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騎士長的想法,慕白等人肯定是將整個飛狐占領,而此時的拉菲卻完好的站在自己的身前,顯然與自己的思考方向並不合拍。
這是為什麽?騎士長一時愣住了,半響也沒有說出話來,這讓旁邊的多裏感到了一絲不滿,他輕聲咳嗽了幾聲,讓騎士長回神。
在多裏的不滿下,騎士長很快就回過神來,他來到了多裏的身邊,靠近耳朵輕聲說道“大人,我看事情有點不對,這拉菲就是帶我去抓他的人。”
拉菲帶人去抓的?不要說騎士長覺得不對勁,就連多裏都認為這件事情有點蹊蹺了,這件事情實在是離奇,更遑論多裏還親眼目睹拉菲帶著慕白去辦理飛狐的手續了。
沒有多裏的命令,其餘高手也隻能站在那裏幹瞪眼,一時間,大廳內沉默無言,沒有任何的響聲。
望著對麵幾人的舉動,慕白笑著搖搖頭,邁著方步來到了院子,當然,眾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他的身上,隻見慕白伸出左手,揮了幾下,又伸出右手,揮了幾下。
慕白就這樣在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多裏在大廳內看的有點頭暈,旁邊的高手也有著同樣的感受,剛才捶擊桌子的高手又一次怒罵道“你小子在耍什麽花招!”
聽到這不客氣的話語,慕白不怒反笑“沒有什麽花招,隻不過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飛。”
大廳內的人,包括牆外駐守飛狐能聽到慕白話語的傭兵們都笑了,一個人竟然還妄想能飛上天去?高手差點沒笑的岔過氣去,他笑罵道“你小子要是能自己飛起來,那我就把麵前的桌子吃了!”
“那你就吃吃看啊。”慕白的話音剛落,整個院子就散發出巨大的風聲,地上的落葉很快就將慕白的身軀包圍,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球,球體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的飛到了空中。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圓球漸漸的消散,同時露出了慕白的身體,一隻巨大的翅膀正在他的身後飛舞,吹起了地上的落葉,讓人炫目般不敢正視。
翅膀是潔白的,沒有一絲的雜色,這是天使的翅膀,多裏一行人明顯的愣住了,他們不可相信的看著慕白,希望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麽。
天使的翅膀怎麽會出現在他的身上?一個被懷疑為暗黑中人的身上,騎士長覺得這世道變了,變的這麽瘋狂。
多裏同樣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甚至來到慕白的身邊,想要親手摸一下翅膀的真偽。
是真的翅膀,多裏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慕白沒有給他開口反駁的機會,慕白從口袋中掏出了一件事務,是一塊金牌。
金牌不大,但卻清楚的表明了慕白的身份,是子爵的牌位,多裏在恍惚中想起了一個傳聞,那就是每一個下凡的天使都會攜帶地麵上的爵位牌,以用來表示自己的身份。
多裏的汗珠不知何時布滿了臉龐,這下事情鬧大了,不僅在斯比死了一個天使,甚至還懷疑另外一個天使的身份,這要是被教廷知曉,那麽斯比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算是被逼上梁山的多裏沒有辦法,隻能對慕白妥協著“恩,您·您是··?”
做戲就要做全套,既然下了套讓多裏鑽,那麽慕白自然會表演的好一點,慕白不帶一點神色的道“神界第五縱隊9527號。”
這句話徹底的唬住了多裏,雖然大陸上沒人知道神界中到底有著多少的天使,也不清楚神界的編製如何,但此時思維混亂的多裏智商已經成為人見人騙的小姑娘了。
見多裏已經被自己所迷惑,慕白立刻乘勝追擊道“我來大陸是為了配合督促阿爾法的行動,但他這次被襲擊,我也深感同情。”
還是一個官員?多裏已經半瘋,雖然並不知道慕白的武技如何,但地位的差距還是讓他哆嗦起來“天使大人,那麽您·我·恩·我們撤!”
伴隨著多裏的怒吼,早就覺得這裏不能繼續待的傭兵呼呼拉拉的全部走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多裏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沒有理清頭緒之時就貿然出擊,結果是什麽呢?惹到天使了,還是一位掌權者,天才知道慕白會不會怪罪斯比,怪罪他,多裏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與慕白做告別,但慕白漠然的態度還是讓他感到沒有一絲能夠繼續待在這裏的念頭。
“難道我要從斯比跑路?”這是多裏在離開飛狐的一個念頭,但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因為他知道教廷的勢力到底有多大,不說是遍及大陸,光是屬於教廷的那些不知名的高手就夠自己喝一壺。
沒有辦法的多裏隻能訕訕的率領著傭兵回到斯比的市政廳,去找市長莫西尋求幫助。但多裏不知道的是,莫西此時也麵對著一個難題。
見到多裏一行人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慕白一個趔弛掉落到地,變出翅膀實在是太辛苦了,如果不是從阿爾法身上剝奪的那部分神力,那麽能不能飛起來還沒有定論,更不用說是需要說這麽多的話。
慕白無疑是幸運的,因為他不僅轉移了斯比的視線,連帶著教廷的視線也被他一並轉移,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去觸天使的眉頭,畢竟他們的上司就是神界,當然,這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比如說現在斯比的暗黑探子就已經發出了請求支援的信號。
斯比,注定要成為混亂的戰場,就看它能不能熬過這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