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一邊琢磨空間之門的使用方法,一邊向所拉爾城進發,天黑之前應該能夠到吧。
遠遠的所拉爾城輪廓越來越清晰,看起來就象一個盤起來準備發動攻擊的眼鏡蛇,尖塔高高的聳立著,不知道這個時候那裏麵的種子們在幹什麽。
小風加快了腳步,肚子已經開始咕咕的叫了,突然看到左邊一隊人馬,押解著一百多個衣衫襤褸的奴隸也在向著所拉爾城行進,每個人都拴在一條長長的鎖鏈之上。
小風和這條隊伍越來越近,看著這些可憐的人,歎了口氣搖頭想要走開,自己還是少幹涉次大陸的事物,這些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自己在歐蘭大陸能夠混個神王、大將軍王的,在次大陸自己這種人才可是一把一把的。
押解的士兵警惕的看著小風,因為這個小子雖然穿著次大陸的服飾,但是相貌特征明顯不是次大陸人,神色據傲,但又不像奴隸,所以也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次大陸上身藏不露的人太多了。
突然一個小男孩掙脫了鎖鏈,飛快的向路邊的一個樹林奔去。但是很快的被押解的騎兵追趕上了,一個騎兵狠狠的揮動著馬鞭,重重的甩在他的背上,小男孩撲通跌倒在地,驚恐的看著圍著自己盤旋的騎兵,倉皇的躲避著躁動的馬蹄。
小風再也看不下去,用正義武裝了一下自己的頭腦,跑了過去,手腳麻利的躲開了騎兵,衝進去抱起了那個小男孩。在千軍萬馬中進出自如的小風,對付這種小陣仗還是不在話下的。
幾個騎兵一看居然有人敢幹預,大罵著揮動長矛,向小風砸來,沒想到剛一用力,卻撲通撲通的掉下馬來。
一個什長爬起來看著自己的馬鞍,皮帶已經被割斷了,不用說,就是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搞的鬼。
這個什長一聲呼哨,剩下的騎兵和步兵都圍了過來。
一個佰夫長耀武揚威的在馬上指著小風問道:“喂,你是什麽人?想要幹涉軍隊的行動嗎?”
小風一聽,笑了笑說:“他還是個孩子,何必打他呢?這樣吧,我出錢買下這個奴隸好不好?”語氣盡量的放的和善了些,希望能和平解決。
佰夫長不屑的說:“所有的奴隸都要等城主登記造冊之後才能發落,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把人放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小風歎了口氣,不想再和這些人羅嗦,蹲下身去對小男孩說:“小兄弟,對不起了,你跟他們回去吧,我幫不了你了。”
小男孩驚恐的看著小風,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抓住小風的手,拚命的搖頭。
看著小男孩絕望的眼神,小風再次被正義衝昏了頭腦,再也忍不住了,抬起頭說:“這個奴隸我要定了,我給你十個金幣,好不好?這個價格我在所拉爾能買十個奴隸了!要不然。。。”
佰夫長看著十個金燦燦的金幣有些動心,但是仍然不敢鬆口,那個被小風割斷了皮帶從馬上掉下來的什長靠上去說:“隊長,這小子有問題,剛才他割斷了我們的皮帶,幾個兄弟都吃了虧!”
佰夫長再不猶豫,一聲令下,十幾個士兵上前一步就要抓小風。當疑犯抓起來,那他身上的錢自然是贓款了,贓款自然要充公了。佰夫長正在這裏做夢,突然眼前一亮,一道火柱撲麵而來,這個佰夫長一縮頭,躲了過去,這火是怎麽來的?
等他穩住神,定睛看去,發現所有的士兵都已經退了回來,一道道火柱正不斷的從小風的身邊發出,這些士兵基本上都沒穿鎧甲,有些士兵沒有絲毫保護的肉體已經開始散發烤肉的香味了。
小風大呼解氣,自從月女神將自己的靈魂體重塑之後,小風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脫胎換骨一般,現在召喚天火真的是心想事成,但是準頭還是差了些。小風有些上癮了,希望這些家夥在大膽一些,給自己一個出手的理由,再好好的試練一下。
佰夫長躲來一匹飛奔的驚馬,炸著膽子問道:“請問您是古力大人嗎?”
小風大聲的說:“我不是什麽古力,你們到底放不放這個小孩?要不然下麵的手段可是更可怕啊!”
佰夫長飛快的退到了安全的地段,從懷中抽出一個煙花一樣的東西,一拉引信,一道焰火呼嘯著衝向了高空,“轟”的一聲炸了開來,留下了一團黑乎乎的煙霧凝結在空中。
小風反倒不急了,悠閑的坐在那裏,和藹的和小男孩聊著天,似乎正希望這群士兵向所拉爾城報信。
“你叫什麽名字啊?今年幾歲啊?”
小男孩大聲的說道:“我叫陽虎,今年十五歲!我是薩布裏的戰士,我不是小孩!”
小風笑了,看著這個魁梧的但是仍然帶著孩子氣的“小男人”,覺得挺投緣,有點明克的意思,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羅姆,那個在森林裏見過的飛龍,斯達爾的手下,帶著三個手下氣勢洶洶的趕來了,剛才那個佰夫長發出的是種子入侵的信號。
當羅姆看清了鬧事的正主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硬著頭皮走過去:“海風,請問你為什麽要攻擊所拉爾的士兵?他們有什麽地方冒犯你了嗎?”
佰夫長腿肚子有點轉圈,飛龍羅姆對於這個小風的態度似乎有些忌殫,但是當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剛剛下發的命令中關於海風這個名字的介紹,暗暗叫苦,自己怎麽惹上了這個魔頭!
小風就象是朋友一樣笑嘻嘻的對羅姆說:“羅姆,我想找個奴隸伺候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我也不是白要啊,我可以按照市場價格的十倍來付錢,隻可惜你們的這些軍爺太忠於職守了,也怪我,就看好了這個小奴隸,實在不想等他們登記造冊完了之後在去買。大家這麽熟,給個方便怎麽樣?”
2005-0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