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去找電暖氣的同時,最好還能順便帶回來幾把射釘槍,不對,不是幾把,是越多越好。wWW,qUAnbEn-xIaosHuo,cOM”熊偉說道。

至於為什麽說著電暖氣和發電機,結果卻繞到了射釘槍的身上呢?

“因為射釘槍基本上就兩種,一個是依靠自身動力的,另外就是依靠外力的。依靠自身動力的火藥型的那種,空包彈前邊加上釘子,然後你就可以提著槍到處亂走了,至於缺點,我想大家也在我那小本上麵看過了,一槍就一發子彈,沒有彈夾,打完重新裝填,很不實用。當然,這個不實用是指咱們用它來當武器。”

熊偉說著,雙手隨便比劃了一下,反正這些自己在小本本上有記載,而小本本早就被眼前這些人看光光了,所以也不用說的太詳細。也正是因為小本本被眼前這群根本不懂的尊重個人的家夥公然偷窺,更印證了熊偉對日記保密性的質疑。

“不過公然偷窺,這個詞兒怎麽總腳著不對勁呢?”熊偉想了想,偷窺有公然的麽?不過謊言都能有真實的,公然偷窺也說的過去吧?不好,又跑題了,甩了三下頭,把發散的思維拉回來。

熊偉的頭剛甩完,劉建聲的問題接踵而來:“射釘槍單發可以改成連發,我聽人說過,那東西可以改成步槍,打一槍一拉栓的那種,就幾道手續而已。”

劉家兄妹剛剛加入,還沒有看過熊偉的小本本,不過這不防礙劉建聲對射釘槍的了解,實際上他還曾經見過同事執法時沒收過來的改裝射釘槍,整的跟真槍似的,不過他也隻是過了過眼,然後同事就交上去了。

熊偉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對於懂的人,改改還真簡單,問題是咱們不懂。”

把手一攤,熊偉看了看大家,心說,真要這時哪位忽然舉手說:“俺懂”,那可就好玩了。可惜,結果就如熊偉預料的那樣。

“射釘槍我最多就隻能改改槍頭那塊,也就是把抵住發射改成隨意發射,僅此而已。所以說,火藥型的射釘槍,對於咱們就是雞肋,真見到櫃台上有,咱就拿幾把,最多應個急,絕對不能指望它發揮什麽作用。”

說到這裏,熊偉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再道:“所以我說的射釘槍主要是指氣動射釘槍,一排一百發釘子,可以不間斷連續射擊,這才是我們需要的沉默殺手!”

感覺自己給氣動射釘槍亂起的名字很酷,熊偉晃了晃腦袋:“氣動射釘槍單發的威力不大,但勝在連續,我們用射釘槍主要還是對人類敵人,可以想象,敵人來襲,突然,接連不斷的釘幕鋪天蓋地而去,多麽有愛的畫麵?”

“威力不大?”就在熊偉YY的時候,一直沒開口的張帥終於打破了沉默,提出疑問。

“對,威力確實不大,最少比不過用火藥推動的。”熊偉看了一眼張帥,這時候他的心情很好,也就不計較張帥剛才的非暴力不合作,人家都用上三鍋的看家本領,你還能計較什麽?

“我看過一個外國的記錄片,裏麵說到射釘槍,那個記錄片主要是講射釘槍的真實威力,用來做實驗的就是氣動射釘槍。結果是釘子可以在近距離輕易射穿一個蘋果,也能輕易射穿皮靴的表麵,但隻要皮靴迎麵有鋼板的,那就沒法穿透了,甚至釘子本身都有彎曲的現象。所以拿這個跟能射穿一元硬幣的火藥型射釘槍比起來,很明顯差很多。氣動射釘槍的優勢在於連續射擊以及連續射擊下還算不錯的威力,而不是單說威力如何。”熊偉細心解釋道,這也是給其他人一起解惑。

想想一排一百發的釘子,連續射起來,那不就是小機關槍嗎?威力差點就差點,畢竟再差,隔幾層衣服也能紮到肉裏,要再射到要害,一樣能要人命。況且人比喪屍最大的一個缺點就是會害怕,一旦釘子幕撐起來,光是威懾力就足夠嚇退絕大部分的人了,而且還足夠靜音!

“也虧了氣動射釘槍的連續射擊性極佳,我看的那個記錄片,釘子在出膛之後明顯跑偏,可以說一米之內都不可能走直線!彈道全都是隨機的!坑爹到非常!要不是能撐彈幕,點射是會要人老命的。”回憶自己看的那組慢鏡頭,釘子出膛的時候明顯是口歪斜著的,令當時的熊偉大驚失色。不過事後想想,這玩意本來就是按在木頭上或者牆上打釘子的,根本就是零距離,沒必要給你做膛線嘛,再說了,就看釘子那造型,給膛線也是白搭。

“氣動射釘槍是氣動的,由空氣推動,所以它需要空壓機做動力。什麽是空壓機?就是空氣壓縮機啦。問題是空壓機那玩意需要電才能運行,所以我們這次找發電機,既能給電暖氣提供能源,也能給空壓機提供能源,一舉兩得。”熊偉這才把話題繞回來。張帥覺得聽這家夥說話真的很累,一個話題沒兩句就敢給你跑偏,雖說海繞了一大圈終究還是能回來,但自己的腦袋已經暈了。

“你這麽說話不累麽?”張帥吐槽。

熊偉無視。

“所以我們這次去電器城,找完電暖氣,正好連把射釘槍,空壓機,發電機一起弄來,這樣一來,冬天就好過多了,而且我們手裏的武器也能大大的升一次級,不論是在家裏還是在車上,都有可靠的遠程武器,再不用為火藥不夠而煩惱了!想想看,釘子要多少有多少,到時候架起五六支氣動射釘槍,每支就算隻上一個彈夾,那也是五六百顆釘子的彈幕啊!嚇都能嚇死人!”熊偉眉飛色舞。

張帥和劉建聲也是色動,年輕人嘛,誰不有點暴力因子?想想釘子海的壯觀,這兩位也有點坐不住了,就連郝大慶和熊樹林的嘴角都翹了起來。

“那個……”就在這時,劉麗忽然弱弱的開了口,可能是膽小,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不過熊偉是誰?這家夥的眼睛雖然近視可耳朵卻靈的一塌糊塗,一聽自己的老婆要說話,哪能不給麵子?不假思索的,熊偉馬上搭了腔:“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熊偉當然不會認為劉麗能提出什麽自己回答不出來的問題,隻要劉麗來問,自己就能回答,然後再次加強鞏固自己那高大光輝智慧的形象。

最少熊偉是這麽認為的。

“那個……”不過劉麗還在猶豫,又看了眼自己的哥哥。

劉建聲這時也在亢奮狀態中,可能是前些日子過的太憋屈了,又可能前一兩年過的也都太憋屈了,總之,這一刻劉建聲正在釘子海的幻想中暢遊,無數姚金安前仆後繼的倒在自己的槍下。因此劉建聲沒能給妹妹任何的建議,於是劉麗在熊偉的催促和鼓勵下,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那個,電器城裏有賣射釘槍和發電機嗎?那裏不都是在賣家用電器嗎?”劉麗弱弱的問道。

“……”

“……”

“……”

熊偉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