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塗巴斯已經在門外等了三個小時,看起來很希望能再給您談談!”

艾利站在別墅內的沙發旁邊,一臉苦笑的看著蘇澤說道!

吭哧!

對此……

蘇澤好像早就有預料,隨手拿起一顆蘋果啃了一口,道:“艾利,你有沒有發現,古國的蘋果比我們華夏的還要好吃?”

“……”艾利被少主這番話雷得不輕!

不過少主好像就是這樣,越是之前好言相談對方還要考慮的話,他就越是做出讓對方後悔的事情,然後讓對方求著他!

反過來!

真等對方苦苦哀求,少主反倒不著急了!

“古國的氣候溫和,利於果樹成長,所以這邊的水果大部分都特別好吃!”

反正少主已經這麽說了,艾利也沒有掃了少主的興致,跟著附和說道!

“是吧……我就說麽,以前就沒吃過這麽甜的蘋果,你也再吃一顆!”蘇澤的注意力好像都在蘋果上麵,話音落下,隨手拿起一個蘋果丟給艾利!

然後……

塗巴斯在門外等候!

蘇澤和艾利兩人卻在房間內啃蘋果!

不談工作的時候,艾利表現的就像是一個鄰家小妹妹,單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她也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

“少主,聽說您之前二十多年都是跟上一任掌門生活,而且在山上,難道這二十年您就沒有下山麽?”艾利啃完一個蘋果,順手拿起一個香蕉,先是遞給蘇澤一個,然後自己拿起一個!

剝皮!

吭哧就是一口!

提及山上的生活,蘇澤倒是苦苦笑了一聲!

“還別說,二十多年的山上生活,我好像一共就下山……”說到這裏,蘇澤開始回憶!

麻痹!

想來想去,蘇澤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煞筆!

自己在山上生活,好像除了老頭同意,他一共就下山兩次!

而且每次都不超過三個小時!

這他媽好像從來沒下過山沒區別啊?

一直全神貫注的艾利,見少主突然停下話語,臉上表情也變得十分抱怨!

撇了撇嘴,也就沒有追問!

但是蘇澤沉默了片刻後,還是自嘲的低喃一聲:“一共下山兩次!”

盡管回憶裏,每次都不超過三個小時!

可理論上,老子還是下過山!

豈料蘇澤聲音落下的瞬間,艾利卻是表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他:“才……才下山兩次?”

"……"蘇澤汗顏!

心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難道老子下山兩次耽誤什麽了?

艾利注意到自己的言辭不嚴謹,立即收回吃驚的情緒,改口說道:“那少主年少的時候,應該非常辛苦了吧,畢竟二十多年都在山上,生活應該非常枯燥!”

我擦!

蘇澤感受到艾利應該是替自己說話!

可他媽為什麽心裏的感受如此不爽呢?

枯燥嗎?

倒也沒有跟艾利糾結什麽,蘇澤捫心自問,這二十多年山上的生活,真的屬於枯燥嗎?

好像也不是把……

回想自己七歲那年,老頭把自己帶到一個懸崖之上的山洞!

雖然那裏沒有人,但是有毒蛇啊,還有出沒的野猴子,蝙蝠,潮蟲,以及各色各樣有毒的東西!

練功!

煉丹!

對付那些像要入侵山洞的小家夥,每一天都讓蘇澤精神倍加,連他媽睡覺都不敢!

九歲離開山洞!

下山的時候,蘇澤的頭發好像都可以紮辮子!

不過想下山就挺爽的,加上那時候年齡也不大,尤其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頭發長一點就長一點嘍!

老頭用剪刀幹掉自己的長發!

蘇澤清晰記得在老頭那邊休息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生活,雖然比較枯燥,但是老頭對他真的好,豬肉,牛肉,雞肉,還有一些山上的野味,隻要蘇澤能說出來,當天晚上,老頭肯定把東西帶回來,讓蘇澤滿足到感覺那種生活就好像天上人間!

然而……

好景不長,一個月後,老頭說讓他去找一個紅色的草藥!

找不到的話就不讓蘇澤回來!

然後蘇澤就傻乎乎的真的上了山……

結果,那個月是雨季!

打雷,閃電,暴雨,就像是家常便飯,上一秒還是晴天,下一秒就狂風暴雨!

坑的蘇澤隻能一邊找休息的地方,一邊尋找草藥!

直到冬天,蘇澤找到草藥歸來,還被老頭痛罵了一頓!

說他是個傻子!

那種草藥,隻有在秋後,快要入冬的時候才能長成!

為此……

老頭嫌棄蘇澤對草藥不夠了解,將他關起來,讓他熟讀一萬本關於草藥的書籍!

一萬本!

什麽概念?

就是有些草藥是在不同書籍裏麵重複的,但是名字不同……

蘇澤需要將同一種草藥的不同名字都要背下來,包括生長環境,生長周期,以至於草藥生長在不同環境,所產生的不同藥效都要統統背下來!

一晃就是三年!

蘇澤對那三年的苦逼日子,可謂是銘記在心!

終於離開閉關。

蘇澤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自由了!

然而……

老頭就好像跟自己作對,一腳將自己踹到原始森林!

白天要逃避獵豹的追擊,晚上要提防野猴子和狼的攻擊!

臥槽!

蘇澤感覺自己的命就別在褲腰帶!

一個不小心就要死翹翹!

麻痹……

老子以往的生活何止不是枯燥,簡直可以用刺激來形容!

收回思緒!

蘇澤苦笑說道:“一點都不枯燥,反倒十分刺激!”

真的……刺激?

艾利看著蘇澤細微表情變化,俏臉浮現一抹淡淡的懷疑……

當然了……

少主既然這麽說,她也不好在說什麽!

“那少主二十多年都沒有談過戀愛,林小姐是第一個?”艾利問道!

噗……

這個問題算是戳中蘇澤內心的痛點!

麻痹!

你個女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像老子二十多年的處男身份是一個非常丟臉的事情一樣!

咳咳!

蘇澤幹咳兩聲:“倒也不是沒接觸過姑娘……隻是……”

再洗陷入回憶!

蘇澤的印象裏,好像在山上也有一個姑娘對自己十分執著,而且,就連老頭子,當時好像也沒有反對……

那姑娘……

叫什麽來著?

嬌嬌?

好像是這個十分俗氣的小名……

“蘇先生!”就在蘇澤陷入回憶,一臉苦笑的時候,門外塗巴斯突然發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