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看著出口在望心情一陣舒暢,拉著黑米爾就要走過去。
“風,等一等!不對勁!”黑米爾一把拽住了小風。
“嘿嘿!”小風覺察到黑米爾對自己稱呼的變化,也不去點破,問道:“怎麽了?”
黑米爾指著那個出口驚恐的說:“這是天罡網,這個山穀被封鎖了,我們出不去了!”
小風聞言大驚,感覺了一下之後也變了臉色:“哪裏確實有一道非常強大的精神力量,這是怎麽回事?天罡網是什麽東西?”
黑米爾有些頹喪又有些興奮的說:“天罡網是月神和月女神用強大的精神力量製作的禁界,在這裏麵沒有人能夠突破,除非禁界消失。沒想到我們居然可以見識到天罡網這個傳說中的東西。”
小風氣惱的向四周觀望說:“這麽說來,我的破風刀失靈也是這個搞的鬼了。他們為什麽要在這裏布下禁界呢?”
黑米爾搖搖頭:“天罡網不會影響到精神力量的發揮,你的破風刀失靈還是受到了這個山穀的影響,我們可能是跑到聖苑裏來了!而且,這個山穀的上空和四周可能都已經被封鎖了。”
小風更加糊塗了,著急的說:“先不要說這個了,我們換個方向,那裏有一個洞窟,裏麵全都是黑金,也許可以擋住天罡網。等一等,我要試一試,天罡網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在下麵挖個洞爬過去不行嗎?”
說著,小風不顧黑米爾的阻攔,走向了穀口。
“你看?什麽事情都沒有嘛!”小風回過頭來大聲的招呼黑米爾,腳已經踏出了穀口。
黑米爾笑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向著小風走了過去。
但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馬上明白了天罡網的存在,因為此時小風就象是陷進了蜘蛛網一樣,一股看不見的力量使小風無法在前進一步,小風固執的努力向前走,但是“嗡”的一聲,小風就象彈弓上的石子一樣被高高的彈了起來,“哎呦”一聲之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小風叫喚著爬起來,對趕過來的黑米爾抱怨說:“你也不接著我。”
黑米爾掩著嘴笑道:“我可沒那個力氣能接住你這個大漢。”
小風不屈不撓的再次走向穀口,快速的跑動起來飛快的撞了過去,軟的不行來硬的。當然了,壓力越大反抗越大,這一次小風飛翔的更高,摔的也更遠,一片灌木被壓出了一個人型。
黑米爾吃驚的看著小風爬起來咬牙切齒的走向穀口,心中苦惱不知道該說他是百折不撓呢?還是固執的好。
沒想到小風走到了天罡網的邊上,抽出匕首,真的開始挖洞了。
黑米爾忍不住笑了出來,走過去說:“海風,算了吧,天罡網其實是一個圓球,上下左右全部被包圍著,你這樣沒有用的。”
小風心有不甘的收起匕首,自嘲的說:“奶奶的,這個東西真的這麽厲害,象鼻涕一樣,粘呼呼的,可就是弄不破,得了,咱們還是到那個山洞去試一試吧!”
這樣一來,兩個人要從山穀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又要大半天的時間,黑米爾的肉體並沒有小風那麽強悍,很快就氣喘籲籲了,小風不等她同意,背起來就走。
黑米爾起初還掙紮幾下,但是小風已經跑了起來,黑米爾隻能由他去了,不過這種被人背負的感覺真的很好,雄性的氣味不斷的漂進黑米爾的鼻子,那種靈魂體的共鳴也讓黑米爾十分沉醉。
天漸漸的黑了,兩個人也終於到達了那個金窟,小風故意不招呼黑米爾,一馬當先一頭紮了進去。
黑米爾獨自站在洞口的小平台上,聽著森林裏不斷傳來的狼嚎,被夜風一吹打了個機靈,再也不顧對黑暗的恐懼,感覺著小風的位置,跟了進去。
小風早就等在那,回頭抓住黑米爾的手,笑著說:“這裏麵雖然黑,但是什麽東西都沒有,你不要害怕。千萬不要直起身來,這裏很窄啊,我的感應力倒是可以感覺到環境,你可得小心。”
黑米爾答應一聲,緊緊的拉著小風的手,雖然什麽都看不見,但是還是大大的睜著眼睛。
小風問道:“寶貝,這個聖苑是什麽東西啊?”
黑米爾在黑暗中說:“聖苑是太陽神豢養聖獸的地方,太陽神休息之後,這裏就由月神和女神來看管,當聖獸出世的時候,兩位聖神就會來收服它。從天罡網的出現來看,聖獸可能不久之後就要出世了。”
小風來了精神:“聖獸是什麽東西?太陽神為什麽要養這麽個東西?”
黑米爾搖了搖頭:“傳說聖獸是太陽神用來吸取天地精華的工具,一共有三隻,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誰也不知道聖獸是個什麽樣子。太陽神豢養聖獸到底是為了什麽也沒有人知道。”
小風笑嘻嘻的說:“這可是個好機會,說不定可以趁亂檢點便宜。”
黑米爾笑罵道:“你這個愛湊熱鬧的脾氣早晚會吃虧,聖獸的力量非常強大,連月神和女神都要積聚力量才能降服它,而且還要事先部下天罡網。海風!”黑米爾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臉色有些蒼白:“如果我們出不去這個天罡網,聖獸出世的時候我們恐怕就。。。”
小風一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表情:“怕什麽?他還能吃了我們?打不過還怕躲不過嗎?”小風如果看到了聖獸的樣子不知道還會不會如此的輕鬆,而且他忘了此時他們還沒有擺脫天罡網。
明美站在院子裏,焦急的望著周圍的天空。
狂飆騎士團的全體成員都出去搜尋了,包括長風、漢克斯和所拉爾的種子們,大家約定了,無論誰先找到都要發出信號,但是,明美一直沒有看到那個信號。
“風哥哥,你去哪裏了?你一定要完整無損的回來啊!”明美一遍一遍的在心中祈禱著,但是希望隨著天色的昏暗慢慢的消逝了。
所拉爾的種子們先回來了,明美看著漢克斯的臉色就明白了。
青木、明克他們也陸續的回來了,同樣一無所獲。
大家圍坐在桌子邊上,沒有人說話,屋子裏靜悄悄的。
青木看著眾人愁眉苦臉的樣子卻沒有喪失冷靜,問漢克斯說:“漢克斯,你最後一次見到海風和黑米爾大長老是什麽時間?”
漢克斯不想在外人麵前詆毀所拉爾的大長老,輕描淡寫的說:“黑米爾大長老進了靜海的屋子之後我就在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但是後來我感覺不到裏麵的精神波動衝進去的時候,卻被烈火軍的佐拉偷襲了,還是斯達爾長老救了我們。大長老和海風的失蹤肯定和烈火軍有關係。”
青木知道漢克斯的顧慮,低頭沉思道:“斯達爾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那裏呢?”
漢克斯想說什麽,看了看周圍一群狂飆騎士團的成員又咽回了肚子,沒想到他的想法卻被紅狼說了出來:“斯達爾肯定有問題,我們去的時候漢克斯你有沒有發現她的兩個手下有些魂不守舍,我敢肯定,海風和黑米爾大長老的失蹤肯定和這個家夥有關係。烈火軍的那幾個殘兵敗勇恐怕也是斯達爾特意找來的替罪羊。”
漢克斯立即反駁:“斯達爾大長老和黑米爾大長老親同姐妹,她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呢?而且,斯達爾大長老也不敢去違抗月女神的命令而向海風出手。”
青木搖搖頭說:“漢克斯,我們有理由這樣懷疑,現在麻煩的是你們恐怕也不可以當麵質問一個大長老吧?”
漢克斯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說才好,明克大聲的說:“我在屋子裏發現了我丟掉的頭盔,聽團長說佐拉他們出現的時候戴的是那種厚重的頭盔,他們是晚上出現的,而我的頭盔是早上丟的,這些頭盔肯定是斯達爾的手下偷去的。”
漢克斯臉色有些難看,雖然他也發現了白天的時候斯達爾有些問題,但是從心底裏漢克斯還是不願意去承認這個事實。
紅狼哼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一塊晶石扔到了桌子上。
漢克斯看了一眼紅狼,拿起了那塊晶石,眼睛慢慢的瞪大了。
紅狼冷冷的問:“漢克斯,這塊晶石你看有什麽古怪嗎?”
漢克斯閉上了眼睛,用精神體去感覺,奇怪的睜開眼睛:“這裏麵怎麽會有斯達爾大長老的精神力,紅狼,這是從哪得到的?”
青木攔住紅狼,問道:“漢克斯,請問在這塊晶石裏的精神力會產生什麽效果?”
漢克斯猶豫著說:“從這塊晶石的感覺來說,象是為了布下禁製而製作的,如果被這樣的晶石包圍著,精神波動根本傳遞不出去。”
青木平靜的說:“漢克斯,這是在靜海先生屋子裏的陷阱裏發現的,你覺得這能說明什麽?那個陷阱的四壁全都是這樣的晶石,是有人故意埋進去的。”
“什麽?”漢克斯大吃一驚,站起來說:“怎麽會是這樣?難道真的是她?”
砍刀跳出來說:“現在還有什麽好懷疑的,斯達爾在哪?我們快去找她要人!”
漢克斯恢複了冷靜,低聲的說:“沒有用的,現在陽龍山起碼有五十多個種子,要在這麽多人裏麵分辨出斯達爾的精神波動根本不可能,請各位稍等一下,我要和夥伴們商量商量。”
漢克斯來到院子裏麵,和等在那裏的所拉爾種子激烈的討論起來。明美此時一點主意都沒有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當發現大家似乎都在等所拉爾種子的討論結果時,明美又把目光投向了漢克斯。
漢克斯和一個飛龍激烈的爭辯著,雖然漢克斯現在也是飛龍了,但是決定權似乎仍然不在他的手裏,和他說話的那個飛龍此時好像是所拉爾種子們的頭領。
青木悄悄的問紅狼身後的紫雲:“你在烈火軍的時候聽沒聽到有關的事情?”
紫雲搖搖頭說:“佐拉自從來了陽龍山之後就和我們分手了,此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而且這次烈火軍並沒有來很多人,除了我和費爾普斯之外,就隻有佐拉和幾個種子,還有一些士兵。”
紅狼低聲的問道:“你說的費爾普斯是什麽人?”
紫雲的麵色有些蒼白:“費爾普斯是現在烈火軍的頭領。”
“現在?”紅狼很奇怪紫雲的措辭:“那以前呢?”
“以前是我的父親,但是費爾普斯來了之後。。。。”紫雲低下頭去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費爾普斯以一個高山的身份加入烈火軍,不久之後就殺掉了原來的首領,將烈火軍變成了自己的武裝,烈火軍的那些凡人又怎麽是費爾普斯的對手,特別是費爾普斯不斷的從各大城市招募來種子作幫手,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反抗他。
紅狼趕快去安慰她,好歹經常見識小風哄明美的場麵,紅狼還是學了一些招數的。
當那個飛龍接過了漢克斯遞過去的晶石,臉色變得很難看,所拉爾的種子們安靜了下來,又討論了一會之後,漢克斯回來說:“各位海風的朋友,我們決定馬上返回所拉爾城,請吉諾大長老決定這件事情,必要的話我們會請大長老向月神稟告這件事情。現在海風不在,我誠懇的邀請你們和我們一起回到所拉爾去,因為海風不在,狂飆騎士團可能會遭到烈火軍的報複,你們看怎麽樣?而且海風如果回來的話,我相信他會首先送黑米爾大長老回所拉爾。”
狂飆騎士團互相看了看,現在群龍無首,青木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是繼續在陽龍山尋找還是到所拉爾去借助種子的力量尋找海風。
砍刀大叫道:“狂飆騎士團從來不會在乎他的敵人是誰?我們不需要所拉爾的幫助,是不是陽虎。”現在砍刀非常喜歡陽虎,因為有陽虎在,砍刀的地位也上升了,而且自己的一些意見也終於有人附和了。
紅狼在心中暗罵這個笨蛋卻不好說什麽。
2005-0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