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一幹人都在慕白的勸說下離開,琳達的周圍現在隻剩下慕白與愛麗。

  既然已經沒人,慕白左右看了看這塊草叢,確定能隱藏住一個人之後,再加上愛麗在一旁放哨,冰屍自然而然的被喚出,冰凍住手臂,防止詛咒的效力擴散,慕白隨即也開始對琳達治療了起來。*①

  在慕白的努力下,琳達很快就睜開了雙眼,不過身體還是很疲憊的,她想動一下,不過疼痛還是讓她動彈不得,還是在愛麗的幫助下才得以站起身來。

  在愛麗的幫助下,琳達跟著慕白回到了車前,這裏還是被一片箭矢所覆蓋,所有人包括海達都不敢去碰一下。

  這可不行,琳達明顯已經不能走動,而沒有馬車與馬匹的帶領,他們肯定不能繼續前進了,可總不能這麽幹等著。

  半天後,南希有了主意“幹脆我們在這裏等著路過馬車,讓他們帶我們去斯比吧?”

  拉菲搖頭否決了這項提議,先不說一般人不會帶陌生的路人,就說現在大陸之上傭兵質量的參差不齊,路過之人見到他們是傭兵躲避都來不及,更遑論帶他們一同上路了。

  思考半天,拉菲看了看搖搖欲墜的琳達一眼咬牙道“幹脆我們去搶一輛車!”

  這個想法與慕白不謀而合,不過他臉上帶著遲疑的道“這樣不太好吧?”

  南希也被逼急了,他憤憤的道“沒有什麽不好的!隻能怪我們遇到了不平事,再說琳達現在身體這麽不好,急需找地方修養。大不了等我們到達斯比之後再放他們回來!”

  見正幫以正義為表率的傭兵們都同意這樣的主意,海達愛麗這樣的暗黑使者自然是雙手讚成。

  就是在這種種的條件下,傭兵搖身一變成為了強盜,在將琳達送回叢林中隱蔽之後,5人全部黑巾蒙麵的蹲在路邊,就用之前馬車與那顆大樹作為障礙物,等待著獵物的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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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礦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路境“甩開他們!”

  一輛馬車正在空曠的路上狂奔,後麵,十多位身穿鎧甲的騎士正在追捕著他們,是見習圓桌騎士!

  騎士中衝在最前的人朝前吼叫道“森沃西!你跑不掉的!趕快下車投降!”

  森沃西是誰?可能莫斯裏帝國的人並不知曉這個名字,但如果你敢在卡頓公國內大喊一聲我是森沃西的話,大概會被憤怒的全城百姓所追殺。

  森沃西是一個強盜,準確的說他是一個無賴加強盜,他的大本營在卡頓公國。雖然他並不欺男霸女,但他的惡習可能一天也說不完。在鬧市之上搗亂?在酒吧之中打架?這些都不算什麽,攔路搶劫、搶錢莊、殺人放火、殺死公國騎士,可謂是無惡不作。

  森沃西大罵一聲後麵追殺自己騎士的娘,之後就重重的靠在了車廂內,旁邊是他的錢箱,不要小看這個箱子,金幣?那算什麽!整碼的紫晶幣與高級魔核。這都是森沃西幾年來用無數的金錢換來的。

  身處的馬車是最好的,馬匹是雜交的優等龍馬,就連自己的馬夫都是花大價錢請來的,所以他對身後叫嚷的一些騎士並不放在心上,也正如他所想,後麵的馬蹄聲慢慢的被甩開。

  話說回來,就算是能抓到自己又如何?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森沃西笑了笑,這是上等的龍戒,一共有五份,當年自己五兄弟在一次拜把子之時戴的,雖然現在那膽小的老四與倒黴的老二已經離自己而去,但剩下的兩位兄弟都是自己的保護神,隻要自己有難,他們一定會來救出自己的。

  他有錢,有兄弟。大陸上別的不說,隻要在陰暗的酒吧內報出自己名號,那些墮落的傭兵以及殺手們都會替自己出頭的,誰人不知自己的大方與好客。

  但他森沃西也不是隻靠兄弟跟錢的人,不說後麵的那幾個小騎士,就算再來幾個真正的圓桌騎士他也不怕,但現在沒有時間,他要著急去一月隻開一次的斯比賭場,森沃西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在賭場內大殺四方,他喜歡那裏的氛圍,喝上杯最貴的紅酒,摟著那美麗的女郎,大把的扔出籌碼。

  他並不會賭,連最基本的賭術都不會,每次都會輸掉很多的錢,但他不在乎,因為他並不追求錢的輸贏,錢算什麽,隻要還活著,怎麽著也能賺回來,他隻是喜歡那樣的氛圍,他愛那樣的生活,就算他現在的錢莊存款帳號為零,他也不在乎。

  正當森沃西在臆想今天能怎樣盡興之時,馬車劇烈的抖動,猛然停止了前進的步伐,而森沃西也被忽然的震動從車門中甩出,他一個狗吃屎跌落到地。

  “你沒張眼睛啊!怎麽開的扯車!”森沃西很生氣,回去一定要換掉這個馬夫,不過沒等他站起身來,就被忽然出現的五個黑衣人掀翻在地,一陣暴打。

  森沃西想反抗,但他沒打之前就首先倒地,失去了反擊的機會,隻能在地上護住頭。

  拳打,腳踢,加上一個不知名大漢的撕咬,森沃西被打的口吐鮮血,他忍不住了,這是誰這麽長眼,竟然打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他高聲叫喊道“別打了!我是森沃西!森沃西.約克!”

  沒人買他的賬,拳腳繼續,甚至一個有著花白頭發老頭打扮的人還高喊道“我還是你爺爺!給我打!”

  森沃西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挨了一頓打,直至他昏迷都不知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路。

  ①解釋,本人對醫療的套路可謂是一竅不通,就不賣醜了。馬馬虎虎一筆帶過,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