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驚訝的看著小風從懷裏掏出那個盛著壁元珠的小盒子,恐懼的說:“風哥哥,你還說不會有事,你把你最重要的壁元珠給我幹什麽?你是不是準備作什麽?”
小風笑著說:“相信我吧,壁元珠太脆弱了,放在身上和他們打架的話太不安全了,你幫我拿著,等我解決的這些人你再還給我。”
明美將信將疑的接過了小盒子,小心的揣進了懷裏。
明克拍了拍小風的肩膀,說:“兄弟,那我們就走了,你自己保重,我會在路上留下標記,解決完了就來找我們,我們不會走的太遠。”
小風點點頭,猛地轉過身來,緊緊的報住明美,將自己的臉深埋進明美的秀發裏,低聲的說:“愛人,等著我。”
明美將自己的臉側過去,深情的看著小風的眼睛,兩個人的嘴唇熱烈的吻在了一起。
明克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妹妹這樣投懷送報,有一種暴打小風一頓的衝動,雖然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妹夫。
走在路上,明美不斷的回頭看著仍在向自己揮手的小風,明克在前麵憂鬱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熱戀中的明美並沒有發現自己哥哥奇怪的表情。
小風的身影終於被連綿的森林隔絕了,明美依依不舍的回過頭來,跟著明克向密林深處走去。
天已經黑了,明克挑了一處幹燥的空地生起火來,兄妹倆個默不作聲的圍坐在火邊,森林中不時傳來野獸的嚎叫,在黑壓壓的森林裏回蕩,一種不祥的氣氛似乎彌漫在樹林之間。
明美盯著突然沉默寡言的明克說:“哥哥,你給海風留的記號呢?我怎麽沒看你留啊?”
“不用了。”明克深沉的回答。
“為什麽?”
明克沒有抬頭:“我們回去吧,明美,明天我們就回我們的部落去吧。”
“為什麽?”明美終於感覺到了明克的異常。
“為什麽?你為什麽不說話?”明美猛的拽住明克的胳膊,卻突然的呆在當場。
明克流淚了,一直在流,隻不過明美沒有發現。
明美恐懼的看著淚流滿麵的明克:“哥哥,你為什麽哭?”
明克擦掉臉上的淚水悲憤的說:“海風已經做好的死的準備,我們不會在見到他了。”
明美強笑著問:“哥哥,你不要逗我了,我快被你嚇死了,海風不是說那些人不是他的對手嗎?你看他現在有多厲害啊。”
明克無奈的低下頭去,說:“你還不明白嗎?對手是五個,或者是三百零五個,而且這五個每一個人都要比海風厲害很多。更糟糕的是,海風的朋友在他們的手裏。明美,冷靜點吧,如果你現在被那群混蛋抓住了,你認為海風會怎麽做?”
明美猛然醒悟絕望的大叫著:“不,風哥哥說他有辦法的,他不是有破風刀嗎?他一定能夠打敗他們救出他的朋友。”
明克搖了搖頭:“你了解海風嗎?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會不顧朋友的安危嗎?他為什麽把最珍貴的壁元珠給你了?既然他決定留在那裏等他們,那麽海風就是做好了準備要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換。所以,明美,忘了海風吧。妹妹,你怎麽了?你說話啊!”明克害怕的看著眼神呆滯的明美,後悔自己剛才說的太多了。
“不——”,明美悲鳴著轉身向著來路奔去。
“豬腦子!”明克重重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妹妹,回來啊!這麽晚了,森林裏太危險了。”飛快的跟了上去,兩個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的森林裏。
在送走了明美之後,小風頹然的坐到了地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精神。這個無奈的男人索性仰麵躺在雜草裏,閉上了眼睛。
混蛋,怎麽又是這樣?一種孤立無助的感覺再次的出現了,自己的敵人太強了,即便現在自己掌握的天火的使用方法,但是五個高級種子!
想到這裏,小風搖了搖頭,隨手將破風刀插到了身邊的樹幹上,來吧,殺死我吧,不要再讓我身邊的人受苦了,不要為了我不到十年的壽命再去連累別人。小風突然感到無比的疲憊,昏昏沉沉的就想睡去。
“臭小子,給我爬起來,不許偷懶!”
“誰?”小風一骨碌爬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突然,自失的笑了,自己迷迷糊糊的居然想起了爺爺,海老頭,在雪山上的時候,爺爺經常這樣罵自己,因為小風太懶惰了,練功的時候經常偷懶。自己的承受能力畢竟還是差一些,在無助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海老頭,如果老頭在這裏一定會有什麽花招來幫助自己。
這時小風的眼睛慢慢的放出了光彩,站了起來,自己這是怎麽了?青木他們的性命還掌握在漢克斯的手裏,自己放棄了,他們怎麽辦?明美還在等著自己,葉子還沒有複活,我不能死。即便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那麽我也要向這群高高在上的種子挑戰,我要實現自己的誓言,即便對手是神,也不能讓他隨便的傷害自己的朋友。
想到這裏,小風咬牙切齒的仰天高喊:“來吧,該死的神,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好受。”
漢克斯等人現在已經可以感覺到小風的精神撥動了,雖然不很清楚,但是仍然可以確定方位,看來小風很聽話。
黑米爾大長老在聽取了漢克斯的報告之後並沒有驚訝,對漢克斯下達了不惜一切代價殺死海風的命令,因為小風這種可怕的能力正是神要殺死他的原因。
漢克斯等人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飛速向小風的方向趕去,但是每個人此時都沒有了原來的輕鬆,一絲隱隱的恐懼飄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那些普通的士兵倒是士氣高漲,因為此時有五個高級種子領導他們,在他們的眼裏,次大陸上除了種子之外,再也沒有能夠和這些大人抗衡的生物了。
漢克斯到達了那個巨大的山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根本不用去感應,所有的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小風。
2005-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