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集配角請自擬姓名字號家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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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了這一句話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六人之中以崔應元最沒心計迫不及待地扯住許顯純問道:“九千九百歲何出此言?莫非將有什麽事情麽?”許顯純瞪他一眼心想這人當真頭大無腦現下整個大明朝最要緊的不就是皇帝的生死了麽?細細體味魏忠賢所說之話分明是要他們嚴防內奸難道還能有人假傳他的命令不成?難道皇帝已經大事不妙?想便是這般想可全然不敢出口隻用力掙脫崔應元搪塞了幾句。wWW!QuanBen-XiaoShuo!CoM
桓震卻懷疑他這一番話是針對自己而的莫非自己與崔呈秀的談話已經招致他疑心了麽?那可大大不妙。然而無憑無據也不能說定是如此。總之目前須得鎮靜決不可自露馬腳。當下裝作一臉茫然衝著崔呈秀打了一恭道:“崔大人下官也是十分不解哪裏有人敢去假傳九千九百歲的詔諭?”崔呈秀輕哼一聲淡然道:“有備總是無患。”別過了頭去明顯不願與他答話。
桓震厚著臉皮又去同田爾耕套話結果也是一般無二。他心裏愈來愈是沒底已經開始暗暗打算後路預備逃之夭夭了。
便在此時忽然一個小內侍走了出來細聲道:“九千九百歲有請崔、桓二位大人後進說話。”崔應元這回倒也乖巧明白崔呈秀既然在場“崔大人”決然不會是說自己乖乖地站在一邊一聲不響。桓震心中打鼓不知道是否前日與崔呈秀的談話當真已經全給魏忠賢得知了去更不知他曉得之後將會如何反應。偷眼瞧崔呈秀時卻仍是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瞧不出心裏想些甚麽。
惴惴不安地隨著那小內侍進到後堂前腳剛剛邁過門檻後腳還在門檻外麵耳中忽然聽得一聲呼哨刀斧之聲響亮一群全副武裝的太監撲了上來照準桓震兜頭便砍。
桓震大吃一驚連忙想要後退身後卻給崔呈秀猛推了一把不由自主地向前撲跌眼看就要給一頓亂刀砍做肉泥。
他生死關頭腦中一片空白甚麽也想不起來手腳僵硬動彈不得。鋼刀砍來卻並沒斬下紛紛停在他頭頸上方不動。桓震本來已覺萬無幸理不料一陣刀風過後自己竟然並不曾死腦袋還是好好長在脖子上。隻聽魏忠賢冷冷地道:“乖孫兒你可知道自己該死麽?”
桓震心中狂跳脖子一挺碰到了冰涼的刀鋒連忙又是一縮大聲道:“孫兒無罪!”魏忠賢哈哈幹笑聲如夜梟直笑得桓震毛骨悚然。隻聽他陰惻惻地道:“無罪你卻該死。”桓震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不用多想便知道定是自己對崔呈秀說的那一番話作出來了。他原本的目的就是盡力將水攪渾現下果然如願以償隻是這水一渾反倒要將自己淹死了。
然而魏忠賢要殺自己怎能在自己家中殺?他桓震好歹也是一個五品朝官不明不白地死在九千歲府那算甚麽事情?何況現在這副要殺不殺的樣子明擺著便是要試他一試。看來自己在魏忠賢心目中倒還是有幾分價值的。
他既然想透了這一層便不再擔心脖子上的鋼刀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來昂然道:“無罪而死死不瞑目。”說著將眼一閉引頸待死。崔呈秀假惺惺地道:“義父擅殺自家人十分不祥。”魏忠賢冷笑一聲道:“呈秀吾兒你可是聽過他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語的你也不讓咱家殺他麽?”
桓震作恍然大悟狀大聲道:“原來祖爺爺因此見疑!”他並不呼魏忠賢九千九百歲卻改稱祖爺爺那是用他們義祖義孫的排行了。續道:“孫兒隻不過時時處處都替祖爺爺打算倘若如此也要死的話那麽孫兒不知甚麽人才配得活著?”
魏忠賢果然神色一動旋即恢複那副冷麵孔淡淡的道:“你替咱家打算難道便是教唆咱家造反了麽?”桓震哈哈大笑倒像聽到了甚麽好笑的事情一般一麵笑一麵說道:“難道孫兒勸祖爺爺束手待死倒是踏踏實實替祖爺爺打算麽?”崔呈秀臉上變色叱道:“好大膽子!”魏忠賢一擺手道:“讓他說。”轉向桓震道:“何以見得咱家不用你言便要束手就死?”
桓震見有了門當下笑道:“祖爺爺不能叫人將這些快刀拿了去麽?好怕人也!”魏忠賢猶豫片刻努了努嘴一眾太監當即收刀退下站在魏忠賢身後。桓震這才站了起來摸摸自己脖子心中暗道好險若是方才略有慌張大約就要做了刀下之鬼了。當下正色道:“這一節祖爺爺想必要比孫兒明白得多是不是?”
魏忠賢臉色微微白桓震這一句話卻是說到了他心中的症結。其實天啟駕崩信王繼位之後將會如何魏忠賢已經在腦中模擬了數千數萬回有時覺得信王未必便有手段弄垮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關係網有時又覺信王這人喜怒不形深不可測天啟死了自己便沒了靠山萬一他以九五之尊當真要對付自己那還不是如同捏死隻螞蟻一般簡單?這些日子以來他一麵時時關注天啟病情一麵便是翻來複去地想著這些事情。
至於造反也並非全然不曾想過他手中有兵朝中有人要行逆事卻也不難隻是一個太監貿然舉事大臣定然不服到那時如何壓製反對派倒要費一番周折。前日崔呈秀忽然來見說道桓震如何言語不由得將他嚇了一跳這個小小兵部郎中居然猜到自己的心思那還得了?當時便想除之以策萬全。但崔呈秀一力勸說道是此人既然見能及此說不定以後更有妙策可以留著使用。然而終究也是不放心這才特意安排了今日這一局要瞧瞧桓震究竟是不是真心效忠。
他見了桓震的表現疑心已經去了**分笑道:“好孫兒果然不負咱家一番疼愛。”說著對崔呈秀使了一個眼色。崔呈秀會意當下一扯桓震道:“進去說話。”三人進了一間靜室。魏忠賢居中坐了手扶額頭靜默良久這才說道:“咱家這幾日進宮探視官家的情形很是不妙。”說著眼中居然隱隱有了淚光。
桓震細思一回當下有了決斷道:“九千九百歲須得早做準備才是。”魏忠賢瞧他一眼道:“咱家聽得呈秀孩兒說道你能觀天文是真是假?”桓震低頭道:“隻是略通皮毛。”魏忠賢點點頭許久不語忽然道:“萬一當真不豫那便如何?”桓震知道他指的乃是天啟如果真的死了形勢將要如何展想了一想道:“如果九千歲靜坐不動信王繼位必成定局。”
魏忠賢點頭道:“咱家自然知道。”那時天啟沒有兒子隻要他一死自然就是唯一的弟弟朱由檢繼位這是那時候朝廷內外沒一個人不知的魏忠賢自然不是問他這個。桓震又道:“信王繼位必不能容九千歲。”魏忠賢反問道:“你怎知道?”桓震笑道:“難道九千歲忘記了刺客之事?”魏忠賢聽得這話便是一怔。
原來自從顏佩柔死在獄中之後這樁案子便算斷了線索。然而魏忠賢心目之中早已經認定除卻信王再也不會有旁人要自己死加上桓震時時在旁添油加醋竟把信王看作了一個心腹之患。想到他登基之後將會如何對付自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光是自己迫害的那些東林遺族每人一口也就能將他活活咬死了!
桓震見他麵色不善趁熱打鐵地道:“先製人後製於人。九千歲之於我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孫兒替九千歲著想便是替自己著想難道孫兒竟會自己坑害自己不成麽?”魏忠賢緩緩歎了口氣道:“咱家不是不曾想過隻是滿朝大臣不見得能輕易放過咱家……”桓震也知他擔心的定是這個哈哈一笑道:“那麽九千歲自管坐以待斃難道他們便能個善心放過了咱們?”崔呈秀臉上變色他的身家前程盡數係在魏忠賢的身上倘若魏忠賢一倒失了冰山倚托莫說官職財產就連一條性命也都岌岌可危哪有不盡心竭力保住魏忠賢之理?然而桓震所說卻也當真過於匪夷所思他本事再大怎能預見得到信王要做甚麽?
魏忠賢似乎心有所動問道:“那麽你可有甚麽法子?”桓震湊上前去壓低聲音說道:“自古以來未有以……以如此而南麵稱君者……”說著瞧了瞧魏忠賢的表情見並無異狀這才續道:“因此孫兒以為此事不可行。”魏忠賢一拍椅子扶手怒道:“這也不可那也不可莫非爾要咱家一根白綾自行吊死了麽!”他這話固然隻是氣話聽在桓震耳中卻是一動曆史上的魏忠賢可不正是自己了斷了的?
當下笑道:“孫兒何嚐有此意。目下諸臣皆以為信王繼位乃是理所當然那是因為當今並沒子嗣。”看著魏忠賢點了點頭又道:“倘若聖上忽然之間有了皇子那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