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托爾格。wWw、QUaNbEn-xIAoShUO、Com雷瞑,祁傲返回的路上心情複雜,似乎恍惚的回到商會之中。
托爾格。雷瞑沒有說明任何懷疑的人,但是卻明顯是和捷克城主有關。而且此次強敵更是不可小窺。
眾人見到祁傲安然回來,紛紛落下口氣。
祁傲還未坐定,安東尼帶來了從柯利福那裏得來的驚人消息:有人看見奧血之槍在城北郊外平原出現!
本該驚喜的祁傲顯得一臉平靜,決定先去向城主沃茲。比休斯匯報一下,一是探探口風,二是希望能夠籍此讓其釋放狄寧一行人。
祁傲並非是不想和強者戰鬥。隻是,若隻是一個人,當然無所牽掛。然而身邊有這麽多兄弟的性命,又豈能不顧?
祁傲心頭的熱血和戰意似乎是被什麽蒙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火氣來。
這便如山雨欲來風滿樓,越是被壓抑,越是要爆發出來!
此時臨近正午,微微的高陽在這春季的日子顯得有些庸懶,和睦的空氣在城主的城堡中卻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沃茲。比休斯背負著雙手傲然立在城堡內一角的高台上,顯得粗獷而深沉,一席老練的雙眼注視著遠方。
祁傲在兵士的帶領下來到其身後,微微行禮後說道:“城主大人,奧血之槍已經有了消息了。”
沃茲。比休斯轉頭露出興奮的表情道:“趕快說。”
祁傲回道:“有人在北郊發現了奧血之槍的蹤跡。”
沃茲。比休斯笑道:“那太好了。你趕快帶人去將奧血之槍帶回來。”
祁傲微微一愣道:“此事事關重大,由我商會出手似乎不好吧?”
沃茲。比休斯老練的說道:“你若沒有拿到奧血之槍,我怎麽知道你是否真沒有嫌疑呢?”
祁傲不由氣道:“城主的意思是,非得讓我將奧血之槍交到城主手中才能擺脫嫌疑麽?”
沃茲。比休斯點頭道:“不錯。那個時候,也是你的屬下重獲自由的時候。”
這話聽起來似乎很站得住立場,祁傲聽在耳裏卻惹起滿腔怒火。
壓抑住憤怒,祁傲沉聲道:“城主大人守軍3000,擒拿小賊實乃綽綽有餘。奧血之槍與我商會是否真有關係,擒得小賊既知。我們商會人馬本就不多,若是讓他們逃掉,豈非白費了工夫?”
沃茲。比休斯無動於衷的道:“這3000人的守軍各有安排,事關機密,你便不要過問了。至於你們商會的實力,我是做過調查的,比起一般的小商會不知高出多少。不然也不會這麽快打聽到奧血之槍的所在。當然,如果你們實在沒有辦法抓到對方,也得證明才行。”
祁傲悶聲道:“怎麽證明?”
沃茲。比休斯邪惡的笑道:“很簡單,死亡人數。”
祁傲不由一愣,咬牙克製住自己的衝動,轉而冷笑道:“放心,我會把奧血之槍帶回來的。”
祁傲說完,如火一般離去。
沃茲。比休斯冷笑幾聲道:“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祁傲回到商會中,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一氣,大聲召來丹納等人商議事情。
待到將事情說完,平靜若丹納者也忍不住一拳擊在桌子上道:“此人也太囂張了,竟然讓我們商會做替罪羊。”
貝克跳起來叫罵道:“我操他祖宗,幹脆我們去劫牢算了,然後一走了之。老子就不相信他們比山門鎮那三夥人還厲害!”
安東尼和巴裏等人對沃茲。比休斯關押手下傭兵早已不滿,立刻揚聲支持,恨不得把沃茲。比休斯打個稀巴爛。
眾人這一火爆,祁傲倒冷靜下來了。
祁傲思慮道:“我看事情並不簡單。要想從王宮的寶庫中盜出寶物來不是那麽容易,若沒有內應很難成功。更何況聽托爾格。雷瞑一直未有行動,可見他是在放長線吊大魚。”
貝克瞠目結舌的搔頭道:“可是,如果對方真的獲得了碧血之拜丘的武訣再加上天使武技,光憑我們這些人是否擋得住?”
安東尼一拍胸膛道:“我們誓死也要救出兄弟們。”
巴西勇猛的道:“不錯,就算流光所有的血也要奪到奧血之槍!”
丹納突然道:“依我看,托爾格。雷瞑在這個地方並非偶然,而奧血之槍內的武訣也並未被得到。”
眾人不由盯著丹納,丹納解釋道:“按照喬的說法,這場事情很可能跟政治有所關係。試想,如果對方真的已經解開了奧血之槍的秘密,那麽托爾格。雷瞑根本已不隻阻礙了。他們可以堂而皇之的進行計劃。”
祁傲微微皺眉道:“這樣說來,托爾格。雷瞑手中應該有和奧血之槍有關係之物。此物不但能夠感應到奧血之槍所在的範圍,而且很有可能是開啟武訣的秘密。”
貝克拍手道:“我知道了!定是這樣的,托爾格。雷瞑雖然有鑰匙在手,卻記憶目是哪一個枚;而對方擁有奧血之槍和知曉真正的記憶目,卻沒有托爾格。雷瞑的鑰匙!”
這樣一說,安東尼和巴裏恍然大悟。
祁傲說道:“貝克說得不錯。看來,事情比我之前想象的小了許多難度。安東尼,你們立刻去和晉地團取得聯係,給我調查守軍和分布和近期的調動問題。”
安東尼和巴裏立刻轉身離去。
丹納微詢道:“你是懷疑,對方會動用守軍的力量?”
祁傲說道:“如果是要我們當替罪羊的話,必須要足夠的力量將我們全部殲滅才行。對方是一個老狐狸,既想得到所求之物,又不想留下半分痕跡。”
丹納皺眉道:“如果真是守軍的話,你想怎麽做?”
祁傲十指扣拳道:“這必是一場死戰!首先你必須要保護好瑞娜的安全,唯有她安全,我才能全力一戰!”
丹納點頭道:“這點你盡可放心,保護公主是父親交給我的職責,就算我付出生命的代價,也不會讓公主受到傷害。況且還有奧克塔薇爾和手下的親衛隊。”
祁傲盯著丹納道:“聽口氣,你似乎已經十足的相信他們了?”
丹納回道:“之前我是不信的,但是現在我信了。她的確是用行動改變了我對她的偏見,一個女人拋棄了城主之位,拋棄了家族利益,隻身帶著親衛隊跟在一個男人的身邊,的確是讓我有些佩服。我也很佩服你,竟然到此還懷疑她?”
祁傲搖頭道:“我並非是懷疑,而是還沒有到完全相信的地步。完全相信一個人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丹納認真的問道:“那你是否完全相信我?”
祁傲毫不遲疑的道:“是。”
丹納說道:“可是你應該明白,如果王上要對公主殿下不利,我絕對會執行這個命令。”
祁傲盯著丹納道:“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你絕不會從背後偷襲,你如果無法打敗我,便絕對不會傷害到瑞娜。”
丹納失笑道:“好小子,你是說你的武功已經淩駕在我之上了麽?我可是已經衝破虎鎧劍聖中品達到上品級別了哩。可別拿我跟克拉夫相比。”
和灰豹盟盟主克拉夫相比,丹納的確更有威脅力。在和祁傲等人相處已久後,丹納的心性也變了一些,功力與日俱增,的確是祁傲的強敵!
祁傲一邊笑著,一邊拍在他的肩膀上真摯的說道:“我怎會拿你與他相比。因為,你是我的兄弟!縱然,有一天你我敵對,你依然是我的兄弟!”
丹納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待到祁傲離去後還久久不語。
貝克被二人感情感染,不由問道:“丹大哥,你真的會和大師兄敵對嗎?”
丹納悵然抬起頭,突然灑脫一笑道:“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想,我寧願選擇放棄自己的立場。”
貝克一呆:“放棄自己的立場?”
是啊,放棄自己的立場。父親,你讓我跟著喬一起便是學習人類的情感吧,我從小古井無波,一心劍道,認為感情是修劍的伏罪,卻未曾料到原來有感情才能讓人劍道大進。
在我劍道大進之時,我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厚,若有一日你要我違背自己的意誌傷害我的兄弟。你恐怕會失望,因為我會選擇違背!
因為,他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朋友,第一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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