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wwW!qUAnbEn-xIaosHuo!coM

筋疲力竭的左丘白被全息電視的聲音吵醒,他閉著眼睛跳下從地上mō了一隻拖鞋,走到客廳打算毆打阿土,卻聽到全息電視裏播放的是卡片戰鬥的聲音。他想起自己曾經給阿土下過死命令,如果在全息電視頻道裏掃描到關於卡片戰或者壹公司的新聞,不管什麽時候到要把自己叫醒。

左丘白悻悻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他自己。

全息電視居然在播放他和林若寧這一戰,畫中畫裏站著四個解說員,全部都是退休到電視台發揮餘熱的卡神級人物!

一個幹瘦的糟老頭口沫橫飛,好像說評書一樣:“在如此白癡的敵人,左丘白怎樣才能輸給對手?各位一定想不到吧,說實話,我玩卡這麽多年,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看錄像的時候,想到了無數種方法,但結果也不過是拖到卡片出盡,雙方戰平而已,還需要運氣和計算。”

另外一個嬌滴滴的美nv作沉思狀:“單老師說的沒錯,我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左丘白到底是怎麽做的呢?各位使用免費終端的觀眾請收看一段廣告,而我們的vip用戶呢,請按遙控器上的還記得我們《天下卡戰》節目的口令吧,要跟林姐姐一起說呦…

“這樣也能上電視?”左丘白目瞪口呆。

左丘白沒有想到的是,他不隻是出名,他和林若寧這一戰竟然成了傳奇。

好事的工作人員把他們這一戰的視頻放到了壹的官方網站上,貫名為“史上最牛的一場敗仗”。一個晚上觀看人次達到效應簡直可以用奔走相告來形容,據說當天晚上因為這段錄像產生的電話費就超過八千萬塊。

阿土搖搖擺擺地走過來,說:“有你的信

左丘白看看智能終端,裏麵已經有了九百多封郵件,其中一大半是表示崇拜、敬仰、敬佩的玩家,一小半是苦口婆心開導他如何擊敗對手的好心大媽,五十來封賣《卡戰傻瓜書》、《卡戰實用教程》、《三十天成為高手》之類的非官方教材的廣告信,最後還有四封商業信函,都是智障兒童學校、腦bō增長醫院之類的地方來的——他們想請左丘白去做代言人。

左丘白正在氣急敗壞地刪信,突然又蹦出來一封新的,打開一看,是一封豪華的全息視頻信。艾薇兒穿著條相當暴lù的睡裙,手裏拿著電動牙刷,背後是洗手間裏麵的立體視頻終端,當然是完全沒有廣告的,上麵也在播放左丘白的光榮戰績,艾薇兒幾乎要把牙刷戳進鏡頭,氣急敗壞地大罵:“左丘白你這個白癡!白目!白眼狼!白……總之,公主卡片社的名聲都被你毀了!你給老娘賠償!賠不出來就自己剝了自己的皮,自己掛在我們卡片社mén口示眾!”她背後的mén忽然開了,艾薇兒風姿綽約的老媽探頭進來:“薇兒,嚷嚷什麽呢?”艾薇兒的臉變魔術一樣變得純真可愛,背過身去說:“沒事,我練習舞台劇呢……”她手在背後一點,關掉了終端。

左丘白一肚子沒好氣地去公主卡片社。

艾薇兒已經到了,二郎tuǐ高高地架在桌子上,用狼外婆一樣的微笑迎接左丘白。

左丘白這一次穿越穿得元氣大傷,沒了往日憐香惜yù的心情,大模大樣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還不老實地偷眼看看艾薇兒短短的皮裙,咽了咽口水。

“左丘白,我給你個辯解的機會,五分鍾,你說吧。”

“人家付錢,請我做老師,給學生勝利的體驗和信心,也是有意義的。”左丘白一翻白眼,“再說,我怎麽賺錢吃飯,關你什麽事情?”

“呸!”艾薇兒跳起來,左丘白遺憾地發現她兩條長tuǐ上其實穿的是絲襪,而且是連kù襪。艾薇兒的手指已經到了他的鼻子上:“你現在整天在我們公主卡片社出入,李白翎惡狼會還有半個鳳凰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

這句話中意外流lù出的親密感讓左丘白心中一動,但他現在完全沒有跟nv人打情罵俏占便宜的心情,站起身來說:“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艾薇兒下一個動作破壞了兩人的關係——她在左丘白胳膊上擰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是卡片高手,當世界第一故意放水的高手,很光榮嗎?”

“別鬧了啊,我心情不好。”

“誰跟你鬧了?”艾薇兒發現左丘白今天不買她的賬,惱火起來,轉身踮著腳到櫃子的高層掏mō了一會兒,又搬了把椅子過去,站在椅子上找,拿出一條卷成一團的皮鞭。

艾薇兒轉過身來,耀武揚威地站在椅子上抖皮鞭:“小白,你怕了沒有?……啊!”

左丘白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她麵前,抱著她腰,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把我放下!”艾薇兒尖叫起來。

左丘白說:“不放!”

“再不放我叫保鏢了!”

左丘白這才想起他們艾家家大業大兵多將廣的事情,把她猛地倒過來,舉在空中一抖,隻聽嘩啦啦一陣七八糟的首飾和電子產品掉了一地。

艾薇兒在空中開始左丘白雙臂一勒,勒緊她的腰。

這樣以來,艾薇兒使不出多少力氣來,但她腦袋朝下這麽一動,皮裙整個掀了開來,整個被襪包裹的健美tún部都暴lù在左丘白麵前。

艾薇兒luàn踢了幾下,才注意到屁股上一片清涼,又羞又急,破口大罵起來:“小白你個下三濫的臭卡販子,老娘……老娘要斷了你的活路!我要……找壹公司的人來,把你抓起來,告你製假販假!告你!告到你傾家你還不把我放下?我真的叫保鏢啦!”

左丘白聽了這話,更加惱火單臂抱住了艾薇兒的腰,一隻手開始扯她的連kù襪:“叫啊,叫你的保鏢們進來看看你大小姐的屁股是什麽樣子的!”

艾薇兒又羞又急,突然嗚嗚地哭泣起來:“左丘先生,小白哥,別鬧了,放了我吧……”

左丘白一抬tuǐ踩上麵前那椅子,雙臂一晃,把艾薇兒麵朝下橫隔在自己膝蓋上,繼續扯她kù襪。

艾薇兒的頭發遮住了視線,越來越大聲地叫:“放開我!放開我!啊!”

左丘白怒火爆發,整個扯掉了艾薇兒的kù襪,團一團塞進她嘴巴裏,然後才意識到,自己這次闖禍闖大了。

膝蓋上擱著艾薇兒半luǒ的身體,雖然此刻n蓬蓬的頭發下麵lù出兩隻哀求的眼睛,但誰知道她下一步要怎樣報複。

左丘白把心一橫,冷冷地說:“放心,我不會動你的,我就算是變態sè狼,多少也有點品味——你這小nv孩子學人家扮nv王?耍威風?好呀,我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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