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後悔萬分,剛才這個月女神似乎沒有提條件的打算,自己在急切之間反倒提醒了她,但是這個條件似乎並不過分,小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葉子的靈魂在壁元珠之中?”
聰明伶俐的小風馬上明白了月女神的意思——用葉子的靈魂讓明美複活,但是此時已經沒的選擇了,失去了靈魂體的明美再拖延下去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風堅定的說:“對,我該怎麽作?”
“把明美扶起來站好,將壁元珠放在明美的頭頂,剩下的事情我來作,快一些,我要走了。”女神的聲音中透出了越來越多的疲憊。
小風不敢怠慢,和明克一起攙扶起了明美,從明美的懷中取出了壁元珠,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明美的頭頂。
壁元珠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光彩,一個靈魂體似乎很猶豫的從裏麵飛了出來,盤旋了片刻,消失在明美的身體裏。
“幾天之後她就會醒了,記住我們的約定。”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消失,女神走了。
小風慢慢的扶著象是睡著了的明美坐下來,仔細的端詳明美的麵孔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雖然蒼白,但是血液的顏色正在慢慢的恢複,那個葉子的靈魂體此時正活躍的跳動在明美的心裏。
小風放下心來,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結果從目前來看已經是最好的了,隻是不知道醒來的明美會是一個什麽樣子。
小風狠狠的盯著斯達爾的背影,這個該死的女人,小風暗暗的起誓,總有一天我會殺死你。
漢克斯突然坐了下來,雙手向天,黑米爾大長老的神遊來了,片刻之後,接收完黑米爾指示的漢克斯睜開眼睛,走到了小風的麵前。
漢克斯猶豫著似乎不知道該用什麽口氣和小風說話,小風笑了笑說:“剛才是你的那個什麽黑米爾大長老吧,不用說了,我和你們去所拉爾的塔庫堡。”
小風舒服的躺在一張用樹枝和藤條編成的躺椅上,四個士兵吃力的抬著小風在灌木叢生的森林裏跋涉。明美躺在另一張躺椅之上,表情安詳還未蘇醒過來。
斯達爾已經走了,帶著那個羅姆還有另外兩個古力。漢克斯起先對於小風關於躺椅的要求非常的憤怒,但是終於忍氣吞聲的答應下來,還好這個男人見好就收,沒有提出更加難以接受的要求。
青木等人此時的外形雖然狼狽,但是精神高漲,他們終於看到了小風,而且這一次又是小風救了自己。明克則始終寸步不離他的妹妹,亦步亦趨的跟在躺椅的旁邊。
青木用歐蘭的語言問小風:“團長,你當時消失了,你記得嗎?”
小風看看漢克斯這個能夠聽懂歐蘭語言的家夥不在身邊,小聲的說:“對啊,我發現了破風刀的另一個秘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隨時可以帶你們回到歐蘭大陸,回到太陽帝國的任何一個地方。”
“什麽?”支愣著耳朵的砍刀的眼裏放出了光彩:“團長,你是怎麽發現這麽好玩的東西的。”
“咚”,砍刀湊過來的腦袋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好玩?”小風氣不打一處來:“當時我的運氣好,等以後和你們說,我差點就回不來了,你要是願意我就把你送到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去玩一玩。”
砍刀看著笑得很邪的小風不敢再多嘴退了下去,紅狼很愧疚的說:“團長,都是我們不好,又給你拖後腿了。”
小風歎了口氣,悲傷的說:“你們沒有錯,隻是你們那麽傻的穿越那該死的雪山幹什麽?死了那麽多的兄弟,癩狗也給丟在裏麵了,我真的想打你們一頓。不過,“小風頓了頓:“謝謝你們,兄弟。”
眾人心裏一熱,沒再說話。
十幾天之後,這一群人走出了那黑乎乎的森林,所拉爾城就在眼前了,那些所拉爾的士兵看到了故鄉個個興高采烈的,這次九死一生的任務終於結束了。
小風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這個女神為什麽要放過自己,又為什麽要見自己?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麽成為了他們追殺的目標。
漢克斯這個人不錯,小風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一向根據自己的感覺,如果不是原來這個家夥對付過自己小風真的很想和他作個朋友,可惜自己殺掉了兩個古力種子,現在所拉爾城裏想要自己的命的人恐怕不在少數。這一點從那幾個種子的表情上可以非常清楚的推斷出來。
一個依山而建的巨大的城市逐漸的清楚起來,層層疊疊的向著上麵蜿蜒,在半山腰的一塊巨大的平地上,三座形狀奇怪的尖塔高高的矗立著,這就是塔庫堡,多拉爾城最高的建築,儼然是這個城市的中心,每一個尖塔的頂端都有一個空中走廊連接到中間的一座更高的黑黝黝的高塔上,高塔很細,遠沒有四周的尖塔那樣粗壯但是卻象一個領導者一樣鶴立雞群。
小風從看到塔庫堡的第一眼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居然是一種回到了故鄉的感覺,雖然自己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塔庫堡。現在這個塔庫堡裏似乎有著數量不少的高級種子,但是小風隻能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而且沒有感覺到那些所謂大長老,小風想起來,剛看到那個斯達爾的時候就沒有感覺到他的種子的氣息,難道這些高山也和自己一樣可以隱藏精神波動,但是那些古力也太差勁了,連自己這個低級種子都比不上,走到哪裏都象一個黑夜中巨大的火把一樣,精神波動暴露無疑。
2005-0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