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傲神色一凜,冷聲道:“殿下,如果你能夠擺布教皇的想法,早就不是殿下了。wWw,QuANbEn-XiAoShUo,cOM更何況,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若是真發生什麽危險,定然會第一個想到殿下你。”
這話中充滿了威脅,亞文何曾受過如此待遇,心裏猶如被點了一把火,仿佛受盡了侮辱一般。
正待發作,卻見貝格豪斯從一邊走了出來,先是朝著亞文微微一禮道:“殿下。”
然後朝著祁傲道:“王上召見。”
祁傲朝著亞文等人輕輕一笑,跟著貝格豪斯並肩而去。
待到二人走遠,亞文猛一跺腳,大理石地板頓時被踩得四分五裂,“氣死我了,這兩人竟然敢如此藐視我的存在!等我登基為王,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說完,氣呼呼的拂袖而去。
伯奇輕歎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阿斯普丁終於忍不住的問道:“伯老,他真有那麽恐怖嗎?我感覺到他身上的魔法力微弱得跟魔法學徒差不多。”
伯奇苦笑一聲道:“我老伯好歹癡長你幾歲,豈會騙你?若你親生經曆過那種場麵,你絕對不再想和他為敵。”
阿斯普丁表情複雜的聽著,伯奇繼續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殿下啊。”
阿斯普丁說道:“您是怕殿下一氣之下選擇於教皇合作吧?”
伯奇點頭道:“不錯。今天的見麵絕非偶然啊,是王上在明確點明喬是他的人,這是一種警戒。如果殿下真於教皇合作的話,那便是犯了王上的禁忌。”
“要知道,教廷和王室同是權力的顛峰,一為精神,一為世俗,卻也水火不容。教廷作為神的精神存在,一旦不受王室控製,便會超越王室而存在。”
“所以,王上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於教廷合作的。大王子一旦犯下這種錯誤,恐怕將於王位無緣。”
阿斯普丁聽得一臉無奈道:“真是沒有想到。一個喬的出現,竟然會使得我們如此的被動。”
伯奇搖頭道:“你錯了。是王上的存在。在王上還是王的時候,他隻允許他的勢力是絕對的勢力,他這是借助喬來打擊我們的勢力罷了。隻可惜,殿下始終未能明白這一點。”
阿斯普丁聽得一驚道:“可是王上畢竟是殿下的父親。”
伯奇深意的回道:“在真正的權力之下,是沒有血緣和親情的。”
這話將阿斯普丁震撼得一呆,前所未有的對這一條權力之路產生了懷疑。一直以來看中的強大的大王子勢力真的是強大的嗎?
還是,在王上的力量之下,顯得脆弱而不堪一擊?
殿內,沃瑪。血仔細的打量著台階下的祁傲,祁傲隻是在進門時對沃瑪。血深深一瞥,便跟著貝格豪斯行禮。
祁傲不卑不亢的說道:“草民見過王上。”
雖隻是短暫一瞥,祁傲卻明顯看清楚了這一副王者之相,他顯得沉穩、威嚴,如同一頭雄獅穩坐山頭,俯視著天下的臣民。
眼中充滿了憐惜、悲憫、尊貴、寬容。
沃瑪。血,這樣一個擁有天使戰獸(火)的超級強者,在祁傲瞥這一眼的時候便已確信,縱然不論戰獸,他的功力已不低於阿諾。道夫。
沃瑪。血露出慈祥的笑意道:“這些日子,辛苦了。不過,也證明了你的實力。”
祁傲坦然答道:“這是我為我做的選擇所應該的付出。”
沃瑪。血點頭道:“不錯。任何一個人都該為自己的選擇而有所付出。但是,每個人也都有機會去改變一切。”
祁傲心裏微微不安,貝格豪斯也明顯有些詫異,沃瑪。血這樣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沃瑪。血笑道:“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有機會回到特魯王國。”
祁傲摸不透沃瑪。血是什麽意思,隻好繼續聆聽下去。
貝格豪斯卻明白過來,王上必定是對喬十分滿意,不然不會說出這些異於平日裏的話。
沃瑪。血說道:“五千年前中央王國和雅南王國建立,成為西大陸和東大陸的主宰。三千年前,兩個王國都瓦解,舊教‘杜森神教’開始在東大陸盛行,並且開始控製東西大陸,成為了東大陸的‘杜森神教帝國’。這個局麵直到五百年前輔助獸的繁榮才開始改變。你可知道教會能夠成功控製兩個大陸的原因嗎?”
祁傲侃侃而談道:“小民認為,不外乎實力和經濟兩種。”
沃瑪。血輕拍大腿讚賞道:“不錯。教會唯有擁有實力才能夠有能力對付反叛者和約束眾人,唯有擁有強大的經濟能力才能夠支持整個龐大教會的運行。舊教的財力是來自於古雅南王國,但是中央王國的財富並不亞於雅南王國,為什麽教會力量並非是在西大陸產生呢?”
祁傲心頭一震,不由道:“莫非,中央王國的財富根本就沒有被發現?”
沃瑪。血再次讚賞道:“不錯,你很聰明。中央王國的巨大寶藏傳說是被藏在一個極為隱秘的場所,這個秘密是各個國家王室中公開的秘密,卻不為普通人所知道。”
祁傲心裏已明白沃瑪。血的想法,問道:“那不知道小民能夠為王上做什麽?”
沃瑪。血說道:“傳說這巨大的寶藏之秘是被雕刻在一塊極為稀罕、純度100%的魂金之上。但是幾千年來,無人知道這塊魂金的所在。我們特魯王國從建國起,亦多次派出人員尋找,從而組建了一支特別的組織分散在全大陸,這個組織的名字便叫作‘古國’。”
說到這裏,沃瑪。血麵色一肅,沉聲道:“喬!”
祁傲連忙應聲道:“小民在!”
沃瑪。血從座位上站起身,邁步走下台階,右手輕放在祁傲額頭上說道:“以我特魯王國第50代國王沃瑪。血之名,冊封你為子爵之位,後代終生世襲。”
祁傲心頭一陣苦笑,沃瑪。血明顯在籠絡我。若我真是特魯王國的臣民,肯定會受寵若驚。隻可惜,我是來自連你想都想不到的世界的人。
苦笑歸苦笑,祁傲裝作倍受恩寵的回道:“多謝王上。”
貝格豪斯在一邊碰過來用盤子裝好的封授狀,這是能夠證明身份的正規文件。
隻不過在封授狀之上還有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盾徽,這是以魂金製成的珍貴之上,上麵刻畫著古中央王國的地圖。
沃瑪。血說道:“從今天開始,喬。子爵,你便是‘古國’隊伍的最高領導者,這一枚盾徽將是你的身份證明。記住,這枚盾徽隻能在古國組織裏出現,貝格豪斯會告訴你第一站的聯絡方式。”
沃瑪。血這樣的舉動隻表明了一點,那就是他在表示,他已經將祁傲當成了心腹。
祁傲並不拒絕這樣的封賞,老實說,如果能在特魯王國站穩腳跟,對日後的發展將大有好處。
我本來就不是好戰之人,能夠成為沃瑪。血的人,便使得亞文無法再對我動手。
如此一來,生活倒寧靜了許多。
至於尋找寶藏,這麽多年來都沒人找得到,我找不到自然也很正常了?再說,我可不會為這幾句話就去拚命的。
沃瑪。血見祁傲半晌沒有說話,說道:“你是在想我為什麽會將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嗎?”
祁傲擦了把冷汗,連忙回道:“王上明見。”
沃瑪。血瞧著貝格豪斯道:“你也有所疑惑吧?”
貝格豪斯微微頷首道:“我隻是覺得有些突然,似乎早了些。”
沃瑪。血笑道:“一個人應該有自己合理的地位,這個地位是他的價值所決定的。本王一向公正,亦自信這雙眼從未會看錯人。我看得到的,是喬的能力。”
“一個能夠不斷創造奇跡的人,將會再次創造奇跡。喬,當你帶回古國寶藏的消息時,我將為你和死靈族公主舉行盛大的婚禮,屆時,將無人再敢公然對付你。”
這個許諾不可謂不是一個極大的誘惑,若是對當年初出茅廬的我而言,的確會讓我熱血沸騰。
隻不過,如今的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並非一定要在特魯王國才能生存。
而且中國五千年的經驗告訴我,千萬不要死心塌地的做一國的臣民,否則你將是一國的棋子,不想做棋子,便要超越國界。
是了,超越國界而存在的便是金錢!
一個大型的商會會釋放出無數的線頭,在牽動各國經濟的同時影響到政治和格局。
終有一天,這個線頭會被握在我的手中!
夜晚,祁傲在貝格豪斯的安排下秘密離開王城,直奔彌奕公國的王城“月城”。
數日後。王城。聖女殿
“你是否早就知道他沒有死?”教皇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父親教訓子女的嚴厲。
菲蕾翠拉對於提前回國的教皇沒有半分驚訝,麵對這樣的責難,平靜的撒謊道:“我也是從王宮裏得到的消息。”
教皇“呈契聶特四世”呈契聶特。杜波依斯皺眉道:“沒想到他的命還真大。”
菲蕾翠拉淡淡的問道:“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麽教皇大人一定要對付他呢?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合理解決的。”
“雖然說有宗教審判所的存在,但是對於沒有犯下宗教罪行的人用這種方法似乎太過嚴厲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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