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隨手抄起一把椅子,端坐在上,對著正盯著自己的4組人馬輕鬆問道“你們是想單練呢?還是想群砍?”

  “單練!”“群砍!”“我想看群砍!”“我想單獨與你再戰!”群聲鵲起,賭場大廳裏的人都將武器拍的叮當亂響,爭相發表著自己的意見。本來在戰鬥的森沃西與追捕他的圓桌騎士們都停止了行動,虎視眈眈的望著慕白等人,為什麽不去繼續追擊森沃西?開玩笑!麵前的可是最近大陸赫赫有名的暗黑使者海達.盧比斯,跟海達這條大魚比起來,強盜頭子森沃西雖然也是比較有名,但顯然是已經被圓桌騎士們扔在了一旁。

  被這麽多人手拿武器的瞪著,這是海達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雖然害怕,但有慕白的強力支持,他還是挺起胸膛站出身來,對著麵前的拉菲怒道“拉菲,枉費你還是一個傭兵團的團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為什麽要帶人來追捕我!”

  拉菲手中武器不放,笑著回道“哈哈,海達.盧比斯,你不也是一個暗黑使者團的團長嗎?你難道不知隻要是通緝犯,都是我們傭兵的敵人這句話嗎?”

  森沃西可等不及幾人在這裏嘮叨個沒完,他現在恨不得衝上去,先把海達胖揍一遍,然後再將欺騙自己的慕白吊起來打一頓,他不等海達與拉菲的話說完就一個俯衝來到了慕白的身前。

  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麽大,隻好先避其鋒,慕白哈哈笑著,一把揪住身上的披風,揚到了自己的麵前,暫時的阻擋了賭場內幾撥人的視線,披風落地,再也沒有了慕白等人的身影!

  他們會飛?還是會變戲法,賭場內的眾人都愣住了,尤其以最靠近慕白等人的森沃西最愣,森沃西找來找去找到了圓桌騎士的身邊,他漫不經心的問圓桌騎士長“看到剛才的那些人去哪了嗎?”

  既然連離慕白最近的森沃西都沒有看見,那麽身處慕白遠處的圓桌騎士長更是沒有看到,但他也算是看到了,因為他看到了強盜頭子森沃西那閃亮的光頭,騎士長大手一揮命令身後的騎士們“不要去管剛才的人了,先給我抓住森沃西!”

  騎士長不宣而戰,長矛向著森沃西紮來,森沃西急忙招架著騎士長襲來的長矛,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為啥自己不趁著慕白等人消失的空也逃跑呢,後悔歸後悔,圓桌騎士們的武藝可不是能打折的,更遑論拉菲帶來的圓桌騎士們也加入抓捕森沃西的行列之中。

  拉菲瞪眼,南希瞪眼,前來的拉西家族的青年也跟著瞪眼,這是什麽事情?不了解事情經過的他們大概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時間大廳裏麵隻剩下森沃西被長矛紮到的嚎叫聲,已經圓桌騎士們氣喘籲籲的聲音。

  就在大廳之內眾人都在愣神之時,一團黑氣慢慢的從地底透出,是骷髏王身上的黑氣,不過窮極大廳內這麽多人誰也沒有看到,直到黑氣將整天大廳都幾乎籠罩之時他們才發現。

  拉菲與森沃西都是闖南走北的人,他們一眼就看出這是什麽東西,兩人不由同時驚道“是骷髏王的死靈之氣!”

  死靈之氣,骷髏王的絕技,有色無味,本身沒有劇毒,但隻要將此氣體吸入體內,隻要每次一提功就會發作,輕則讓人的戰鬥力在短時間內變弱,重則可以致人死亡。可謂是戰士的克星。

  戰士的克星,自然是指專克戰士,而在賭場裏麵的人除了青年不算是戰士以外,其餘的無一例外都是戰士類型。不過這死靈之氣對那些功力高強的人隻是能夠讓他們渾身酸痛,失去少部分的攻擊力,所以大廳內的眾人目前隻是功力被消弱,並沒有受到更大的損傷。

  在眾人的驚慌中,一陣狂風猛然襲擊了整個賭場大廳,一個帶著翅膀的蒙麵男人從天而降!拉菲率先認出此人,他沒有驚慌,隻是淡淡的道“慕白兄弟,你在裝什麽怪?”

  慕白差點沒從黑骷髏的懷抱中掉下來,他扯下自己蒙麵的黑紗,甩開身後帶自己飛翔的黑骷髏,笑嘻嘻的道“拉菲兄弟你可真不夠麵子,我隻不過是想讓我的出場好看一點,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直白的指出我的身份。”

  身旁是黑骷髏,地上是骷髏王的死靈之氣,這些事物已經將慕白的身份暴露無疑,圓桌騎士長怒目一瞪,長矛遙指慕白道“你這個黑暗中人!受死吧!”

  騎士長的身形猛動,帶領著手下向著慕白襲來,雖然受到死靈之氣的影響,不過騎士們的速度不減,很快就即將來到慕白的身前。

  慕白是誰?硬抗天雷的硬漢子,這些小兒科的東西在他的眼裏簡直不值一曬,他輕蔑的笑著,一個錯身就跑到了旁邊。廢話,沒有了功力,防禦力再強也沒轍,不跑難道給人當沙包啊!

  騎士們以為慕白這是害怕,急忙加快了腳步,想要追到慕白,可是旁邊的拉菲看出了門道,他不由出聲警示“這是他的陷阱,他想讓你們吸入更多的死靈之氣,不要上他的當!”

  慕白可沒有這種意思,他隻不過是想活動一下身體,既然拉菲都說不要上當,那麽圓桌騎士們自然也有破解這些的辦法,一隊變兩隊,兩隊變四隊,騎士們一分為四,分別從四個方向夾擊慕白。

  被包圍,已經沒有退路了,慕白停止了自己的躲閃遊戲,站立在大廳的中央,他麵色沉重,雙目緊閉,嘴中念念有詞,身上猛然冒出了無窮的黑氣,冒出的黑氣就像要將整個大廳都要掀翻的猖狂。

  賭場的地麵忽然開裂,一隻手掌從中冒出,緊接著是一顆沒有一絲血肉的頭顱,是屍王!帶著黑氣,屍王華麗的跳出裂縫,呲牙咧嘴的朝著對麵自己的敵人笑著。笑出的聲音經過受損的喉管加工,顯得是那麽的刺耳。

  慕白站在屍王的旁邊,邪邪的望著大廳內的人,雙眼慢慢的定格在拉菲與南希的身上,他笑著開口道“拉菲兄弟,南希兄弟,你們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我的能耐嗎?”說完慕白停頓一下,手指著屍王繼續道“這就是我的能耐,就是不知道兄弟們滿意不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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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沃西哪去了?為什麽不繼續揪住慕白發火了?他哪敢啊,他隻不過是一個稍微厲害點的強盜頭子,他可早就聽說暗黑中人的凶殘,找暗黑之人報仇?如果自己想死的話那麽森沃西還真的想嚐試一下。

  趁著死靈之氣的掩護,森沃西早就逃出了賭場,他滿麵輕鬆的在大街上走著,數著剛才在賭場中贏來的錢,渾然不知災難已經又快要落到他的頭上,這可憐的森沃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