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刀看了紅狼一眼,小風轉述的海老頭語錄上對於這種情況已經作了精辟的論述,結論也非常簡單——跑吧!

  兩個人用比進攻時更加敏捷的速度轉過身去,衝著身後的青木大喊:“木頭,跑吧,玩不轉了!”

  此時青木臉上居然露出了難得的心有靈犀的笑容,轉過頭去,一馬當先絕塵而去。剩下一個幸存的所拉爾士兵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這幾個凶狠的野人居然把自己忘了。

  看著瞬間消失在叢林裏的三個人,遠處的漢克斯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向著旁邊的一個夥伴一撇嘴:“特裏、恰克,陪他們玩玩!”

  漢克斯身邊兩個同樣一身全黑短打扮的種子微微一笑縱身追了上去。

  紅狼一邊沒命的飛奔一邊大聲的叫著:“青木,怎麽辦?這群人來者不善啊!”

  砍刀在一邊插嘴道:“要是團長在這裏就好了,隻要再來一個小小的天火,看他們還耀武揚威?”

  青木大聲說道:“眼下先不要說那麽多了,我看那幾個穿黑衣服的人非常奇怪,有一種和海風一樣的氣質,要真是那樣的話,海風在這裏恐怕也要費些功夫了!”

  砍刀正想反唇相譏,維護自己團長的高大形象,突然一陣難以形容的惡心湧上來,緊接著腦袋裏充滿了各種聲音,就象是處在一個繁華熱鬧的路口,又象是在一個熱火朝天的鐵匠鋪裏,“轟轟”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砍刀終於忍不住,雙手抱頭,倒在地上。

  紅狼和青木發現了砍刀的異常,停了下來剛想去拉他,沒想到,也是一陣頭暈,兩人雙雙摔倒在地。

  特裏和恰克悠然自得的帶著幾個士兵走了過來,看著在地上痛苦的翻來滾去的青木等人,特裏笑笑說:“恰克,饒了他們吧,再這樣下去這幾個人都會變成白癡了。”

  恰克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壓製,青木等人頓時感覺到一陣輕鬆,腦袋上的緊箍咒突然的撤掉一樣,但是還沒有清醒過來,身後的士兵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先是一頓拳打腳踢,為剛才的同伴報仇,然後架著鼻青臉腫的青木等人來到了漢克斯的麵前。

  青木此時感覺身上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傳來,剛才自己殺了幾個所拉爾的士兵,他們的夥伴下手真的很重,但是這種肉體的痛苦遠比那種腦袋裏的疼痛要好受的多。

  漢克斯看著青木幾個人仍然在沉思,身後的一個百夫長走過來恭敬的說:“漢克斯大人,這些家夥殺了我們的兄弟,把他們交給我們處置吧!”

  漢克斯搖了搖頭,並沒有理會那個百夫長,對恰克說:“這幾個家夥的裝扮和那個海風很象,很可能都是太陽帝國的人,恰克,你來看看他們的腦袋裏有沒有有關那個海風的東西,小心點,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以後可能還會有用處。”

  那個叫恰克的點了點頭,在青木的麵前盤膝坐下,特裏叫過幾個士兵牢牢地架住青木三個人,三個人此時隻能任憑這些士兵擺布。

  青木警覺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栗色的頭發蓬鬆的垂在肩上,和其他的人同樣的黑色裝扮,一身健美的肌肉讓三個人裏最健壯的砍刀也自慚形穢,身上沒有任何的裝飾,一對棕色的瞳仁此時已經隱藏在了眼皮之後,青木還沒有搞明白眼前這個怪人想要對自己做什麽,一陣讓自己的胃翻江倒海的感覺襲來,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帶著一陣睡意襲來,青木甚至恍惚起來,各種的夢境紛至遝來。

  這個夢好怪啊,從小風在太陽城救了自己,一直到自己追隨小風和羅浪的戰鬥,在太陽城下那恐怖的“天火狂飆”,到葉子故鄉小風奇怪的失蹤,然後,青木再也不知道自己夢到了什麽,昏昏的睡去了。

  砍刀和紅狼的情形也好不了哪去,做著和青木一樣的夢,隻不過他們兩個的夢要長一些,比青木多了些在北關的故事,各種場景飛快的在三個人的腦海裏閃過。

  不多會,恰克猛然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漢克斯,漢克斯問道:“怎麽了?你用你的能力覺察到了什麽?有沒有有用的東西?”

  恰克有些驚恐的說:“這個海風簡直太恐怖了,漢克斯,我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2005-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