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遠顏、魅影、sfkosd諸兄。wWW!QuanBeN-XiaoShuo!COm我喜歡熱鬧的書評區……
**********************************************************
崔呈秀見到桓震竟然帶兵逼入宮內取代內操太監控製了局麵不由得大吃一驚指著他顫聲道:“你……你……”桓震更不給他機會說話喝一聲“放”一排火槍齊聲鳴響刹那間將崔呈秀打作了一隻大篩子。魏忠賢聽得外麵火槍巨響連忙親自出來查看一見桓震不由得訝道:“你怎在此?”
桓震冷笑道:“便是在此了。”大聲喝問道:“陛下何在?”這一句話正擊中魏忠賢的死穴皇帝死了他密不喪罪過可是不小一時張開了口不知如何是好。好半晌方才記起難道這不是桓震事先與他商議的麽?還沒明白過來隻道桓震同崔呈秀生火並打死了他怒道:“大事未定怎可自己人互相殘殺!”看著滿地橫七豎八的內操太監又是惱怒又是心痛。桓震仰天哈哈大笑忽然道:“誰同你是自己人?”
說著拉馬讓開一邊閃出身後一個下級武官打扮的青年人來。魏忠賢瞪大昏花老眼細細瞧去竟然便是信王朱由檢。這一下可當真唬得魂飛天外桓震明明是自己信任的曾孫救過自己的性命慫恿幫助自己謀劃奪宮如何竟然會投向了信王去?一時間不由得背後冰冷全是冷汗。一代權閹魏忠賢終於也有手足無措的時候。
他隻道此刻桓震既然與信王一同出現那麽此前種種一切從桓震前來拜門認宗到有意慫恿他狸貓換太子都是信王為了誘捕自己設下的連環圈套了。瞧了朱由檢一眼心中對於這個心計深沉的王爺居然有幾分敬佩之情。想到今日種種無論如何都撇不清幹係這一個謀反的罪名左右是逃不掉的了。何況目前田爾耕的錦衣衛仍在宮外無論如何不能起事救援四衛營幾千人圍住懋勤殿便是一人一腳也能將自己踩作肉泥。長歎一聲咬著牙道:“也罷自古成王敗寇咱家認命了便是。”指著桓震道:“孫兒你好手段。咱家的今日便是你的將來!”
說著竟自反身回殿中去了。信王見他居然洋洋自去毫不理睬麵前大軍不由得心中怒同時卻又疑心這個陰狠毒辣的魏忠賢是不是又在殿裏安排了甚麽陰謀詭計?遲疑半晌見他進去之後再沒動靜漸漸奇怪起來。
桓震跳下馬來對著信王跪下道:“千歲請讓臣進去查看。”信王點了點頭並不言語。桓震一招手十幾個士兵端著鳥嘴槍跟了上來一步步的走進殿去。
進得懋勤殿隻見魏忠賢伏在龍床一邊一動不動。他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數輕歎一聲走上前去扳過他肩頭隻見他口角流下一縷血絲眼珠反白已經沒了氣。
桓震瞧著這個明末第一奸臣權閹不由得暗自歎息當勢之時權力再是熏天又有甚麽用處?還不是如此這般地飲鴆而亡真是其興也勃其亡也忽。一時間心中充滿悲涼之意隻覺現在所做的一切百年之後還不都要化作塵土?那麽自己這般營營碌碌卻又是為了甚麽?
信王見桓震進去時久並沒甚麽事情生當下也下馬入殿。瞧見皇兄躺在龍床之上雙眼緊閉當即跪倒大哭。桓震一驚連忙也跟著跪了下來。
次日一早天啟的屍體裝進棺槨抬到了乾清宮去而信王則以皇弟的身份暫居文華殿。得知了皇帝賓天噩耗的滿朝大臣聚集在宮門外哭臨一麵爭論喪儀如何安排一麵貴妃如何安置的問題又是分歧眾多一時間紛紛揚揚莫衷一是。魏忠賢雖然自裁宣布他為叛逆的詔書卻並沒立刻出隻說魏忠賢稟性忠貞要他留在宮中照料先帝後事。桓震則是帶著自己的四衛營四處清查宮中魏忠賢的勢力將內操盡數圈禁起來宮中的侍衛也來了一個大換血全用了信王府的原班人馬。天啟皇帝去世後的第一天就在這樣一種混亂當中過去了。
以後的事情基本上都照著桓震預想的展八月初四日以公、侯、伯、駙馬為三次上百官勸進表朱由檢照著慣例扭捏作態一番直到第三次才說“天位至重誠難久虛遺命在躬不敢固遜勉以所請。”其實在他的心中又何嚐不是巴不得立刻登上龍椅施展他多年的宏圖偉略抑或痛快泄久積胸中的幽怨!
繼而禮部呈上登極儀式無非是孝服祭奠受命皇極殿告天奉先殿謁祖種種繁瑣禮儀也不必多說。
魏忠賢固然已經死了可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的家族勢力還有不少把持著朝中要害部門甚至於京中的兵權也有不少在魏黨手中。因此桓震進言不可輕易打草驚蛇要朱由檢仍命寧國公魏良卿、保定侯梁世勳分別祭告南郊、北郊在撰寫的即位詔當中還特意加上了“光昭舊緒愈茂新猷”這麽兩句模棱兩可的話。
一切準備就緒天啟七年八月初五日早晨十七歲的信王朱由檢按照禮部擬定的禮儀依次祭奠行禮在午時正終於來到皇極殿坐上了帝位。鑒於皇兄剛剛去世便下了一道聖旨令百官無須朝賀隻前來朝見。
就在這道聖旨當著正在皇極殿外等候的眾官開讀的那一刹那天色忽然昏暗下來跟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從百官頭頂滾過不知是誰第一個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打雷了!”繼而群臣紛紛開始不安**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便在這時所有人的耳中又聽到了一陣聲音然而這次卻不是雷聲而是馬蹄聲。一隊隊的馬軍不知從哪裏飛馳出來將群臣團團圍住跟著兩隊羽林侍衛衝了出來直入百官行列之中為的指揮使一個個地叫著名字一旦有人答應立刻便有兩名侍衛上來將他牢牢押住。
如此一來眾官更加**不安但後來漸漸現被逮的都是魏氏宗族或者是魏黨中的骨幹人物那些平日不與閹黨同流合汙的便放了心有些雖然阿附魏忠賢但沒做過甚麽壞事的一麵盼著皇上竟會饒過了自己這等無名小卒一麵又是戰戰兢兢生怕下一個名字叫的便是自己。那些自知罪惡滔天難以逃脫的有些甚至不用侍衛唱名自己幹脆利落的出列就縛不知是不是想借此求個寬大?
擾亂一陣該逮的都逮了起來這才有一個中官出來開讀詔書宣布魏忠賢弑君弑後謀以魏氏子弟取代天啟後裔意圖謀反的諸項叛逆大罪更下令將魏氏大小盡數抄家下獄聽候落。
魏黨之中固然有幾個實權人物在可是一來不能預知魏忠賢已經自盡二來在皇帝的登極大典上也不可能有人帶著武器麵對氣勢洶洶的羽林侍衛隻能乖乖束手就逮。朱由檢即位之初將魏忠賢的黨羽一網打盡心中真是說不出的暢快。他坐在龍椅之上耳中聽著殿外的隆隆雷聲心中默默說道:“父皇!你瞧著天雷轟鳴這是告訴你兒臣要做一番事業了!兒臣要做我大明的中興之主!皇兄你也聽見了罷這雷聲是替你寵信的魏忠賢所鳴的喪鍾!”
**************************
真實的曆史是:
八月二十二日天啟駕崩當夜信王入宮次日受勸進又次日即位而鏟除閹黨那又要過了好幾個月。所以會生了這種變化是因為曆史上的信王入宮時沒有任何自己的勢力就連吃的東西也怕人家下毒而特意從信王府帶來。可是現在不同桓震已經幫助他控製了整個皇宮若要一舉拔出魏黨殘餘在登極大典群臣毫無防備之時下手最好不過。至於這樣合不合禮儀……管他娘的命重要還是禮儀重要?
卷一《順流逆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