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森林之中的尖叫打破了寧靜。
“琳達,又出什麽事了?”滿臉泥漿的南希慘兮兮的問道。
甩開陷入大腿之上的泥坑,琳達哭喪著臉道“氣死我了!這裏又一個坑!”
拉菲笑道“沒關係的,小心一點就···啊!”
用滿地是坑來形容他們三人走過的路是再好不過的,拉菲話沒說完就掉入進去,坑不算太大,堪堪將他全身都埋在其中。
琳達與南希急忙將他拉上來,被灌進一肚泥漿的拉菲半天才緩過勁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當然是沒有預謀的,慕白在路上為了測試自己腳上剩餘的功力,在林中每走一步都用上了全力,無心之舉可算是害苦拉菲幾人。
就在拉菲三人氣惱的同時,一聲慘叫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南希一個箭步就竄上前去,見到了一個正在泥坑之中翻滾身影,他將那人拽起,扔到旁邊,跟上來的拉菲問道“你是何人?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沒有人幫忙,那人幹咳好幾聲才將口中的泥吐出,摸了一把臉,現出了他的麵目,原來正是偷聽拉菲等人談話的人!
見那人沒有回答,南希上前就是一腳,又將他踢入泥坑之中,那人在坑中翻滾著,大聲高喊道“快拉我上來!我說!我什麽都說!”
拉菲在那人翻滾之時看到了一枚胸章,那是見習圓桌武士的胸章,他略有所思,皺了皺眉頭道“拉他上來”
那人在掉入—拉出—踹入—又拉出之間已經有點虛脫,不過這次他沒敢怠慢,不等喘口氣就道“我是裏斯聖殿騎士的手下,跟著你們是為了知道海達在哪。”
琳達在旁插嘴問道“裏斯?聖殿騎士?是最近才從神殿出來的那個裏斯嗎?”
摳了一下嘴中的泥土,那人爬起身道“不錯,就是那位裏斯大人。”
一直扮演打手角色的南希這時惡狠狠的開口道“他為什麽要找海達?”
“那是因為死去的莫科正是他兒子。”
拉菲想起了那具骷髏王,於是問道“這麽說,裏斯非常想殺掉海達?”
“何止想,現在大人就恨不得將海達碎屍萬段!” 背著手想了一會,拉菲道“那麽你回去告訴裏斯,海達人在比爾城,海達的骷髏侍從是骷髏王,我需要他的武力支援!而你們也會得到最新的情報!”
“那我這就回去稟報裏斯大人!”
那人說完就要走,不過被拉菲喊住了“等等,我們的賞金?”
頭也不回的那人遠遠的傳來一句話“隻要找到海達,不管是死是活,大人一樣給錢。”
拉菲對著還在原地的琳達南希笑道“既然強援已有,那我們還等什麽?加快速度!”
“是!”三人的速度加快,向著比爾城行進著
‘哎呦!’看來琳達又遭遇了慕白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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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最豪華的客棧內,慕白的叫喊聲不斷的的傳出
慕白臉上的胡子早就不知掉落何處,滿麵通紅的大喊道“拿酒來!”
酒保早就為這位酒桶大人備好了酒,見慕白又要就遞了過去。
慕白手拿雞腿的接過酒來,一口就喝了半壺。海達在旁邊看的心髒撲通撲通,他悄聲勸道“大人,快別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醉眼迷離的慕白雙目一瞪道“我·我還能··再··再·再再喝1··0···斤!”
這話明顯是吹出來的,慕白話沒說完就醉倒在地,隻留下海達在旁幹瞪眼。
海達急忙招呼酒保“快,快給開個房間!”
酒保聳聳肩道“你們沒有開房間,錢都花在這桌酒上了。”
黑線布滿了海達的老臉之上,幸虧剛才又添了一把胡子,不然臉上的紅斑又要出來丟人了。海達隻好先將慕白扶到椅子上,將鞋脫下,摸著鞋底從中掏出了2枚金幣,他將金幣遞給了酒保。
雖然也是錢,不過卻散發著惡臭,酒保上身靠後的拿過錢來掂量掂量,看著海達的一身乞丐裝輕蔑的道“這點錢隻夠住草棚!”
“草棚?!我要住最好的房間!”本已醉倒在地的慕白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來,海達被嚇了一跳,哭喪著臉望著醉成一灘爛泥的慕白,半響之後搖搖頭,對著酒保問道“最好的房間需要多少金幣?”
酒吧蔑視道“要20枚金幣!你這鄉巴佬可住不起!”
“誰說我住不起!給你!”海達有點憤怒,沒想到這個破服務員竟然這麽以貌取人,他憤然的將另外一隻鞋脫下,拿出了兩塊紫晶幣。
望著金燦燦的紫晶,酒吧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沒想到麵前這個滿臉胡須,相貌醜陋,穿著殘破的老頭竟然會有價值100金幣一枚的紫晶幣。
酒保態度轉變的很堅決,接過海達遞給他的一枚,立刻哈腰鞠躬道“大人,我這就給您安排!那···”
海達怒道“小費沒門!找回的錢要全部給我拿回來!”
酒保氣呼呼的走了,海達拖起慕白的身子,搖搖擺擺的跟著酒吧來到了一間房前,將慕白安頓好之後,海達仔細觀察了一下慕白的動靜,確認慕白沒有了知覺就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走出客棧,海達進入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吹了一聲口哨,一隻夜鶯從空中飛到了海達的肩頭,他拿出一張紙條,夾在夜鶯的腋下,然後拍了一下夜鶯的頭,夜鶯嚀叫一聲就飛向了遠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