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龍跺了跺腳:“***,跑得還真快。”

他正轉過身來要向回走,卻又突然發現,那個人背著雙手,早已經站在了他的後麵。同樣的大紅色粗布,同樣消瘦的背影。

那人還是背對著趙玉龍問道:“年輕人,你跟著我一個老頭子做什麽?”

他的聲音蒼老,居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頭。

短短的七個字,趙玉龍卻不知該怎麽回答。是啊,趙玉龍跟著他做什麽?跟著誰不好,要跟著一個老頭。

趙玉龍尷尬不已,嘴巴半天也沒擠出一個字來。

那老頭轉過身來,白色的長須長在他的臉上,就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讓人毫無來由地生起一股敬畏之心。

那老頭子見趙玉龍臉色尷尬,倒也沒有倚老賣老,去為難趙玉龍,反而安慰道:“哎,年輕人那,應該好好地去做自己的事情,要記住,好奇心會害死人的。”

趙玉龍突然像一個小孩似的,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您說得對!”

他點頭的時候,火紅色的長發在頭上飄飛,顯得特別滑稽。

白胡子的老頭拍了拍趙玉龍的肩膀,仿佛想要表現一下老人的寬廣胸懷,也點了點頭說道:“小夥子放成熟一點,剛到神幻大陸還習慣吧?”

趙玉龍立即說道:“恩,還好,還好!”

老頭歎了一口氣,仿佛在向趙玉龍掏心窩子似的,說道:“哎!現在大家剛到神幻大陸,感到一切都很新奇,暫時還不會有人說什麽,但是等過一段時間,大家的激情消退了,習慣了地球生活的人們,隻怕就會怨聲載道了。”

趙玉龍看著老頭布滿皺紋的臉,仿佛在他的臉上已經看到了將來的一切:“您就放心吧!此一時,彼一時,相信大家都能夠習慣的,就算大家不習慣的時候,也可以回地球去度個假什麽的。”

老頭一邊聽趙玉龍說話,一邊又在不斷地歎氣,仿佛心中早已經壓下了千斤的巨石,說道:“哎!也隻能委屈一下大家了,在這裏我們是客人,真正的主人是神幻大陸的修真者,希望大家不要惹出什麽事來才好!”

他說著又拍了拍趙玉龍的肩膀:“看你小夥子挺有正義感的,今天這裏的人手不夠,我正在發愁呢,不知道你等會可不可以幫幫忙,給大夥安頓一下?”

趙玉龍說道:“應該的,應該的,大家到了神幻大陸,都是一家人了,哪裏還說兩家話。”

老頭說道:“好,好,好,那老頭子就先謝謝你了,不過現在還沒什麽事情可以做的,我們就先休息一下。”

趙玉龍說道:“老先生不要客氣了,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先過去看看吧!”

老頭突然一頓足,說道:“哎呀,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趙玉龍轉頭問道:“什麽事?需要幫忙嗎?”

老頭嗬嗬一笑,說道:“年輕人,你先不要急,這事還真得要你幫忙了。”

趙玉龍從老頭的嘴裏了解到,原來今天早上老頭去柴房裏抱柴生火的時候,居然發現有一匹狼在裏麵過夜。老頭立即退出來和一群女人合計了一下,決定乘狼還沒睡醒,先把門給鎖起來。

但是那狼醒了之後,發現被困在柴房裏了,不斷地在裏麵亂蹦的折騰,搞得原本就有點搖搖晃晃的破柴房就要倒了似的。

這會人越來越多,老頭又開始擔心了,萬一那匹狼從破柴房裏跑出來的話,說不定就傷了小孩子,所以現在就想讓趙玉龍去把狼給殺了。

那老頭說的誠懇,又關係到了祖國未來的花骨朵。這樣一說,責任可就大了,弄不好就成了千古的罪人,趙玉龍怎麽會有拒絕的勇氣?既然不能拒絕,那當然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趙玉龍答應得爽快,那老頭也還真不含糊。三彎兩拐地將趙玉龍帶進某間草房子裏。趙玉龍被驚呆了,裏麵放了幾十件冷兵器。刀光閃閃的,什麽大刀,斧頭,鐵棍,長槍應有盡有。趙玉龍眼睛一下子就空明了起來,沒等老頭子開口,立即走了上去。

老頭見趙玉龍的架勢,知道他就算說上兩句客套話,隻怕趙玉龍也未必能聽得到。趙玉龍兩目發光,隨手挑了一把華麗的鐵劍。劍光閃爍,劍肖上還畫著一條長了翅膀的紅龍,火紅色的長發,再佩上冰冷的鐵劍,那氣派,還真別說,嫩是有點遠古時代的大俠風韻。

趙玉龍擺了兩個造型,大惑之下才知道。這神幻大陸還真不那麽好混。光是住在這裏,就跟住在野獸堆裏似的,經常有野獸出沒,甚至還有大型的猛獸在外麵遊蕩,更聽說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妖獸。

以前見也沒見過的,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地上爬的,甚至還有在地下爬的,什麽稀奇古怪的動物都有。野獸集體侵占村莊那是常有的事,這裏的居民要更好的生存,武器當然就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趙玉龍隻是想著,要是能把他的激光槍給拿過來的話。那家夥,還不在神幻大陸裏麵橫著走。

不過趙玉龍倒還真沒有見過什麽野生動物,開玩笑,那突兀的地球上連隻臭蟲都沒法生活,還野生動物。

當然,野生動物的凶猛就更沒有在趙玉龍的思想裏了,就算他知道野生動物凶猛,那手中的鐵劍也不是吃素的嘛。

於是趙玉龍就帶著滿腔的激情,長劍一甩,在老頭的帶領下奔向了他在神幻大陸的第一戰: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