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累了!可是還是不能休息,因為隻要一偷懶,父親那把劍就會無情地落在她身上…
“阿寒!你的肩膀不夠用力!”
她喘著氣,重新揮出竹劍。
“阿寒!你的背沒挺直!”
她挺起酸痛不已的背脊,奮力往前一躍。
“阿寒!從頭再一次…”
還要再打一次?饒了她吧!她已陘打了二十次了,為什麽不讓她歇一下?別的小孩都在外麵玩,為什麽隻有她得在道館裏練劍?
“阿寒!你在凡麽呆?”
一聲厲暍,伴隨著一陣疾風,她的背已被竹劍擊中。
“啊…”她痛得趴在地上,眼淚直流,卻不敢哭出聲。
“不準哭!你姊姊當年學劍擊時學得又快又好,哪像你這樣…快起來!繼續打!起來!”父親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嚴厲無情。
她用力把淚往肚子裏吞,緩緩地站起來,還沒站穩,父親的劍就又掃了過來,她的麵罩整個被打掉,人往後栽倒,眼冒金星。
被了!夠了!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拿我和姊姊比了!我是我,她是她,我好累了…真的好累了…她在心裏大喊,可是沒有人聽見她的心聲…
這時,一隻溫暖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那溫柔的撫觸讓她幾乎忘了怎麽呼吸。
是誰?
是誰的手?
記憶中,沒有人這樣地對待她過,母親在她出生時就去世了,姊姊因此怪她害死了母親,對她非常冷淡疏遠,姊妹倆沒什麽情誼可言。
而冷峻且不苟言笑的父親連個微笑也吝於給她,更別說碰她了,她雖在日聯組貴為二小姐,卻是個在姊姊太過優秀的陰影中獨自生存長大的可憐蟲…
指尖刷過她的眼睫,不停地在她的臉頰上來回刷著,然後輕輕捧住她的臉,她如夢似幻地向手心依偎過去,戀棧著那抹帶著撫慰的體貼。
好暖和…
她幽幽地歎息著。
接著,那隻手撥開她的頭發,沿著發際,來到她的耳邊,揉搓著她的耳垂。
她敏感地縮了一下,放鬆的心情忽然警戒起來。
這隻陌生的手好象變得有點…有點…
思緒正混亂中,那溫暖的手掌突然往下撫向她的頸子,並且…並且探向她的胸前。
她驚慌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困著她的回憶立即遠去,眨眨眼,焦距終於對準了她眼前的人影,霎時,她瞠目結舌,呆住了。
金黃得令人刺目的頭發,壞壞的眼神,嘲弄的嘴角,這個人不就是段允飛嗎?
她震驚地彈坐而起,赫然發現寤寐中,那隻讓她知道什麽叫做溫柔的大手,竟是段允飛的,而此刻他的手正伸進她襯衫裏的胸罩內,罩住她的一隻**…
這個混蛋!
她想也不想,左手揪住他的手腕,右手飛快地向他的臉頰揮出一拳,連聲怒斥:“你想幹什麽?”
段允飛結結實實地挨了她一拳,向後仰倒,哀叫一聲,“哇!你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她抓緊自己胸前的衣襟,躍下床,但一跳下床她才發覺她兩腿光裸,黑色西裝長褲不知何時已被脫下,全身上下隻著一件襯衫,胸罩和一條底褲…
她倒抽一口氣,這該死的人渣竟對她…
“你對我做了什麽?”她氣得全身發抖。
“別緊張,什麽都還沒做,你就醒了。”段允飛揉著下巴,一臉的惋惜。
三十分鍾前,他載著她到醫院檢查上葯之後,便找到這家還算幹淨優雅的汽車旅館休息,由於她滿身的汙漬,他好心地替她稍吾洗一下,但當他褪去她那件黑色西裝外套和破損的長褲之後,他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她那高挺的胸部…
白色襯衫下,隱隱可見兩坨雪白飽滿的**包裹在蕾絲胸罩裏,隨著她的呼吸,那令人心魂蕩漾的**就這起起伏伏地挑逗著他的每一個感官。
她很纖瘦,可是卻有著讓每個男人都難以抵抗的豐滿玉峰,再加上修長迷人的雙腿,姣美的臉蛋,這個絕色就躺在他麵前,他怎麽可能坐懷不亂?
於是,他忍不住側躺在她身邊,愛不釋手地撫摩著她細白無瑕的臉頰,嘖嘖驚歎著她異於常人的美麗。
泡遍各國佳麗,他見過無數美女,但沒有一個像冰室寒這樣美得勾動他的心魂。她是日本人,五官雖不像外國美女那般深邃,卻有著一股隻有東方女子才有的冷媚,內斂的、幽靜的,有如一朵昂然挺立的清蓮…
她動了一下,眉心淺蹙,他不禁捧起她的臉,以目光描繪著她性感的紅唇,剔透纖細的頸子,以及那不斷在呼喚著他的胸口。
很快的,一股**在他的下腹蠢動,他再也忍不住,解開她襯衫的幾個鈕扣,手慢慢采進胸罩內,覆上一隻飽滿得無法一手掌握的**。
那美好得彷佛上天堂的觸戚電得他心旌狂蕩,因此,當冰室寒倏地蘇醒而揍他一拳時,他根本來不及閃躲。
啐!真是可惜!才摸了兩秒鍾…他暗暗扼腕。
“你竟敢趁我昏倒時非禮我!”她狂怒不已,這副身子從小到大沒被任何男人看過,卻讓這個痞子給碰了,真是可惡透頂!
“你翻車之後是我救了你,還送你到醫院包紮傷口,你總得回報一下吧?”他嘻皮笑臉地走向她,色迷迷地瞄著她那雙修長的**。
她光裸的大腿上纏著白色繃帶,可是這樣不但無損於她的魅力,甚至還讓人欲火灼燒。
“你這雜碎!我要殺了你!”她氣恨難消,衝上前以沒受傷的腿朝他的肚子用力一踹。
他往旁邊一閃,抱住她的腿,邊撫摩邊道:“嗯!真有彈性…”
她大驚,借力使力,轉身向後回踢。“放手!”
“哇!真是個悍妞!受了傷還能踢人…”他吹了聲口哨,向後一仰,順便歪著腦袋,直盯著她高舉腿之後所暴露出來的底褲。
這個登徒子!
她氣急敗壞地縮回腿,抓起一旁的椅子向他砸去。
他照樣輕鬆地避開,笑著對她說:“幹嘛這麽激動?你真該學習怎麽當個真正的女人…”
“閉嘴!”她暍斥一聲,一轉頭,瞥見自己的西裝外套正掛在門邊,陡地衝過去,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打火機,對準他按下開關,一發子彈竟然從打火機裏射出。
他沒料到一個小小打火機會是一把袖珍手槍,怔了一秒才閃開,子彈驚險地擦過他的花襯衫。
“太凶了是沒有男人敢愛你的,冰室寒。”他看看自己名牌襯衫上的破洞,又看著她,毫無預警地閃到她麵前,一把奪下那個打火機,丟到一旁,嚴正地給予忠告。
“我正好不需要男人的愛。”她陰狠地瞪著他。
“難道你真的是同性戀?”他皺著眉。不會吧…
“不,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愛,尤其是像你這種風流的賤男人!”她毒辣地臭罵他。
他被她說得臉色一沉。“是嗎?可是很多女人很愛我呢!”
“哼!那是那群女人太膚淺,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要不是想從你口中查出“北鬥七星”,憑你這種雜碎,根本沒資格接近我,”她輕蔑地冷哼。
他俊臉拉得好長,被她左一句“賤男人”,右一句“雜碎”給惹毛了,她那瞧不起人的眼神更強烈刺激著他的脾氣。
她以為她很高貴嗎?不過是個黑道流氓的女兒,也敢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
“你說我沒資格接近你?好,就衝著這句話,今晚就要你變成我段允飛的女人。”他眼中閃著危險的鋒芒,嘴角邪惡地揚起。
在實驗室裏當了多年的白老鼠,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的鄙視,由於雙腿被改造,他自認是個異類,早已不是個常人,雖然不希冀一般人的認同,但起碼的尊重卻不能少,冰室寒犯了他心頭的大忌,他若不好好教訓她一頓,或者她還真以為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呢!
“你想做什麽?”她被他乍然顯露的猛鷥氣勢震得後退一步。
“我要讓你明白,你和其它女人並沒什麽兩樣…”說著,他突然身形一晃,閃電般移位到她身後,從後方抱住了她?
她大驚,對他的腳下速度總是防不勝防。
“放肆!”她怒叫著,奮力掙紮。
他把頭采向她耳邊,朝她的耳畔吹氣,雙手甚且用力搓揉著她的巨峰。“我偏要放肆。”
她閃躲著他的氣息,又急又氣,心裏卻愈來愈驚惶。
練了多年的武術和劍擊,她的身手麵對段允飛時卻一項也不管用,在他麵前,她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隻能任他宰割。
“你敢碰我我會將你分屍!”她掙不開他,隻能在口頭上逞強。
“在你分屍我之前,我先讓你嚐巢麽叫死的極樂。”他伸出舌尖,舔著她的耳垂。
“啊!”她驚呼一聲,全身大顫。
“怎麽?舒服嗎?還有更棒的…”他笑著緊緊擁住她,手從襯衫下襬伸入,捧住她的**,逗弄著她的**。
“不要!”她尖吼著,不顧腳下的疼痛,不停地扭打。
“嗬嗬…你很敏感,這樣玩起來才會過癮。”他不再浪費時間,橫抱起她,將她丟向大床。
她一陣暈眩,努力要爬起,但他已像隻撲向獵物的黑豹,向她壓來。
“滾開!”她伸手抵擋,雙手卻被他製住,拉高到頭頂,很快地以兩條繩子綁在床頭的柱子上。
“你…你到底想怎樣?”她這下真的慌了。
“等著瞧。”他勾超嘴角,以小刀劃破她的胸罩和襯衫,朝她的嘴吻去。
“混蛋!別碰我!”她尖聲怒斥,並且別開頭去。
“你這樣扭動,更能刺激男人的**…”他賊賊一笑,低頭捕捉住她的唇辦。
“唔…”她緊閉雙唇,不讓他得逞。
他牢牢地緊黏著她的小嘴,不讓她有機會閃避,並趁她憋不過氣而張開雙唇時,一舉侵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舌之中。
又是那種快將她所有的一切吸走的奇怪感覺!
冰室心寒驚地倒抽一口氣,正好把他混著煙味的氣息全部吸進胸腔,讓她更加失措怒憤。
她又氣又無助地往他的唇咬去,他痛喊一聲,下唇滲出血來。
“很好,你徹底把我激怒了,冰室寒。”他冷笑,舔掉唇上的血漬,倏地低下頭,一口含住她高聳的**。
“啊…”
麻酥的感覺一下子竄向全身,恍惚中,她好象聽見了牡丹的叫聲,一回神,才赫然發覺叫出那種丟臉的聲音的人竟是她自己!
她大驚失色,一臉慌張。
段允飛得意地笑著,再次向她的**進攻,或舔或吮、或吸或啃,把她的**逗弄得紅腫挺立,也把她刺激得尖叫頻頻。
“段允飛!你該死…”她感到一陣陣的騒動在她小肮發脹,像是有什麽東西搔著她身體不知名的地方,使她全身使不上力。
二十四年來被嚴密保護著,對男女之防生澀的她怎麽會是段允飛這個情場老手的對手?
他知道如何讓女人著火,知道怎麽做她們便會在他手上化為一攤春水,他熟悉女體的每一個感官反應,連牡丹那種女人都逃不了他的玩弄,因此要取悅冰室寒根本易如反掌。
他邊吸吻著她可口誘人的**,指尖邊慢慢地采入她的底褲內,感受著她雙腿間的濕熱泉源。
“啊!”她全身**了一下,臉色大變。
他怎麽可以…碰觸她最禁忌的私密處?正怒愕著,他已在瞬間拉下她的蕾絲底褲,手指肆無忌憚地在她陰柔的中心處撩撥。
她全身緊繃,試圖反抗這份奇妙的震蕩,但可怕的是,隨著他的搓弄,她發現她的身體不但沒有覺醒,反而正迅速地向他臣服…
“啊…不要…”她的聲音聽起來既痛苦又歡愉。
“你已經濕了…”他抬起頭,迷蒙地凝視著她沉淪在**中的模樣。
“我…我會把你大卸…八塊…”她顫抖地瞪著他,嬌喘不止。
“嗬嗬嗬…過了今晚,你會舍不得的。”他自信地笑了笑,忽地放開她的手,俯下身,把頭埋進她的雙腿間,以舌尖**著她花辦般的核心。
“啊…”她驚駭地**出聲,身體頓時酥軟失重。
這是怎麽回事?他在對她做什麽?
她羞急地想合起雙腿,可是卻被他撐得更開,濃密黑毛發下的粉紅蕾心被他一覽無遺。
“真美…”他胸口一蕩,被她散發出的玫瑰氣味惹得神魂顛倒,忍不住加深了舌尖的探索。
“段…允飛!你…該死…”她快喘不過氣來了,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驚跳,她無法反擊,隻能扯開喉嚨嘶吼。
這樣的親昵已超過她的想象,她真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捅他幾千刀!
“稍後,你就會開口求我了。”他的鼠蹊已經堅硬了,不過,他不急著結束這個遊戲,他要征服她,擊碎她冰冷的外表,把她變成一個放浪的女人。
“不可能!”她咬牙怒道。
他再次以熱情的雙唇和舌尖攻占著她的身體,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的聲音,但是**翻攪的火熱卻不斷地挑戰著她的意誌力,那節節高漲的緊繃感一直向她發出警訊,最後,像是被一道電光擊中,她再也壓抑不了本能的反應,身體爆出一朵朵的火花,她在火花中抽搐、**,死去…又重生…
“啊…啊…”她不知不覺低喊出聲,融化在被他挑起的快感中。
太美了…
段允飛如癡如醉地欣賞著她綻放的表情,在心裏低歎。
黑湛湛的長符在她半裸的雪白肌膚上,呈現出一種致人於死的婬媚,把他全身的欲火全都點燃,亟欲爆裂。
冰室寒從癱軟中恢複,對自己**的反應又氣又悔,她惱怒地紅著眼,恨恨地道:“你玩夠了吧?快放開我!”
“不,好戲才要開始呢…”他邪氣一笑,不慌不忙地下床脫下衣褲,**著走近她。
“你…你還想做什麽?”她閉起眼睛低暍,下敢看他昂藏勁結的男性身軀。
“做什麽?當然是**囉!”他笑著貼近她,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麵對他。“好好看著,我若沒猜錯,一定沒有男人碰過你,等一下就讓我來教你**的第一課。”
“你敢?”她霍地睜開眼,惡狠地瞪著他。
“你就會知道我敢不敢。”他伸手抓住她的一隻**,低頭狂吻。
“唔…”她想阻止自己對他有所反應,但卻徒勞,她的身體很快地又淹沒在他一手推波揚起的欲潮中。
“叫出聲來吧!我不會笑你的。”他抿了抿嘴,大手罩住她的**,悄然向她的**伸進一根手指。
“不要這樣!”這次的侵犯更甚剛才,她害怕地尖叫。
“哦…你已經準備好接納我了…”他著迷地低喃著,她的灼熱潮濕仿佛在催促著他快點進入她。
“不…沒有…”她蠕動著身體,嘴裏否認著他的話,可是那種浮動又構不著邊際的空虛感卻讓她幾乎瘋掉。
“撒謊!你要我,熱切地想要我!”他沒有理會她的謊言,狂野地吻住她的唇,蟬趄她的臀,毫不遲疑地把自己深深埋進她的體內。
“啊!”像要被撕裂般的疼痛紮著她小肮,她痛得渾身一僵,淚差點奪眶而出。
二十四年來,誰曾動過她一根寒毛?誰敢?
段允飛!他…他就這樣奪走了她的貞操,把她徹底毀了!
可恨!太可恨…
她暗暗咬牙,沒想到自己會栽進這個混蛋的手裏!
“你果然還是個處女…好緊…”他興奮地囈語著。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她在他身下尖聲怒吼著。
“你用你的身體就能殺我了…噢…這感覺真好…”他等她適應了他,便再度挑逗她,吻她,直到她又變得柔軟,才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在她身上律動著,哄誘著她接受他。
“啊…”疼痛很快地被某種快感取代,她弓起身體,發出**。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為什麽他還不放過她?為什麽還要…這樣折磨她?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明明厭惡他強占了她,但卻又對他在她體內激起的火花感到莫名的興奮,那種心靈與**之間的互相背叛,簡直是個酷刑…
在他技巧性的引導下,沒過多久,那種接近死亡邊緣的極樂再度降臨,她氣喘連連,毫無道理地隻盼他用力撞擊她,充滿她…
但是,他卻在這時退了出來,使壞地看著她墜落的麗容。
“你…”她呆了呆,全身頓時虛空得好難受。
“想要嗎?求我。”他惡意地道。
“你…混蛋…”她咬牙切齒,原是死也不求,可是此刻全身深陷欲火的煎熬,那感覺竟是比死還痛苦。
“求我。”他重複一次。
“不…”她怎開得了口?一出口她等於失去了自尊。
“快求我…”他全身磨蹭著她,指尖在她的雙腿間加強了誘惑。
“啊…”她終於受不了了,腦袋一片混亂之際,脫口而出,“求求你…”
他的忍耐也到達極限,猛地衝進她濕熱幽黑的深處**,在她柔潤的包圍中釋放了自己的熱情。
在一道強過一道的原始狂熱中,他們兩人身體密密相合,互相衝擊,互相填滿,同時攀向感官的頂峰。
“啊…啊…”她忘情地吶喊著。
這一刻,在段允飛懷中,她不是日聯組未來的接班人,也不是冰室龍形的女兒,她隻是一個女人,一個被**淹沒的普通女人…
☆☆☆
這是一場噩夢!
她寧可永遠不要醒來…
事後,冰室寒簡直想把那個不知羞恥的自己殺掉,她不但被破了處子之身,甚且自尊也被段允飛踩在腳底下踐踏!
她無法原諒自己,更不能饒恕段允飛,他竟然用這種最不堪的方式來羞辱她,他撕扯了她的靈魂,教唆她的身體背叛她自己,把她打入了人性最醜陋的地獄…
相對於她的懊惱憤怒,段允飛則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冰室寒嚐起來可口美味,剛剛那一場歡愛和賽車一樣令他血脈債張,老實說,他還真有點意猶未盡呢!
輕輕撫著她的黑發,他吻了吻她的裸臂,關心地問:“沒有弄痛你吧?”
他溫柔的聲音幾乎能讓女人融化,她一陣悸動,馬上警覺地甩掉那份危險的騒動,轉頭以惡怒的聲音低嚷:“滾開!你這個人渣!”
滿心的柔情被她一句“人渣”澆熄,他變了臉,又換上壞壞的冷笑。
“好,我走,隻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冰室寒,下次有空我們再來玩玩吧!”他說著起身,裸裎地立在她麵前。
“沒有下次了,段允飛,你強暴了我,你的死期已經不遠了。”她的眼神不再閃躲,直盯著他全然男性的身體,陰狠地道。
“強暴?這字眼太嚴重了吧!你自己不也挺享受的?想想,五分鍾前,是誰在我的**下**?是誰求我給她…”他眉一挑,惡劣地反駁。
“住口!”她氣得發抖。
“你的身體反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冰室寒,你沒有比一般女人強,在我眼裏,你和那天在我挑逗下浪吟的牡丹一模一樣。”他冷笑。
“你給我閉嘴!”她怒聲暍止。他…竟敢拿她和牡丹那個妓女相比?
“今天不過是要替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你也不過是個凡人,懂得冷熱,知道痛癢,你有什麽資格看不起別人?”他繼續道。
“你這混球…”
“沒錯,我是個混球,但…你剛剛才和一個混球上過床。”他從來就不是個君子,“天旋”就老說他放浪成性,沒道德感,更沒羞恥心,在他的觀念中沒有是非對錯,隻有要或不要,所有的規範對他而言根本一文不值。
“你…”
“這隻是給你一點教訓,下次記得,人沒有貴賤之分,縱使你是日聯組的小姐,你的生命很可能比個妓女還貧瘠。”
他的話字宇像針一樣?痛著她的驕傲,氣得她臉色發白。
“我會殺了你,你最好開始祈禱別落進我手裏。”恨意從她的齒間進出。
“怎麽?你要動用日聯組的人馬來抓我嗎?好啊!盡量放馬過來,我隨時奉陪。”他狂妄地道。
“你要不就現在殺了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怒火讓她全身發抖。
“我怎麽舍得殺你?遺是讓你來追殺我好了,那比較刺激。”他大笑著,彎腰在她臉上重重吻了一下,開始穿上他的衣褲。
她臉色微變,這混帳強暴了她之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再見了,冰室寒,我們後會有期。”他瀟灑地擺擺手,拎起他的車鑰匙,走向房門。
“站住!”她暍道。
“舍不得我走嗎?還是怕我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放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走出這個房間後,你還是能以冰清玉潔的形象去麵對世界…”他轉身嘲弄。
“你…”她快被他氣得休克了。
他看著她**獰怒的模樣,心思陡地又是一蕩,大步走回床邊,飛快地低頭攫住她的雙唇,手掌不舍地撫揉著她雪白飽滿的波峰。
“天!你真是迷死我了,再不走,我恐怕會再要你一次。”他抬起頭,深深喘口氣,大笑著走開。
“段--允--飛--”她怒焰狂燒地厲吼。
段允飛沒有理會她,徑自打開門,但門才一開,好幾發子彈倏地迎麵射來,他微愕,倏地向後一躍,翻回房內。
真厲害!沒有追蹤器,這些人還是找來了…
他暗忖著,抬起頭盯著即將閃進門的一群人影。
十幾個黑衣人隨後闖入,其中還包括武田雷太,他一看到冰室寒幾乎**地被綁在**,臉色大變,街上前以毯子將她包住,並割斷繩子,顫聲驚問:“小姐,我來晚了,你有沒有…”
冰室寒以毯子裹住自己,臉若冰霜地怒暍:“別管我,先抓住他,我要活口。”
“是!”武田雷太應了一聲,轉頭朝那群攻擊段允飛的手下下令,“小姐要活捉他!”
原本以子彈掃射的人馬馬上收起槍枝,改以徒手對付段允飛。
段允飛輕笑一聲,一點都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展開他最拿手的拳腿與他們過招,但他很快就發現,這些人個個虎背熊腰,看來異常雄壯,而更教他吃驚的是,他們的力量強大得驚人!
他們的拳頭堅硬如鐵,好象不知什麽叫做痛似的,即使他閃開了,他們一拳打進牆壁,眉頭卻連皺也不皺一下,而且,他們的攻擊非常有技巧,仿佛事先訓練排演過一樣,十幾個人圍成了一個難以突破的陣式,毫無漏洞…
嗯,有點古怪!
他很快收起了吊兒啷當的心態,專心對抗這批怪人。
冰室寒冷眼旁觀,低聲問著身邊的武田雷太:“這群人是我爸新研究出來的打手?”
“是的,我們提供給明日財團的蠍子兵團全軍覆沒之後,組長便又設計這款新兵。”武田雷太悄悄解釋。
“這些人也是經過改造的?”她知道父親一向喜歡研究人體的潛能和極限,之前的蠍子兵團正是。
“是,他們被注射了葯劑,能發揮平常十到十五倍的力量,組長昨天就將他們送抵美國,好幫助你對付北鬥七星。”
“很好,這下子“開陽”是絕對逃不了了。”她陰狠地瞪著被困住的段允飛冷笑,腦中已開始擬定各種淩辱他的方法了。
那群大漢又開始行動,他們忽進忽退,忽攻忽守,段允飛在他們的圍堵下心頭益發驚異,一個失神,肚子已挨了一拳…
Shit!這些人還真猛哪!
他在心裏嘀咕著,神情愈來愈嚴肅。
“段允飛,今天你就算插翅也難飛了!”冰室寒惻惻地道。
他瞄了她一眼,心裏也有譜,今晚要殺出重圍非變身不可了…
正擰眉思索,四、五個重拳再度襲來,他不耐地擋開,大喝一聲,突然間,房裏充斥著某種詭異的氣氛,就在眾人眼前,他那裹著黑色長褲的結實雙腿忽然起了變化,仿佛吹了氣似的,他腿上的每一條肌理一一向外擴大,長褲應聲破裂,而在碎裂的長褲下,兩條閃著金屬光澤的腿瞬間成形!
在場的人都被他的變化嚇了一跳,尤其是冰室寒,她震懾地看著他驚人的雙腿,久久喘不過氣來。
這是…這究竟是什麽鬼東西?
她瞠目結舌,一個荒唐的想法忽地鑽進腦中。
段允飛…不是人!
他絕對不是個正常人!
段允飛平常的腿力就已超乎常人,可是一旦變身,合成金屬的雙腿不論力道及殺傷力都會提升數十倍,隻有在危險的場合他才不得下呈現這樣的狀態。
看著呆杵著的眾人,他冷冷一笑,閃身竄向其中一名大漢,一個漂亮的側踢,那個力大無窮的壯男就像個破布袋般飛撞向牆壁,甚且破牆而出。
接下來的景象,直把冰室寒和武田雷太看得目瞪口呆,隻見段允飛的身形在地上、牆上、天花板上遊走,閃著金屬光芒的腿一次次踢出,眼花撩亂中,那群勇猛的打手一個個倒下,而整個房間到最後也在他的攻擊下殘破得搖搖欲墜,整個垮下…
“小姐,快走!”武田雷太大喊一聲,抱起冰室寒便衝了出去。
當他們兩人逃到屋外,一間小小的獨棟房間竟變成一堆瓦礫!
而塵煙漫漫中,段允飛早已不知去向…
“他人呢?”冰室寒氣得臉色發青。
“他一定是走掉了,小姐。”武田雷太搜尋著廢墟似的殘木,除了他帶來的那些手下,段允飛早已消失。
“可惡,竟然被他逃了…”她咬著下唇,不甘心地握緊拳頭。
“他不是普通人,小姐,要逮他得從長計議,組長要你先回日本一趟。”武田雷太心中凜然,十幾個注射了葯物的手下都打不贏一個段允飛,可見他一定是個怪物。
冰室寒瞪著空茫茫的夜色,忿忿地吸一口氣,道:“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武田,我非殺了他不可。”
“我會把他帶到你麵前任你幹刀萬剮。”武田雷太痛心且憐惜地盯著她的背影,不用問,他多少也猜得出段允飛對他最珍愛的小姐做了什麽事,因此,他對段允飛的恨絕不亞於冰室寒。
冰室寒抓緊身上的毛毯,轉身看著段允飛的那輛法拉利,遷怒地暍道:“把那輛礙眼的車給我燒成廢鐵!”
“是。”
十分鍾後,她和武田雷太及殘存的手下已離開了汽車旅館,背後,焚燒中的法拉利車體照映了遠處的夜色,濃濃的黑煙則不斷地向上竄燒,漫向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