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寫大陸通用字的慕白與拉菲站立在桌前幹瞪著眼,隻能尷尬的對著老頭笑,半響慕白才找到了借口,他開口笑道“會長,我發現這簽字不太安全,萬一被人仿冒怎麽辦,還是按手印吧。”
老頭搖頭晃腦的看著兩人,聳肩道“可以,按吧。”
接過老頭拿來的印泥,兩個鮮紅的手印同時按到了羊皮卷上,象征著已經存在500年以上曆史的飛狐又一次易手。當然,老頭並沒有看清慕白所按下的手印是什麽形狀,當然,帶著隱形手套是不會留下什麽指紋的。
儀式完成,皆大歡喜,老頭伸手就要摟著兩人一起走出會長室,卻被慕白靈巧的躲開了,老頭隻好笑著將沒有絲毫反應的拉菲摟在了懷裏,甚至還掐了一把拉菲的屁股,幾人很快就來到了傭兵公會的大門外,簡單告別後慕白就急匆匆的帶著拉菲走了,老頭還有點戀戀不舍,他招手遙道“記得常來啊!”
慕白轉身,滿臉笑容的道“恩,會來的!”
回過頭來,慕白滿臉的鄙夷,你個死玻璃,還想讓我來,等你死的時候我再來給你燒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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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麵人挾著森沃西在屋頂上狂奔了一陣之後停住了步伐,蒙麵人一把將頭上的麵紗摘除,露出了一張老氣橫生的臉。滿臉的褶子並沒有讓他看上去蒼老,反而產生了一種威嚴的效果,讓人不敢正視。
老者又小心的脫下身上的黑衣,隨手將衣服扔下了房頂。老者所沒有料到的是他所在的屋頂距離傭兵公會並不遠,而這個屋簷下,就是怕人發現而專走小路的慕白與拉菲,衣服晃晃悠悠的落到了下麵。
“誰的破衣服!”慕白的聲音出現在屋下,衣服並沒有落到他的頭上,正好蓋到了拉菲的頭,老者聽到下麵傳來聲音,急忙下去湊頭觀察,隱約中老者隻看到一個青年正在下麵咋呼。
老者沒有理會慕白,轉身回去抓起了森沃西,準備閃人,慕白豈能白吃虧,他一個縱身也上了屋頂,還沒等慕白站穩身子,慕白就看見了正倒在屋頂的森沃西,慕白驚道“森沃西怎麽會在你手上?”
老者沒有回答慕白的問話,因為他已經認出了眼前之人,他怒道“你是與海達.盧比斯在一起的人!”
慕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認得自己,慕白再觀察周圍之後笑道“是又如何?那你又是誰?”
“我是要你命的人!”老者怒目一瞪,雙抓如電,一把就將沒有絲毫準備的慕白舉過頭頂,狠狠的扔到屋簷之下,濺起了一片泛黃的泥土,好半天慕白都沒有動靜,老者還以為慕白已經死亡,正要起身離開,一點利芒猛然從老者的身後襲來!
一直都被老者衣服罩著頭的拉菲出手了,長劍襲出!光芒萬丈!老者沒有防備,被這淩厲的一劍割破了手臂,獻血四溢,老者忍著巨疼厲聲問道“你是什麽人!”
頭上蒙著衣服的拉菲沒有停頓,劍氣橫飛,拉菲的視線並沒有受到一絲的阻撓,一時間老者已經被逼到了屋頂的角落,沒有退路。
沒有退路不代表不能反擊,老者很快就發現麵前之人的劍術雖然精妙,卻不能有效的運用,可謂是破綻百出,老者笑道“就你還想要傷我?”
老者沒有說大話,他手中不斷暴起的電氣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他是魔法師!電氣之芒越來越亮,甚至將天上太陽的光芒完全壓製,拉菲此時的劍已經橫到了老者的身前,隻差毫厘就能刺穿老者的胸膛。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老者動了,不動則以,一動則驚天動地!老者手中的電氣球猛地觸到拉菲的劍。
‘呯’脆響聲在這個無人的屋頂顯得格外響亮,就像是慢動作一般,拉菲手中的劍正在慢慢的破碎,分散的碎片不斷的回襲拉菲,胸膛,四肢,甚至拉菲頭上罩著的衣服都被片片撕碎,散落的點點銀芒將夕陽點綴的更為華麗。
拉菲的全身都被割破,渾身遍布鮮血,而被割破的臉頰更是血肉模糊,讓人觸目驚心。
老者也有點不忍再次追擊,因為在他眼裏,拉菲已經完全喪失了繼續作戰的能力,但他豈能料到眼前血肉模糊的拉菲已經不能再繼續稱為活人了。拉菲的身手並沒有因為身上的傷勢而遲鈍,反而是愈加的凶猛,在老者的惶恐眼神中,拉菲雙拳猛出!
這並不是拉菲所會的武技,老者也並不知這種武技的姓名,因為這種武技並不是這片大陸上的,而是中華武術—少林長拳!
拳風淩厲,狂氣衝天,雖然少林長拳從拉菲這異世大陸之人手中用出,卻依然迅猛,老者被狠狠的擊中了胸膛,一口鮮血頓時被擊出,老者被擊打的倒飛出去,倒飛的身體猛地撞到了屋頂露出的煙筒,煙筒沒能承受住這萬頃之力,反而是讓老者又吐一口鮮血,直到落地之時才將這雷霆一擊的威力完全消除。
老者拚命想要掙紮的爬起,但卻被一腳踢翻在地,滾地葫蘆般在地上翻滾著,老者在翻滾之際,眼中的餘光看到了出手的人,出手的並不是還在屋頂之上的拉菲,而是老者本認為已經死去的慕白。
慕白自然是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他又衝了上去,又補上一腳,老者頓時被踢暈,而拉菲此時也已經把屋頂上的森沃西提溜下來。
這個人不簡單,通過前因後果,慕白隱約猜到了老者的身份,但慕白沒有多想,如果跟拉菲出來時間太長,大概會讓那個叫琳達的起疑心,還是讓海達來看看老者到底是誰吧。
下定決心,慕白一把將老者扛在肩上,帶著拉菲很快就匆匆的向著飛狐傭兵團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