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節 布立馬的飛龍之二

  紅狼和砍刀毫不猶豫的各放了一枚籌碼在“大”上,那個飛龍豪爽的一笑:“今天運氣差勁的很,好,我跟你們押!”飛龍一下子放下了五枚籌碼。

  小風苦笑著搖搖頭,這個家夥這種脾性,恐怕每次在賭場裏呆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一刻鍾就要光屁股走人了。不知道這個飛龍的賭性如何,是不是那種輸了就變臉的家夥,希望自己這次沒有看錯人,要不然那顆珍珠就要血本無歸了。

  莊家麵色平靜的將六枚骰子抄進竹筒裏,眼花繚亂的舞弄了一番之後,“篤”,扣在了桌子上。

  小風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接到暗號的砍刀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竹筒。

  莊家不解的抬起頭來,看著小風,明顯小風是這幾個家夥的頭。小風不緊不慢的說:“喂,你這骰子還沒有亮開,我們想要換一換大小。”

  莊家臉色一變,隨即恢複了正常,笑笑說:“人之常情,請便。”

  紅狼和砍刀手腳麻利的將籌碼移到了“小”上,然後齊齊的盯著那個飛龍。

  那個飛龍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我就跟到底了,我賭你們。”說著將籌碼也移到了“小”上。

  莊家正要開的時候,紅狼再一次按住了竹筒,邪邪的笑著,用生硬的當地語言說:"我來開",這也是紅狼剛才臨時向明克學的不多的幾句次大陸語言。

  莊家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手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不情願的點了點頭,但是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

  小風看在眼裏,再次咳嗽了一聲,紅狼等人心領神會的把籌碼又挪到了大上,紅狼正要開,莊家不幹了,憤怒的說:“你們到底是來賭的,還是來找事的,連押大押小都變了兩次,你們把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

  小風笑了笑:“我們當然賭了,不過我們也得看對手是不是讓人放心,你說是不是?”

  對麵的莊家剛想發作,但是突然瞥見了站在門口的四個古力,忍氣吞聲不再說話。

  紅狼底氣很足的揭開了竹筒,結果當然很理想。

  沒過一會,莊家已經丟盔棄甲了,那個飛龍笑嗬嗬的把小風的珍珠還給他,說:“朋友,你叫什麽名字?我叫長風,飛龍長風,布立馬人。”

  小風笑著說:“我叫海風。”

  “你不是所拉爾人吧?”長風端詳著小風問道。

  “對,我剛剛到所拉爾來。”

  “哎,我還有事,改天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回不了布立馬了。”長風對小風的印象好像很不錯。

  “客氣什麽?舉手之勞而已。”小風對這個滿臉絡腮胡子,卻絲毫沒有那種高級種子矜持的長風也覺得很投機。

  長風雙手報拳:“那,告辭了。”

  “慢!”四個古力齊刷刷的擋住了門口。

  飛龍長風一改剛才隨和豪爽的神情,麵色一變,陰冷的說道:“幹什麽?”

  古力們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大的精神壓力,特裏強撐住精神,近乎顫抖的問道:“請問布立馬的飛龍大人到我們所拉爾有何貴幹?我們為什麽沒有接到照會?”

  “長風孤魂野鬼一個,布立馬的大長老都不會來幹涉我的行動,你們憑什麽?”長風踞傲的回答到,腳下不停,出了大門。

  幾個古力自襯不是對手,忙不迭的讓開了,恰克飛快的向半山腰的塔庫堡跑去報信。

  次大陸的三大城市各自為政,雖然不斷的有貿易往來,但是種子之間除了慶典大會,是不會互相交流的。這個長風怎麽會到所拉爾來呢?

  小風笑嗬嗬的收回紅狼和砍刀交上來的本錢和百分之百的利息,呼哨一聲,拉著明美和戀戀不舍的紅狼等人出了門。

  在門口小風轉頭問仍在發呆的小夥計:“這裏有沒有鐵匠鋪啊?”

  “有有”,小夥計醒轉過來:“出門不遠一個掛著大錘子的店鋪就是了。”

  後麵的莊家陰沉的看著小風等人離去,如果不是小風身後的四個古力不知意圖如何,剛才長風走了之後小風就不要想出這個門。

  老板一個眼色,一名夥計脫下身上的馬甲會意的跟了上去。

  一個侍從急匆匆的跑過來在莊家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莊家馬上精神振奮:“大長老?我這就去,把那些文卷帶上,跟我來。”

  鐵匠鋪外,特裏等人低著頭盡量的不去理會路上行人投來的奇怪的目光,心裏暗罵:“這個海風在搞什麽?這麽久了還不出來?跟著這個海風盡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又過了好久,特裏幾乎要忍不住進去揪小風出來了,一陣笑聲傳了出來,小風當先走了出來,剩下的幾個人跟在後麵,跟剛才不同的是,每個人頭上都戴了一頂奇怪的皮盔,一個護麵耷拉在耳邊,如果戴上的話麵部隻有眼睛露在外麵。

  一個個普通的皮盔此時卻給了特裏一種奇怪的感覺,就象是多名戈和普裏在森林裏拿的帽子。

  突然特裏麵色一變,表情嚴肅的閉上了眼睛,須臾,特裏睜開了眼睛攔住了還想繼續逛下去的小風:“海風,黑米爾大長老要你去。”說完緊張的盯著小風,如果小風此時說:“我不去!”,特裏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我正等著呢,帶我去吧!不過,我的朋友怎麽辦?”

  特裏鬆了一口氣:“我向月女神發誓,我會保證他們的安全。”

  塔庫堡最東麵的尖塔裏的一個房間內,屋子裏空空如也,巨大的空曠讓人窒息,屋子正中間一個妙齡女子正坐在一塊小小的坐毯上,她的全身都籠罩在薄薄的輕紗之後,對麵則是一個坐立不安的年輕人。

  2005-0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