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騙我回頭?看刀!”田伯光認定年輕人是敵人,潑風般一輪猛攻,刀刀都往年輕人的要害上招呼。wWw。QUAbEn-XIAoShUo。cOM年輕人跌跌撞撞,每次都在千鈞一發之際驚險萬狀地閃開,雖然避開了田伯光凶狠的一輪進攻之後,卻已經退到了樓梯拐角,後麵再無退路了。
“媽的,要不是老子隻帶了張輕功卡出來……不理你了,抓了人快回去吧。”年輕人咬咬牙,忽地拔地而起,身子在空中一個轉折,在狹小的樓梯中間劃了個漂亮而又詭異的弧線,如同一朵雲般飄上了二樓。
田伯光滿臉驚駭地站在那裏,叫道:“這是什麽輕功,怎麽如此厲害,沒聽說年青一代中有這麽一個高手啊……”他話沒說完,年輕人的衣角已經隱沒在樓梯口。田伯光一咬牙,提刀躥了上去。
隻見年輕人正麵對令狐衝,右手高舉一塊發著白光的物事,左手飛快地做著什麽手勢。令狐衝臉sè慘白地斜伏於地,凳子還靠在屁股上。
田伯光驚道:“你原來不是令狐衝的同黨,你要做什麽?”他以為年輕人要害令狐衝,飛身衝到令狐衝的身前,狂風刀法施展出來,在身前舞出朵朵刀huā,這一套刀法使的水潑不進,就算是魔教的黑血神針那麽霸道的暗器也難以攻破。
令狐衝本來正在垂危之際,聽見田伯光的叫喊,不禁笑罵道:“田伯光,明明是你的屁股先離開凳子的,這一場仗你輸了。儀琳小師父,你還沒走吧,快上來受這田伯光一拜。恭喜你們恒山派收了這麽一個武功高強的徒弟——咦?”
令狐衝睜開發黑的雙眼,驚訝地發現田伯光不見了,麵前隻剩一個清秀的年輕人,手中拿著塊白sè方型小片,非yù非鐵,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田伯光哪裏去了?”
年輕人怔怔地看看令狐衝,又看看自己手裏的卡片:“田伯光,你這個你幹嘛要衝進來?我捉你這麽個yín賊有什麽用!”
“田伯光被你捉住了?這是什麽武功?還沒請教……小哥,少俠,敢問尊姓大名?你別走啊!”
……
“左丘白?”兩天之後,令狐衝的病嶽不群皺眉,“天下可沒有姓左丘的高手……”
“他就是這麽說的。”令狐衝道。
“然後呢?”嶽靈珊興致勃勃地問令狐衝。
“然後……他就不見了。”
“胡說!”嶽不群低聲說,顯然不相信這個狡猾的大徒弟,但臉上還是笑眯眯地:“是不是你小子用了什麽上不得台麵的手段做掉了那惡賊,現在不好意思承認了?”
令狐衝哭笑不得的搖頭道:“師父,徒兒就算頑皮,這種大事也不敢欺瞞師父你老人家。”
“也許大師兄受傷之後記憶模糊?”一旁的勞德諾小心地
“記憶模糊也不能胡言突然冒出一個高手,眨眼間就把田伯光變沒了?別說是那惡徒武功不弱,就是重傷的衝兒,天下也隻有幾個人能瞬間將他拋出窗外。”
“我相信大師哥。”嶽靈珊看著窗外的月光,滿臉向往地說,“天下之大,草莽間藏龍臥虎,自然有少年高手隱於市井……”
與此同時,衡陽回雁樓頭,郝掌櫃正眉飛sè舞的跟幾個閑人吹著牛。
“你們還別不信,那個年輕人,嘖嘖,厲害啊。他身高一丈,腰圍也是一丈……什麽?你說是方的?你懂個屁,絕頂高手當然不能和常人一樣。他手中一杆丈八蛇矛,一聲大吼,田伯光心膽俱裂,就嚇死了。你說厲害不厲害?什麽……你說那是張飛?你懂個屁,張飛算什麽?他可比東方不敗還要厲害……是個真正的高手啊!”
“神秘高手”左丘白正在歎氣。
一道白光將他整個人籠罩起來,這是“捕獵卡”使用之後的自動傳送裝置,一旦啟動就無法停下來。左丘白隻能哭喪著臉看著破碎的時空片段在身邊掠過,他似乎看到一大筆錢長著翅膀,越飛越高,一邊飛還一邊嘲笑著自己的壞運氣。
“這回慘了……”
恢複意識之後,左丘白已經回到了他那間luàn糟糟的屋子裏,這是個跟回雁樓完全不同的世界,從牆壁、窗戶、地板到家具和燈全都是合成材料和高強度複合材料。房間中央擺著一個好像雙人一樣大的巨大裝置,裝置中央有一個可以供一人平躺的玻璃艙,左丘白正端正的仰躺在其中。
拉了一下手邊寫著的拉杆,玻璃艙被兩條機械臂托起,緩緩轉為直立,放在了機器前麵的地上,左丘白掀開艙罩,從裏麵爬出來,回身打開艙側麵的一個小格子,這是整台機器的核心:介質掃描儀,裏麵的五麵壁板都閃著藍瑩瑩的光,正中央懸空浮動著一本古代紙質小說,封麵上寫的是幾個漢字:“笑傲江湖”。
在這個年代智能終端已經成為了普及品,根本無需其他的媒介來進行文明的傳播。所謂的書、報紙、雜誌,電影光碟之類的概念早就成為古董。若不是繼承了父親留下的一倉庫的古代遺產,左丘白隻怕也不知道數百年前的“書”是種什麽東西。
《笑傲江湖》上還殘留著一點點的白光,那是穿越之後的征兆。左丘白呆呆地望著殘破不堪的書,下意識地打開介質掃描儀的讀卡器,將裏麵的捕獵卡取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舉起那張綠sè卡片來瞄了一眼,看看上麵的人物,沮喪地確定剛才自己沒有
“田伯光……”
卡片上的人物果然是那個和令狐衝luàn鬥一場的田伯光賊田伯光。像所有剛剛捕獵到,還沒有“格式化”的新卡一樣,他一時胡luàn揮舞兵器,一時好像在霧中一樣到處mō索。
雖然隨著擬真科技的發展,在現代社會已經沒有這個職稱。但左丘白那位xìng格堪稱彪悍的nv委托人要的是英俊瀟灑一往情深的令狐衝,自己卻送上一個猥瑣齷齪強的田伯光……
左丘白越看越煩,把卡片翻過來扣在工作台上,長歎一聲:“這次不死,就沒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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