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傲坐在暗室裏思慮良久,終於決定出門。wWW。QuanBeN-XiaoShuo。Com

一走出門,便已感覺到兩處視線緊逼而來。

祁傲心頭冷笑一聲,假裝朝周圍望望,發現沒有人才迅速離去。

祁傲一走,安娜和一個高大男子便在一個角落裏現出了身形。

高大男子朝周圍揚了揚手,從另一條小巷子裏迅速走出兩個身材瘦小的漢子,不遠不近的跟上祁傲。

安娜一改剛才那種溫柔,冷笑道:“這小子,看來已經上鉤了!”

高大男子微微頷首,說道:“一切不能掉意輕心,這小子能夠從莊園內闖出,絕非等閑之輩!”

安娜認真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祁傲心知後麵有人跟著,也不期望擺脫他們,反而是大搖大擺在街道上走。

祁傲意圖很明顯,然而在不經意的一瞥之後,心裏墜落到穀底。

雜貨鋪門雖然是緊閉著的,但是明顯已經遭到過破壞。

無論被擒的是古國組織的人,還是有月兒、靈兒,事情都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

祁傲無法踏進雜貨鋪檢查,萬一靈兒他們仍在裏麵,這樣一進去,恐怕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總之,看來得用新的招數了。

不如虎穴,焉得虎子?

祁傲大步朝著莊園入口走去,來到大門處,四個士兵齊齊的將長槍一擺,攔住祁傲去路道:“領主重地,不得擅闖。”

祁傲負手笑道:“我這可是不請自來哦,若是我跑了,你們這兩天的追捕可就白費了。”

聽到這樣的話,其中一個士兵突然大叫起來:“他就是擅闖莊園的那個刺客!”

這聲音一起,立刻從莊園裏湧出來數十個戰士,將祁傲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而且人人麵色緊張。

祁傲失笑道:“我既然自投羅網,便沒有逃跑的打算。快幫我通報你們的領主大人吧。”

士兵們雖然搞不清楚敵人為什麽自己鑽了回來,但是心裏卻少了些緊張,祁傲被一群人朝著莊園內押送而去。

不遠處,安娜皺眉道:“這是怎麽回事?他莫非是知道同伴被抓了,所以自己去自投羅網嗎?”

高大男子說道:“此人也太小看領主大人了,此一去,恐怕再也出不來了!”

沃茲?多魯是在會客廳見到了祁傲,廳外裏三層外三層的戰士守衛著,生怕裏麵出點什麽問題,畢竟昨夜發生的事情讓守衛軍大失麵子。

似乎老朋友見麵一般,祁傲笑道:“見過沃茲族長。”

沃茲?多魯冷冷的看著祁傲道:“沒想到你竟然自己來了,是否是怕你的同伴說出些什麽內情來呢?”

祁傲笑道:“族長果是厲害。我是怕他們說不清楚,所以便將自己送上門來了。”

沃茲?多魯冷哼道:“你很聰明,不過,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嗎?到這裏來救走同伴,然後逃之夭夭吧?”

祁傲沒有說話,似乎因為計謀被識破了般的僵硬了一下。

沃茲?多魯冷笑道:“放心,我會讓你見到你的同伴的!來人!”

西奇如同幽靈一般的出現在祁傲的背後,祁傲敏感的轉身,一瞪眼道:“你……果然沒死。”

西奇奸猾的笑道:“我的命可長得很,倒是你……”

沃茲?多魯冷冷的拂手道:“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西奇冷笑一聲,突然一拳轟在祁傲胸口上。

如此近距離的一拳,祁傲又沒有運功抵抗,頓時劇痛傳來,踉蹌倒退幾步。

兩個高大的騎士從後麵走過來,按住祁傲,手裏握著長長的合金勾子,上麵散發著強烈的魔法波動。

是一種雕刻著封印的刑具,一旦插上後,就會封住人體內的力量。

祁傲陡然明白西奇想做什麽,隻是——我現在不能夠抵抗!

兩個高大騎士二話沒說,合金鉤子用力的穿進祁傲的肩頭。

祁傲咬牙忍不住這常人無法忍受的痛,縱然經曆過了無數痛苦,肌肉仍然有著其痛楚的本能,待到鉤子穿過鎖骨的時候,全身已出了一身大汗。

看著祁傲蒼白的麵色和剛才的行動,沃茲?多魯滿意的道:“這樣便好了。將他關起來!”

沃茲?多魯說完,便離開了會客室。

西奇大步走過來,扳起祁傲的頭,冷笑道:“嘿,你真的是打錯了如意算盤。以為我們不會防著你嗎?”

說完,取下了祁傲的空間戒指,然後將他身體搜了遍,發現沒有沉睡手鐲之類的,這才微微頷首。

兩個騎士將祁傲架著就走,絲毫不顧他的疼痛。

為了保持效果,祁傲也沒有運功恢複傷口,反而是痛得嘴都咧歪了,鮮血灑了一地。

西奇在後麵看得哈哈大笑,祁傲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心裏更是冷笑,到底是誰打錯了如意算盤,恐怕是你們吧。

祁傲被帶到地下牢房的第三層,然後關在了一間水牢裏,被巨大的鎖鏈牢牢捆在了金屬十字架上,如同受難的耶穌一般。

水牢裏還喂養著數量不少的食人魚,不時的發出嘶咬的聲音。

兩個騎士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二人剛走,對麵牢房的兩個人便叫了起來:“天……”

後麵的話沒有說,但是祁傲已經看清楚了,正是古國組織成員的雜貨鋪老板和兒子。

這一層的盡頭有著兩個看守在玩著牌,對這裏看也未看一眼。

祁傲搖了搖頭,將感知擴大,六層風水神訣在全身運起,傷口很快的愈合過來,蒼白的麵色有了些血色。

祁傲將聲音束成線一般的傳過去道:“你們沒事吧?”

雜貨鋪老板連忙說道:“我們沒事。他們隻抓了我們。”

這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靈兒和月兒沒事,而且還在暗室裏麵。

祁傲笑道:“這樣便好了。等晚上的時候,我會把你們送出去。”

夥計不由大驚失色道:“可是,你的傷勢……”

祁傲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想了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按照道理說,沃茲?多魯應該很想知道我的身份才是,可是偏偏我去了,他反而不理。

如果說古國組織的人沒有說出任何事情的話,那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對了,神徒教!

如果有人知道沃茲家族和神徒教合作,那麽兩方都會有麻煩,王國恐怕會加大對其的打擊力度。

而且沃茲家族也不可能贏得和神徒教合作的機會。

是了,所以,沃茲?多魯是因為抓到了我,和得到了安娜傳上去的名單,所以趕快去和那個土部部長聯係!

是了,這樣恐怕證明土部部長依然在這個莊園裏,他們仍然會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議,絕不僅僅是名單……

祁傲想到這裏,心裏豁然開朗,這一次入得虎穴,雖然受了點皮肉之苦,但是卻有可能獲得更重要的情報。

祁傲想到這裏,不由笑出聲來。

夥計看這場景不由心裏發麻,支吾著問道:“老板,領導不會是傻了吧?”

雜貨鋪老板一個榔頭敲在夥計頭上道:“你才傻了。”

夥計抱著頭哎喲了一會道:“你看他,兩個大鉤子勾在肩頭上,還被那麽多鎖鏈鎖在水牢裏,那水裏還有食人魚。但是他還說他能夠救我們出去?”

雜貨鋪老板冷靜的說道:“你可知道,我們古國組織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能夠成為領導人,豈是那麽簡單的?你慢慢等著看吧。”說完,便不在理夥計,反而是靠在牆上養精蓄銳。

夜色慢慢的近了,祁傲閉著的雙眼猛然中一亮,肩頭上的鉤子被五行之氣逐漸融化,化成水元素從傷口處流出。

隨即祁傲再以天地之氣複原肩部傷口,大半日的養精蓄銳,已使得身體複原到極佳的狀況。

一個守衛慢吞吞的將飯碗放在牢門口,祁傲開始挑釁道:“喂,傻大個。”

守衛明顯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抽出鞭子道:“操,你再說一遍!”

祁傲嬉皮笑臉的笑道:“傻大個。”

守衛哼了哼,麵色變得有些冷酷,正要開鎖打開牢門,另一個守衛立刻前來阻止道:“喂,你別中了他的計,上麵說了不準開。”

前麵那個守衛正要說話。

祁傲聲音十分冷酷的道:“紫紋!”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催命符,一道紫光撲的從祁傲右手中穿出來,從兩個守衛的脖子上掠過,然後扣在了粗大的鐵牢門上。

兩個守衛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脖子上的靜脈已破了一個大洞,鮮血止不住的**而出,頓時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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