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歡喜的拉開黑米爾,上下端量她道:“好家夥,你可真是厲害啊!那個厲害到變態的燕公你都能打敗,你練的是什麽能力啊?你平常還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我都被你騙過了。”
黑米爾破涕為笑,伸手指著旁邊討好的向小風搖尾巴的豆豆說:“是它打跑了燕公,風,豆豆不是一隻普通的狗。”
小風輕輕一腳踢向豆豆,沒想到小狗就勢抱住了小風的腿,怎麽也不下來了,粘在小風的腳上左右晃蕩著。
小風苦惱的甩著這塊“麥芽糖”,埋怨黑米爾說:“怎麽你現在也這麽愛開玩笑了,難道豆豆真的是地獒?剛才是它用衝擊波擊退了燕公?這怎麽可能嘛?”
黑米爾臉上仍然掛這淚珠,笑著說:“真的啊,真的是豆豆放出了一個衝擊波打跑了燕公,不過燕公恐怕沒那麽容易死掉。風,你對豆豆這麽壞,難道不怕它報複嗎?我覺得豆豆肯定是地獒的化身呢!那個衝擊波的樣子和地獒的衝擊波非常地象,我都不敢相信它這麽小的身體能夠放出威力那麽大的衝擊波。”
小風表情瞬間象是結了冰,張著嘴巴慢慢的把目光轉移到粘在自己腿上的那塊“麥芽糖”上。此時那塊“麥芽糖”正在衝著自己嗚嗚的撒嬌,小風轉過頭來結結巴巴的對黑米爾說:“難道真的是豆豆?豆豆就是那個地獒?”
黑米爾點點頭,肯定的說:“能夠打敗燕公這種厲害角色的你覺得還會是誰?豆豆絕對是地獒的化身,隻不過它的力量被隱藏起來了,也許是它不想讓我們感覺到那可怕的力量。”
小風慢慢的放開黑米爾,調整一下情緒,飛快的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蹲下身去,輕輕的撫摸著豆豆的腦袋,討好的說:“哎呀,原來是地獒大人,這幾天多有不敬,還請見諒啊!您看您,也不早些亮明身份,早知道讓我背著您在森林裏走啊?剛才真是多謝您了,要不是您,那個燕公可就得逞了。哎呀,您為什麽不挑一個威猛一點的形象啊?這個樣子可跟您的力量不般配啊!”
豆豆好像聽不懂小風的話,隻是一個勁的舔小風的手指,完全是一隻哈巴狗的作風。
小風裝模作樣的一口一個“您”,早就把黑米爾笑翻了,黑米爾也蹲下身去,撫摸著豆豆的腦袋,笑著說:“我看地獒既然是太陽神的寵物,那麽這個形象也一定是太陽神設計的,豆豆不一定有很高的智力,也許它隻是看到你攻擊燕公,才把燕公當作了敵人。”
小風有些失望,又有些興奮,繼續諂媚的對著豆豆說話:“哎呀,地獒大人啊,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啊?”
黑米爾簡直受不了小風如此的見風使舵,大笑著說:“風,你這麽討好豆豆是不是有什麽企圖啊?”
小風看著豆豆憨態可掬的樣子,滿意的站了起來,對黑米爾說:“哈哈,寶貝,有了這條神犬,你我在次大陸可就真的天下無敵了,即便是兩位聖神恐怕也不是我的豆豆的對手。”
黑米爾注意到小風已經開始轉變對豆豆的稱呼了,笑著說:“那可不一定,豆豆可能還聽不懂你的命令,就象剛才一樣,為什麽開始的時候豆豆不攻擊燕公呢?你要想讓豆豆成為你的凶器,可要下一番功夫的。”
小風信心十足的說:“隻要是狗,就一定可以馴化,我可以訓練它嘛,隻要不斷的用肉骨頭來培養它,豆豆一定可以成為我的忠實走狗,這個東西可要比破風刀好使的多。哎呀,糟了!”
黑米爾緊張的問:“風,又怎麽了?”
小風撓撓頭,無奈的看著在腳邊滾來滾去的豆豆,失望的說:“這個家夥不用吃飯啊!這可怎麽辦?我怎麽訓練它啊!我用什麽誘惑他啊?”
黑米爾鬆了口氣,微笑著說:“次大陸上除了你,沒有人再會去主動的挑起事端了,你現在的首要問題還是突破天劫,回到所拉爾之後我們就好好的修煉吧!”
小風不懷好意的盯著黑米爾說:“寶貝,那個銀輝的合修是怎麽回事啊,我親愛的大長老?以後我們是不是轉變一下修煉的方法啊?”
黑米爾正色道:“銀輝的合修是非常危險的,我絕對不會用那種方法來修煉,風,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哎?風,這是什麽?”
小風笑著說:“你看你,和我在一起這麽短的時間就學會了轉移話題了,不練就不練唄,哎呀?這是怎麽回事?”小風順著黑米爾的眼光望去自己也有些吃驚了,右麵的小臂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道長條形的傷疤,窄窄的,但是好像又不是傷疤,隻是顏色比旁邊深了些。
一向崇信“傷疤是男子漢的勳章”的小風根本不在乎這個東西,指著遠處趕來的昆塔和塔奎爾的戰士說:“管他呢!走吧,寶貝,我們到朋友那裏去吧,這些人都非常的好客,我們可以在這裏休息一段時間再趕路。”
在紮西傑大長老的屋內坐滿了人,小風和黑米爾作為救命恩人被大家圍在了中間。
紮西傑大長老雙手端起了酒,給小風和黑米爾滿上,感激的說:“海風,沒想到這一次你又救了我們兩個部落,請接受我們最真摯的感謝吧!”
小風咕咚咕咚幹掉了,黑米爾則在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兩個人的精神力量都非常的強大,酒精對於精神的麻醉已經輕微了,估計整個部落的人加起來也不會把兩個人灌醉。
小風看了看躲在身後的豆豆,把這個大功勞貪為己有,大包大攬的說:“些許小事,何足掛齒,明克是我的兄弟,明美是我的妻子,這些都是我應該作的,那個人居然敢來這裏搗亂,幸好被我碰上了。”
黑米爾差點笑出來,隻好用酒杯遮掩自己的笑容,生怕給小風露了底細。
小風看到紮西傑似乎想說什麽,知道他的想法對大酋長說:“大酋長,我這次是因為一些意外才回到了大森林,明克和明美他們都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在所拉爾還遇到了秀蘭部落的人,現在他們也有伴了,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送他們回來看你。”
紮西傑自嘲的說:“沒什麽,我隻是有些想念他們,年輕人就該在外麵闖蕩,告訴他們,我很好,不用他們掛念。我們一天到晚不斷的遷徙,明克回來恐怕也找不到我們了。”
大祭司也恨恨的說:“前幾天我們還差點被一些所拉爾的士兵發現,沒辦法,現在我們都把年輕人藏起來,外麵隻留了一些老弱病殘,總是這樣躲來躲去的,我們的部落早晚會沒落的。”說著,大祭司瞅了一眼黑米爾。
小風尷尬的不知說什麽好,黑米爾現在也是自己的準夫人了,自己該如何緩解這種局麵呢?
黑米爾愧疚的說:“平常我總是一心的修煉從來不去過問這些事情,但是我也有責任,別的我作不到,這個送給你們吧!如果再有所拉爾的士兵來搗亂的話,把這個拿給他們看!”說著黑米爾從脖子上解下自己的高山標誌,遞給了大長老。
大酋長接過來,遲疑的問道:“這個有用嗎?那些士兵不會以為這個是我們偷來的吧?”
黑米爾說:“大酋長,你用拇指按住上麵的紅寶石試一下!”
紮西傑依言將拇指放在了那個小小的紅寶石上,突然間一個美麗的幻影出現在眾人的中間,正是黑米爾的幻影。
黑米爾笑笑說:“我在寶石裏留下了我的精神意念,裏麵保存著我的命令,所拉爾的士兵應該會聽從的,隻要我還是所拉爾的大長老。”
大祭司大喜過望:“太好了,這樣我們以後就可以繼續過太平的日子了,這位女士,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黑米爾羞愧的想:正是自己的所拉爾給他們帶來了災難,怎麽好意思接受這種謝意呢!
大祭司冥思苦想改送給黑米爾一個什麽樣的禮物呢?最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摘下自己法杖上的一顆珠子,雙手遞給了黑米爾,感激的說:“我們的部落裏沒有什麽好東西,這顆珠子是我在一個山穀裏偶然得到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請收下,當作是我們的謝禮吧!”
黑米爾剛要推辭,小風兩眼放光的接了過來,問道:“大祭司,這是不是從那個東麵的巨大的山穀裏得來的?”
大祭司奇怪的說:“對啊!我也不知道這個珠子有什麽用處,隻是覺得非常的好看,所以就帶回來了,你如果有用處的話,送給你正合適!”
小風仔細的感覺著這顆珠子,驚喜的對黑米爾說:“大長老,這顆珠子可以幫助我在使用空間之門的時候確定方位。”小風的臉色突然暗淡下來:“可惜破風刀丟了,要不然,我把它放到太陽帝國去,這樣我就可以隨便的來往兩個大陸了。”
當天晚上,小風和黑米爾美美的睡了一覺,鑒於耳目眾多,小風沒有堅持非要和黑米爾睡到一個屋子去,豆豆倒是堅定不移的跟著小風爬上了床。
小風起初習慣性的伸腳踹去,腳在半空中突然的停下了,換了一副笑臉招呼豆豆到被窩裏來,天真無邪的豆豆絲毫沒有感覺到小風前後態度的巨大反差,歡天喜地的跑到小風的懷裏去了。
小風睡著之前不斷的和豆豆說話,妄圖迅速的拉近感情,無奈豆豆除了殷勤的舔著小風的臉,根本沒有跡象表明聽懂了小風的話。
小風苦惱一陣之後又高興起來,反正地獒,不,現在應該叫豆豆,看起來對自己是死心塌地了,以後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研究它的習性,早晚讓你成為海風的幫凶。
養足了精神的兩個人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兩個人都換上了嶄新的衣服,雖然都是獸皮縫製的,但是非常的合體,最讓黑米爾滿意的是一雙牛皮靴子。
紮西傑大酋長主動提出要二十個戰士陪伴小風一起上路,但是被小風堅決拒絕了,表麵上的理由是:“一路上恐怕還會有別的危險,再說,他們到時候怎麽回來啊?”其實小風心裏想的是:一路上帶著二十個耳目,自己和黑米爾的蜜月不就泡湯了嗎!
兩個人艱難的向著所拉爾城的方向跋涉,那個地獒出世的山穀已經遠遠的拋在了身後。
山穀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毫無征兆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外邊是天空晴朗,漩渦內卻是烏雲翻滾,不斷有閃電在烏雲中閃耀著。兩個絢麗的光球從漩渦內緩緩的降落下來,在山穀的上方停住了。
光球的光芒慢慢的散去了,現出了兩個人影,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小風曾經見過的月女神,依舊是一身白色的紗袍,長發似乎在隨風飄舞著,但是,兩個人卻象是幻影一樣無法捉摸,似乎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海市蜃樓一樣。
旁邊的是一位男性,全身籠罩在一件絢麗的鎧甲當中,閃耀著七彩的光芒,英氣勃發,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臉上輪廓分明,兩道劍眉下麵是一雙深邃的眼睛,這位大約就是那個月神了。
看著下麵一片狼籍的山穀,月神忍不住憤怒的大叫著:“是誰這麽大膽?居然在你我休眠期間驚擾了地獒,難道是那些種子?”
女神冷靜的觀望著整個山穀,有些疑惑的說:“這個人實在是不得了,居然能夠破解你我的天罡網,不過恐怕他也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地獒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強大了,沒有你我的控製,天罡網根本無法困住憤怒的地獒。但是,這個人打擾地獒又是為了什麽呢?”
月神憤憤的說:“還能是為了什麽?那個斯達爾想打破風刀的主意,這次又有人來打擾地獒,還不都是為了突破天劫,這個笨蛋,難道他以為地獒的力量是那麽容易得到的嗎?”月神的脾氣似乎不太好,與身邊總是有些憂鬱的女神相比尤其暴躁。
2005-0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