧嘴一笑:“七千!”

“後來呢?”蘇澤追問!

老穀頭已經明白了蘇澤的意思,當即說道:“後來他們漲到了七萬。”

嗯嗯嗯!

蘇澤重重點頭,要的就是這句話!

從新看向青年,問道:“你聽到了吧,我大叔的兒子跟你們借了七千,你們漲到了七萬,十倍啊,我才跟你們要一分鍾以前,估計半小時就能到,才十萬塊錢!”

“跟你們比起來,我的利息都算是低了,還敢說我是高利貸?”

青年不吱聲了。

單手摸著腿上的傷口,深吸一口氣:“兄弟,哪個道上的?”

兜了一大圈子,最後這家夥把事情落在老穀頭的身上,要說蘇澤沒在道上混過,青年打死都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