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臉色一變,全身上下頓時充滿了殺氣。

  台上的校尉不禁暗暗吃驚,剛才還是一個稚氣十足、乳臭未幹的小毛孩,但是現在的小風臉上露出的表情竟然象是一個被激怒了的野獸,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立勃縱身一跳,跳下將台,朝著小風高喊:“臭小子,看你腿短,恐怕馬上功夫差的很,爺爺今天和你切磋切磋步戰!”

  校尉們一聽都是大搖其頭,立勃才是馬上功夫一般,步戰功夫尚可,自己卻說的好像是讓著小風一樣,這樣厚顏無恥,北關的臉麵真實蕩然無存了。

  小風抽出破風刀一句話不說,跳下了將台在立勃對麵站住,有些校尉不忍心,連連出聲製止。倒是洛彬唯恐天下不亂:“且慢,兩位先簽下生死狀!”

  軍中如果無故打鬥致殘、喪命處罰是十分嚴厲的。一個衛兵趕快拿了一份空白書帛,簡單寫了兩句,無非是“生死有命、自願相鬥、自認生死”之類的話,拿下將台要兩個人蓋了手印。

  藍火、洛彬不慌不忙隻等著看一場好戲,立勃侮辱小風在前,兩人又簽了生死狀,這次倒是不必擔心有人會追查,而且以小風的刀法確實在場眾人步戰沒有人是他的對手,立勃不知死活那別人也管不著了。

  卡桑坦心裏有事倒是顯得坐臥不安。其他校尉有的歎氣、有的氣憤,但都死死的盯住場上兩人。

  “喀啦”立勃抽出了自己的長刀,這是一把雙手長刀,刀身並不寬,但是刀背很厚,十分利於砍擊。立勃雙手持刀慢慢的向小風逼近,立勃雖然狂妄但是還不愚蠢,如果真的在這個小孩受理翻了船,自己以後也就不要在北關混了。

  小風右手持刀,雙手很隨便的垂在兩側,沒有擺任何的架勢正對著立勃,一雙眼睛在立勃的身上到處遊動,藍火看出來小風看的都是立勃的要害,唯一讓人覺得詫異的是小風身上淩厲的殺氣和滿臉的怒氣,那淩厲的殺氣和小風的年齡非常的不和諧。

  立勃受到小風殺氣的影響,腳步有些散亂,眼中的小風似乎變得不象剛才那樣矮小。立勃有些猶豫,眼中的小風到處都是破綻,但是那懾人的殺氣確是裝不來的,立勃不禁有些相信,胡狼確實是小風所殺,但是現在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啊——!”立勃受不了這種殺氣煎熬高舉長刀斜著向小風脖子砍去。

  將台上的校尉們一起驚呼,立勃上來就全力以赴使出殺招太過卑鄙了。

  驚呼聲還沒有消散,立勃的刀掉在了地上,將台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相信看到的是真的。很多人幾乎沒有看到小風的出手,隻見立勃兩個高舉的手腕滴滴嗒嗒的淌著鮮血,刀已經不在手中,脖子上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刀痕,立勃滿眼都是“這怎麽可能”神色。

  小風卻已經退到了五步之外,冷冷的看著立勃。

  藍火、洛彬雖然早就見過小風的刀法,仍然倒吸一口冷氣,實在是太快了。剛才立勃的刀離著小風的脖子還有很遠,小風已經衝到了立勃的眼前,破風刀向上一揚準確的割破了立勃的手腕,在收回刀的時候還順勢在立勃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傷口,這一刀不僅快,而且準,最難得的是立勃保住了性命,每一刀都留有餘地。

  小風倒是鬱悶的不輕,畢竟這一刀不如平常那樣,無所顧慮,總是感覺心裏憋得慌。

  將台上的校尉們大聲喝彩,卡桑坦臉色更加難看,失敗兩個字就象是寫在臉上一樣。

  眾校尉這下都是心悅誠服,藍火和小風並沒有吹牛,在場的人確實沒有人是小風的對手。

  小風身上的殺氣退去了,扭過頭對著藍火喊:“大哥,我沒有殺他,這樣行了吧!”

  藍火還沒說話,洛彬出聲了:“小風,你也太快了吧,雖然沒親眼看到你殺胡狼,不過看了這一刀,我也能想出來了!我看北關真的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藍火點點頭,欣喜的說:“小風,你沒事吧,上來!”

  小風轉身向著將台走去,立勃臉上麵是怨恨的神色,右手慢慢的向腰際摸去。

  “嗚”三隻鋼鏢襲向小風的背影,三隻鏢中隻有一隻帶有鳴哨,也隻有這隻鏢飛的最慢,這是立勃的護身法寶,用這招偷襲,被襲者大多被帶有鳴哨的那隻鏢所迷惑,在被襲者發現之前,另外兩隻鏢已經先到了。

  正在立勃以為得手了的時候,當當當,三聲脆響,三隻鋼鏢落到了地上。立勃的鏢雖然厲害,可惜挑錯了對手。

  小風根本就不受聲音的影響,憑著他自己獨特的感知能力,在一瞬間拔刀,根本就沒有轉身就準確無誤的打掉了這三隻鋼鏢。

  小風身上的殺氣頓時再次張揚,立勃看著小風絕望的一步一步的後退,藍火大喝一聲:“小風!不要殺他!”

  轉身、躍起、舉刀,瘦小的身影瞬間飛到了立勃的頭上,立勃攤倒在地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雙臂徒勞的上舉想要低檔。

  刀悄然無聲的插進了立勃身體,立勃被牢牢地釘在了地上。藍火閉上了眼睛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小風慢慢的拔出刀,站起身,衝著立勃吐了口吐沫,冷冷的說:“你該謝謝藍火!”

  洛彬大聲喝彩:“好小子,了不起!”藍火睜開眼睛發現立勃滿臉冷汗捂著肩膀在地上打滾,小風沒有殺他,在刀插進立勃心髒的最後關頭,小風放過了他,但是刀還是深深的紮進了立勃的肩窩,弄不好立勃的左胳膊就廢了。

  將台上再次響起一片喝彩聲:“好身手!”“有度量!”“胡狼死在你手裏一點都不冤。”

  從這以後,北關再也沒有人敢向小風挑戰了,出人的速度、絕對的冷靜、精湛的刀法是北關將士對小風的一致評價。北關的士兵談起自己的“風將軍”時莫不眉飛色舞,小風已經將包括校尉在內的所有將士征服了。“風將軍”的稱號從此以後在北關士兵的心中紮下了根。當然這還要謝謝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立勃,卡桑坦也從此收心斂性,不再搗亂了。

  藍火一天到晚忙著公務,初來乍到許多事情還理不出頭緒,小風就沒有這些煩惱,整天纏著洛彬、石三等人帶著他到處去玩。

  胡狼的首級已經派快馬送到京城,賞金藍火提前從北關的儲備中撥給了小風。小風拿到這五千金幣之後著實興奮了一陣,但是過了一陣就大失所望。北關是一個純粹的軍營,沒有任何可以花錢的地方,即使有什麽需要,軍營的裝備庫中一般都有。倒是軍營裏的酒讓小風大飽了口福,軍中的酒比起村子裏小店裏的酒要烈的多。

  北關的天氣一年到頭都是一個樣子,唯一的區別是春夏兩季風會小一些,這天小風找不著石三正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裏打轉呢,實在是悶的慌,藍火也不理他,在書房裏處理公務。忽然聽到遠遠的傳來洛彬的聲音:“庭衛大人在嗎?”小風一聽就樂了,終於有人自投羅網了。洛彬剛進院子一個黑影直撲麵門,洛彬早有防備一偏頭,一個雪球砸在身後的值勤衛兵臉上。

  “別胡鬧了,等會我出來帶你出去玩!”洛彬看著身後狼狽的衛兵哈哈大笑。小風一聽老實了:“快進去,我在這等你。”

  不一會洛彬從藍火那出來,對小風說:“走,我帶你去軍器庫看看,你那把小刀步戰還行,騎馬打仗時就沒轍了。再去馬廄挑一匹好馬!”

  小風美的不輕,連蹦帶跳的跟著洛彬來到軍器庫。

  洛彬和守庫的小官打了個招呼帶著小風進了大庫。軍器庫裏琳琅滿目的堆滿了各種軍器,分門別類的一堆一堆。小風也不客氣,先拿了一個百寶囊,掛在腰上。然後象在超市裏買東西一樣,拿起這個看看,拿起那個看看,什麽東西都是那麽新鮮。

  突然小風發現一杆長矛,式樣很特別,矛尖象是一把短劍,可刺可劈,小風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拿著這杆長矛在大庫裏就舞動起來,洛彬看見哈哈大笑:“小子,你個子太矮了,你先拿著,等會跟我去找鐵匠給你照著式樣重新打一把合適的。”

  小風拖著長矛來到洛彬麵前:“老洛,這裏怎麽沒有飛鏢呢?”

  洛彬一下沒聽清楚:“老洛?這是什麽東西?哦,是叫我啊!”

  洛彬還沒等提出抗議小風又說話了:“老洛,就是立勃那天打我的那個東西。”小風拿出一把鋼鏢在洛彬麵前晃了晃。

  洛彬苦笑一下:“小子,這東西打仗的時候用處不大,軍器庫裏可沒有這個東西,你要是喜歡,還是得找鐵匠幫你作,而且這個東西恐怕不合適你。對了小子,挑一把弓吧,戰場上會用到的。”

  小風又晃了一會挑了一把精美的匕首和一張硬弓,扛著那條和身高很不相稱的長矛,跟著洛彬又來到鐵匠那裏。小風馬上纏住鐵匠把自己的要求報了出來,十五把飛鏢和一個背在後背上的套子,一杆輕一些的長矛,矛把也短了些。小風劈裏啪啦的說完,鐵匠還沒聽清,小風也不著急,幹脆坐下來陪著鐵匠兼作現場指導。洛彬一看悄悄的溜走了,還有很多事要辦呢,被小風纏上了可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

  接下來幾天裏小風天天跑到鐵匠那裏去監工,直到所有的東西達到了自己的要求才作罷。

  庭衛府的衛兵看到小風回來不禁大吃一驚,小風手提長矛,斜挎著弓箭,右手邊牛皮刀鞘中掛著破風刀,左手邊掛著箭壺,背後背著飛刀,腰帶上別著一把精美的匕首,一服全副武裝的樣子,幸虧表情看上去很愉快,不然真的讓人以為是要去打架鬧事了。

  藍火看見小風這副打扮也是一樂:“小夥子,幾天不見,越發英武了。”

  小風笑嘻嘻的說:“庭衛大人!”

  藍火一聽頭就有點大,小風用尊稱的時候八成是有事相求,其實這也是海老頭的言傳身教造成的。藍火硬著頭皮等待小風的下文。

  小風說:“嘿嘿,你看我,東西倒是不少,會用的沒幾樣,庭衛大人能不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指導指導我啊!弓箭、飛鏢、長矛我可都是外行啊!”

  藍火一聽鬆了口氣:“好辦啊!長矛讓洛彬教你,他的槍法也不錯,我的路子太過剛猛,對於你不大適用,其實洛彬的槍法也不太適合你,不過先湊合吧。弓箭、飛鏢嘛——,對了,石三!過來!”

  石三一路小跑從內堂出來:“大人叫我?什麽事?”

  藍火對他說:“你的甩手鏢不錯,從今天開始你教教小風飛鏢和弓箭。”

  “那長矛呢?洛彬什麽時候教我?我還沒有坐騎呢?”小風說。

  藍火說:“你跟著石三先到馬廄去挑一匹小馬,從小培養感情,戰馬到了戰場上才能使上勁,洛彬嘛,你什麽時候抓到他就什麽時候學,這樣好不好!”藍火倒是幹脆,一轉眼事情推得一幹二淨。

  小風說:“那你呢?你的武藝那麽好你怎麽不教我?”小風倒是不好糊弄。

  藍火趕忙說:“教教,我一有空就去教你,好不好?”

  小風拖著石三來到後院,先對石三行了個拜師禮。石三嚇了一跳,小風對誰都是大大咧咧,藍火都對他頭疼不已,對自己這麽恭敬,隻怕有鬼。

  小風恭恭敬敬的說:“爺爺說,對師傅要恭敬,禮數不可缺,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師傅了。”不知藍火聽到這句話會不會後悔的跺腳。

  石三鬆了口氣,連忙說:“小風兄弟,不可不可,我這也就是雕蟲小技而已,難登大雅之堂,千萬別客氣。”但是小風堅持要叫師傅,石三隻的作罷。

  石三找來一塊木板在上麵畫了一個人型,對著小風說:“人體的要害我就不和你說了,你知道的比我都準確。我先教你飛鏢吧!飛鏢這個東西在近身戰中用處很大,它可以彌補兵器長短的缺陷,同時可以出其不意,看我的,我先示範一下。”石三掏出自己的飛鏢,五寸多長,鋼製的飛鏢通體黝黑,鏢尾拴了一塊黑綢。石三抬手一揚飛鏢準確的打在靶子的頭上。

  小風挺奇怪:“師傅,為什麽你的飛鏢沒有聲音啊?”

  石三說:“我的飛鏢是在打仗的時候用的,立勃的飛鏢也不是每一個都能響,你記得吧?立勃的飛鏢隻有一隻是響的,另外兩隻就沒有聲音,那時為了在動手時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特別是背後攻擊時特別有效。打仗就不能這麽花哨了,一招一式都是性命悠關的事情,重在一個快和準。”

  小風說:“對啊,爺爺也是這麽教我的,兩個人動手,一定要先發製人,要不就後發而先致,不能擺花架子,每一招都要快和準。”

  石三說:“對,就是這樣,你有沒有看到我剛才的姿勢,試著來一遍吧!”

  小風抽出自己的鏢嗖的一聲準確的打在靶子的咽喉部位,石三一下子長大了嘴,:“小風啊,你這不是會嗎?比我準多了。”小風一得意,嗖的一聲又甩出了一隻,這次就不幸的很了,脫靶。

  “嗯?”小風撓撓頭,扭頭看著石三:”這是怎麽回事?”

  石三笑了:“小風啊,你的姿勢變了樣,雖然你的定位能力很好,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把握好,來,慢慢來吧。”石三不斷的給小風作示範,小風也在不斷的摸索,有時提的問題連石三都沒想過。但是小風的悟性很強,對於飛鏢的手法學的很快,過了幾天石三教完了弓箭就沒什麽可教的了,小風就一天到晚的自己練習,藍火和洛彬倒是難得的過了幾天好日子。不過好景不長,小風很快就纏上了洛彬,先到馬廄裏跳了一匹小馬,作了一套鞍具,然後就開始纏著洛彬學矛。洛彬也是一樣的下場,教了不到一個月肚子裏就空空如也了,藍火也經常去指導小風。過了兩個月,兩個人和小風對陣時已經非常吃力了,雖然小風還是敗多勝少,但是他自己按照爺爺教的刀法的基本心得使起槍來另成一派,以靈巧見長,藍火和洛彬都非常欣慰,覺得自己收了個不錯的徒弟。

  洛彬有點虧,小風叫石三大師傅,叫洛彬小師傅,藍火呢,還是個大哥,藍火心裏那個後悔啊,一念之差。

  小風這天練完了弓箭,硬拖著石三帶他出去玩,石三現在也適應了,陪著小風到處跑倒是很開心,可以名正言順溜號,守著這個小魔王自己也沾光不少。

  兩個人在軍營裏轉了一會突然聽到一個屋子裏傳來陣陣喧嘩,石三精神一振,拖著小風進了屋。屋子裏正聚著七八個人在扔骰子。

  石三一進屋就有幾個人打招呼:“哎,石三啊,快來快來,湊一把!”看來石三也是此處常客,“哎呦,這不是風將軍嗎?稀客稀客啊!”小風在軍中的知名度已經很高了,屋裏的幾個人馬上站起來了。不過有三個人坐在角落裏一動不動,小風沒有注意,倒是這三個人心裏暗暗叫苦,怎麽到底碰上了。

  石三對小風說:“你先看著,我先玩幾把。”

  北關的士兵平時除了訓練巡邏外,沒事的時候倒是不禁止賭博,飲酒就得特批了。畢竟這裏荒涼一片,不找點樂子,士兵早就造反了。

  石三今天運氣不強,幾把下來身上的十個銀幣就輸得一幹二淨,隻好站起來看著別人玩。小風挺好奇:“大師傅,這個怎麽玩?三個骰子扔來扔去,是什麽意思啊?”

  石三挺驚訝:“啊?你沒玩過,哎,也難怪。你看到沒有,莊家搖骰子大家猜大小,猜對了就可以贏雙倍,很簡單。”

  石三簡單的把規則一說小風就明白了。小風掏出五個金幣:“來,大師傅,你再去玩一回,我幫你看著。”石三有點紅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過來說:“等贏了我就還給你。”小風說:“沒事,不用還,我還有很多呢!不過你得聽我的!”

  石三爽快的說:“行啊,看看你的手氣怎麽樣!”

  賭桌上的幾個人看著石三手裏的金幣眼睛都放出了光,連連招呼:“快來,快來,等著你再開。”

  石三看看小風,小風說:“押小。”

  石三說:“不能吧,已經五把小了,這把應該是大吧。”

  小風笑著說:“先聽我的。”

  石三咬咬牙,在小上放了一枚金幣,莊家看到金幣眼都紅了:“石三,你可得想好了。”確實,桌麵上大部分人都在押大。太陽帝國幣製,一金幣等於100枚小銀幣,也怪不得每個人都這麽興奮。

  石三說:“沒事,你開吧!”

  莊家慢慢的揭開罩子,“哈哈,三二三小,我贏了!”石三興奮的喊了出來,莊家的臉都綠了,奮戰了半天一把就被石三贏了回去。

  石三轉身對小風說:“小風,這五枚金幣還是還給你吧,玩的太大,別人就沒法玩了。你說,下把押什麽?”

  此後石三在小風的指點下,用那一百枚銀幣連贏了五把,別的人都開始跟著石三下注,莊家受不了了,他也是小本經營經不起折騰,“不玩了,不玩了,今天邪了門了。”其他人倒是沒有能力坐莊,眼見時間不早,石三滿意帶著小風就要回去了。

  突然,牆角裏站起了一個人,大喊:“贏了就想走?沒門!再玩兩把!”

  小風一看,認出來了,正是那個砍刀。

  莊家一看不好,拉住砍刀說:“算了吧你,身上一個銀幣都沒有了,你拿什麽玩?”

  砍刀猛地抽出腰間匕首,左手“啪”的一聲拍到了桌子上,手裏的匕首比劃著:“我賭這隻手,十個金幣!夠不夠?”

  石三不想和這些老兵油子鬧僵,扔出一把銀幣:“我也不吃獨食,大夥把這些分了吧,就當我石三跟大家交個朋友。”

  砍刀眼睛一瞪:“誰要你的錢?我一定要再賭一把。”

  石三有些惱怒,這個叫砍刀的也太不識趣了,自己好歹也是庭衛大人的親兵,居然如此的撒潑無賴。反正有小風在這管贏不輸,正好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當下一口答應:“好,你說怎麽賭?”

  砍刀正要答話,紅狼站起來說:“賭骰子看來我們不是對手了,我們賭刀法吧?風將軍刀法在北關可是大大的有名啊,我跟風將軍比試,你們下注怎麽樣?”

  石三回頭看看小風,心想小風的刀法那天和闍凱比試的時候就看出有多淩厲了,和紅狼比萬一不小心鬧出人命,那藍火也不會放過自己,可這幾個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石三也想讓小風教訓教訓它們,正在這裏猶豫,小風卻一口答應了下來:“好,比就比,不過我不跟你打,咱們得想個別的辦法比。”

  石三一聽放了心,紅狼有些意外:“怎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