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燃燒的火焰
那個叫索婭的白人古娘從此留在了蘭威特瑞,並且暫時住在婭瑟家。待她身上的傷痊愈之後,便逐漸融入豁特人的生活,種地,放牧,浣洗,並隨時參加他們的娛樂。豁特人的糧食主要是玉米,他們自己種植,並可以加工出各種美食的食品。玉米是他們的生存保障,他們信奉玉米種,每年豐收之時還要集體跳玉米舞了慶祝。然而豁特族主要是一個遊牧部落,他們的牲口,馬,牛,羊,比他們的人要多得多。白天在這裏隨處可見被放牧的馬群,牛群和羊群。牲口的皮毛是他們製成衣服和帳篷的主要原料,奶是他們的主要飲品,而肉這裏的人男女都披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勒一圈頭,則是他們除了玉米以外主要是食物。
這裏的人男女都披著一頭烏黑的頭發,勒一圈頭繩,男的還要在腦後插一根羽毛。女人都穿連衣裙,從上到恰就是一個筒子,直到腳跟。未婚女子則要在腰間係一條繩子。男的都穿褂子和褲子,褂子和女人的連衣群一樣,都是套頭的。婭瑟的母親特意為索做了一身當地人穿的一裙,省得她那套上緊下鬆的裙子看上去是那麽地格格不入。
豐收獲的日子又到了,今年他們的收成又不錯,金黃的玉米堆成了一坐小山,人們就圍著小山跳玉米舞,接著是秸稈舞。秸稈舞就是選幾根又長又結實的玉米稈,剝去葉子,然後就像跳竹杆舞那樣,有人握著秸稈在地上以張一合,有人在秸稈之間跳舞,要掌握秸稈張合黨和頻率,否則會被夾住小腿。
除了跳舞以外,射箭和套馬比賽也是他們娛樂的主要方式。套馬比賽就是騎著馬追趕前麵的馬,追上後,用已經打了活圈的繩子套住馬的脖子。這種比賽有一定的危險性,因為弄不好人容易被從馬上生拽下來,所以以往隻允許男子參加。
不過這次他們破例咯,因為索婭堅持要參加,所以她便成了比賽中唯一的一名女子。比賽開始後,一前一後兩群馬立即飛奔起來,奔跑聲,呐喊聲成一片。不參加比賽的人圍成一個大圈,中間再用秸稈圍成一個小圈,馬群就隻能繞著圈子跑,以便於人們觀看。
在繞了不知多少圈以後,比賽的選手都套到了各自的馬,在眾人的歡呼聲陸續退場。最後隻剩下索婭一個人,她繞了一圈又一圈,不是趕不上,就是套不住。最後終於套住了,還被受驚的馬兒拽了下來。有人大喊著叫她快放手,可她還是死死地抓住繩子,任那馬拉著她拖在地上,幸好地上草很厚不疼,索婭拉住繩子一點點地往前挪,挪到馬的旁邊,準備跨上馬背。可那馬跑得太快了她上不去,好容易一條腿上去了,又被摔了下來,還險些被踩死。索婭做了些調整,準備再次跨上去。這次她成功了。她得到了所以的掌聲和喚呼聲。每年的秋分之後的第一個月園之日是豁特人的祭火節。這天晚上他們要疊火塔,火塔是由事先準備好的,長短粗細都差不多的圓木疊起來的。疊的時候橫豎分別放兩根,成井字形一層層往上搭。疊火搭要求很高的技術,一層有誤便會功虧一簣。不過以豁特人這麽多年傳下來的經驗,一般是沒有失誤的。火塔一般能疊成30英尺高,技術好的話可以螺旋上升,非常漂亮。
疊好了火塔以後,人們用油脂分別從塔底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引出一條約10英尺長的線,作為到火線。待月亮從東方升起,四名祭司會用火把同時點燃油脂,火會迅速向點燃火塔。疊火塔所用的圓木事先都已塗上了油脂,所以呼很快從塔基燃到塔頂,並在頂端“轟”地以聲燃出一個巨大的火球,很是壯觀。
點燃火塔後,眾人們便圍著火塔跳舞。此時的舞蹈不能像平時那樣隨便跳,而要按照男女老幼的,順序,衣次排開,跳正規的祭祀舞。
跳舞的時候每人必須手持火把,或甩著火繩。跳完了祭祀舞,以為有能力的男子可將手中的火把拋上火塔。火把必須恰好搭在塔頂,又不把塔弄到。燃而隨著圓木的燃燒,塔總是要到蹋的,而且一般是垂直著蹋下來。如果是這樣,就表明這一年會平安無事。但如果火塔向一邊傾斜著倒下,則認為災難即將臨。據說有一年火塔倒向了北方,結果不久後蒿頓人便來侵犯。不過幸好今年火塔又是垂直地蹋下來的,塔下的時候迸出火花,人們為此歡呼了很長時候。
轉眼到了冬天,這個時候的人們忙完了農事,便要修補自家的帳篷,加上一層獸皮或毛毯,準備防寒。除此之外,還有更加重要的活動――打獵。他們的糧食和也果往往吃不到來年的收獲之日,所以必須在每年的冬天進行一次大型的狩獵,以維持生存。冬天的狩獵是一年當中比較隆重的活動,出發前要燃起熊熊的火,祈禱收獲豐盛。村裏所有的成年男子都要參加狩獵,他們帶著水和食物,往往一走就是好幾天,由酋長帶領著,要走很多的路。狩獵的人×發的時候,全村的男女老幼都要為他們送行,看著他騎著馬飛奔而去。
男子們出去打獵的這幾天,婦女們則是守在家裏,織布或是縫衣,等待著他們凱旋歸來。
燃而這一次他們比往常回來得早了許多,而且收獲也不少。不僅如此,像往常一樣出來迎接的婦女老少們並沒有從歸著的臉上看到從前歸來時的高興與自豪,而是個個表情嚴肅,默不作聲。擔憂的婦女們趕忙向前詢問,可男子們大多數言辭閃爍,或者幹脆閉口不答。當晚,酋長召集長老們在帳篷裏討論著什麽,氣氛很嚴肅,弄的婦女們個個憂心重重,忐忑不安。
“誰叫你去的!”
“我不是故意要去那裏的,隻是為了追一隻兔子,追著追著不知不覺地就到了哪兒。”
麵對祖父的責問,酋長的孫子斯朵尓慌亂地回答著。
“那你也不能……”
“我當時也沒有辦法,我已經看到他了,他特看到我了,如果我不殺他,他就有可能殺了我!”
“這可怎麽辦?我們之間已經接近二十年沒打過仗了,這次為了一隻兔子,豈不是又要大動幹戈。!”
“豈止是一隻兔子,一個人!”
“一個人!”打聽到消息的人迅速在婦女中間傳開,“斯朵殺死一個人,一個蒿頓人!”
“一個蒿頓人?”
“而且不是別人,是黑曼的侄子索羅!”
“啊?!那我們不是有麻煩啦,黑曼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這可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酋長帳篷了的討論越來越激烈,“反正不能等著他們打過來,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不能輕舉妄動!”酋長說,“我們殺了索羅,就已經激怒了他們,如果再自己送上門去,就隻能白白送死。我們要先做好充分的準備,見機行事!”
“不如我們派人談判,說是打獵誤殺,然後再為他舉行葬禮。”
“那等於投敵叛族!萬萬不可!”
“那我們也不能坐著等死!”
“誰說是等死?難道我哪就打不過他們!”
“對,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隨時迎戰!”
雖然是個外來人,索婭也多少感覺事情的嚴重性,她早就說過蒿頓人,還被多次警告不要上山,因為閃一邊望著一個野蠻的民族。
“他們簡直就不是人,是野獸!”
“他們那裏的女人跟狼**,生下來的全都是凶禽惡獸!”諸如此類的話語她一聽過多次聽說尤其是那個黑曼,簡直是一個野人,殺死了他的侄子必定難逃一難。
其實以前兩個部族的人經常打起來,雖然不分勝負,但蒿頓人給人了留下的印象總是野蠻凶殘的。最後一次戰爭是在二十年前,據說就是那一次,因為一個白人,酋長失去了唯一的女兒。
事情還要從二十年前說起那年冬天人們也是出去打獵,回來的時候不僅收獲豐盛,而且還帶回來一個人。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白皮膚,黃頭發,籃眼睛。當時酋長以為他是妖人男巫,下令將他處死。然而剛要用刑的時候,他善良美麗的女兒出身阻止了。她說她相信他和我們一樣是普普通通的人,一定不會帶來禍害。於是酋長心以軟就沒處死他,而且讓他留在了部落裏。據說人們是在發現那個白人的,當時他躲在草叢裏,人們以為他要搞偷襲,便把他抓了起來。五花大綁帶回了村子。然而酋長的女兒出身阻止了他的絞刑,酋長便允許他是一個很能幹的家夥,雖然,無法與部落的人溝通,但幹起活來很賣力,不僅為自己搭了一個帳篷,還每天忙著種地,放牧,擠奶剪毛。所以時間以長,他倒是也得到了族人的認可。尤其是酋長的女兒,竟然喜歡上了他。他當然也對她愛慕有加。可他們知道他們的關係在部落裏是完全不允許的,所以他們隻能偷偷的關係在部落裏地見麵,或者幹脆騎著馬離開村子去兜風。可是後來酋長還是發現了他們的事情,便一氣之下把女兒關了起來,不允許他們見麵。酋長以為這樣就會沒事,隻等著找個借口把那白人趕走。然而等來的卻是蒿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